第1章:绝境!被五个野男人捡回狼窝! (第2/2页)
三个人。
不,是五个。
矿洞更深处陆续走出来两个人影。
五个男人,年纪看着都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但每一个都又高又壮,身上穿的是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脸上带着常年在戈壁风吹日晒的粗糙。
打头的那个最沉默。
左脸一道疤,从眉骨拉到下巴,把半张脸劈成两半。
他站在最前面,低头看苏阮。
没说话。
苏阮喉咙滚了一下。
她看清了这些人的眼睛——每一双都带着打量,和一种在荒野里才能养出来的冷漠。
这不是知青,不是牧民,更不是什么好人。
“你……你们是谁?”苏阮的声音哑得厉害。
戴金丝眼镜的那个男人上前一步,眼镜腿用铁丝缠着,镜片上有一道裂纹。
他蹲下来,跟苏阮平视。
“你一个女的,跑这种地方来?”
苏阮攥紧背包带子:“我跟队伍走散了,遇上沙尘暴。”
“哪个队伍?”
“知青队伍,去——”
“行了。”脸上有刀疤的那个开口了。
就两个字,旁边的人立刻不说话了。
他蹲下来,跟苏阮之间隔着那头死猪。
手电光从下往上照着他的脸,刀疤在光影里格外狰狞。
“这片是我们的地盘。”
他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你闯进来了。”
苏阮的手在发抖,她使劲攥住背包带子不让自己露怯:“我不是故意的,我走,我现在就走——”
“走?”握***的那个笑了一声,“外面那片戈壁,日头底下走半个小时人就废了。你往哪走?”
苏阮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她知道这人说的是实话。
一个女的,没水没粮,在无人区的戈壁滩上走,用不了多久就是一具干尸。
“大哥。”金丝眼镜往刀疤男那边看了一眼,“带回去?”
刀疤男没回答,还在看苏阮。
那种目光说不上善意还是恶意,就是在判断。
判断她有没有利用价值。
苏阮在那道目光下头皮发麻,但她硬撑着没躲。
逃是逃不了的。
外面是戈壁,里面是五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男人。
她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让自己看起来“有用”。
苏阮抬起头,嗓子干得冒烟,一字一字说:“我有急救包。青霉素,碘伏,退烧药。”
矿洞里安静了两秒。
金丝眼镜推了推鼻梁上的破眼镜,看她的眼神变了。
“你说你有青霉素?”
“有。我背包里。”
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戈壁无人区,青霉素比金子值钱。
刀疤男站起来。
“带走。”
苏阮被那个近两米高的巨汉拉起来的时候,脚底还在打滑。
他力气控制得不算粗暴,但那只手的尺寸能把苏阮整个手腕包两圈。
“别怕。”巨汉憨憨地说了一声。
苏阮看了他一眼。
这个叫贺野的,说话的语气,跟他那个体格完全不匹配。
五个人押着她往矿洞深处走。
走了大概两百米,矿洞突然开阔了,变成一个天然的石室,里头竟然点着一堆火。
地上铺着旧军大衣,角落里堆着几个弹药箱改装的储物箱。
这是他们的窝。
苏阮被带到火堆旁坐下,五双眼睛从不同方向盯着她。
她把背包放在膝盖上,护得很紧。
“药呢?拿出来看看。”金丝眼镜说。
苏阮解开背包,把急救包拿出来,放在地上。
金丝眼镜打开看了看,拿起那支青霉素针剂对着火光转了转,看生产批号。
“七四年产的,军用。”他抬头看苏阮,“你一个知青,哪来的军用青霉素?”
苏阮早想好了说辞:“我爸以前是卫生员,转业的时候带了些存货。”
金丝眼镜没追问。
这年头问来路是犯忌讳的事,东西是真的就行。
“还有别的吗?”刀疤男开口。
苏阮犹豫了一下:“今天就这些。”
她说的是实话——盲盒一天只能抽三次,今天已经用了两次,还剩一次她得留着应急。
刀疤男看了她几秒,扭头看那头被拖进来的死猪。
“老三,处理。”
“得嘞。”握***的那个——贺锋,笑嘻嘻地拎着刀走过去。
苏阮坐在火堆旁,手心全是汗。
她活下来了。
暂时。
但这五个人是什么来头?
矿洞里住着,有弹药箱,有***,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子不把命当回事的劲儿。
逃兵?土匪?还是——
“想什么呢。”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炸开。
苏阮一激灵,扭头。
是那个一直没说过话的——短发竖着,眼睛亮得有点凶,看年纪是五个里面排老四的。
贺烈蹲在她旁边,盯着她看。
“你叫什么?”
“苏阮。”
“哪个阮?”
“双耳旁,元宝的元。”
贺烈咧嘴一笑:“名字还挺好听。”
他往苏阮身边凑了凑。
苏阮本能地往旁边缩。
“老四,滚远点。”刀疤男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不大,但贺烈立刻就退了。
苏阮看向刀疤男——贺霆。
他靠着石壁坐着,火光在他脸上的刀疤上跳。
“今晚你睡这儿。”他指了指火堆旁一块铺了旧军衣的地方,“别乱跑。”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虽然想跑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