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内天地之势,不可夺吾志!(4k字,求月票) (第2/2页)
王道荣可不会惯着洪三泉。
他也是洪方真传。
在流派地位,不比王五和肥佬差多少。
洪三泉低着头:“我不明白,我明明身法比他快,我应该能躲开他的攻击的,可我总是失误,被他侥幸打到,要不然我不可能输!”
王道荣冷笑:“白瞎了你这悟性,被虐了这麽多次还看不出来,李修文不是碰运气,他不是乱打,是有章法的,他这种技巧,在刀法里面,叫做快慢刀,是慢中取快,以静制动之法,毕竟是混社团的,李修文应该是练过某种刀法武学,又把这种技巧融入了拳法之中,就这一点,人家就比你强出了十倍,你不服?”
被大师兄一顿教训,洪三泉无言以对。
他的确是废物。
上人之姿,还是学社老人,青榜36的高手,被新人李修文,按在地上摩擦。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在学社之中传开了。
王道荣望着李修文的背影。
肥佬笑道:“能得到阿荣你这般评价,这个文刀仔有望青榜前十啊,你是不是慌了?”
王道荣淡淡笑道:“比悟性,比战斗意识,我还没有怕过谁,我从小被拐卖南国,十几岁就在南国的八角楼里厮杀了无数场。比根骨?我再怎麽样,也是上人之姿,也不怕。”
王五道:“放心吧,有阿荣在,这青苗子的首席大师兄之位,就不可能有人夺走。”
……
李修文,小喇叭,鳌九,还有龟玄淩,被王英招和王大富请到了一间独立的幽静小院。
院子里,站着一道道气息强大的身影。
最突出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和高脚七差不多的少年,他眉眼淩厉,锋芒毕露,眼神之中似乎还有一丝年少纯真,气势如浩渺大湖。
苏查,去年的新科武状元,也有可能是过江会最近五年含金量最高的武状元,13岁习武,纯苦修,一年入虎象,来到学社不到一年就势如破竹的入了金络关,猛的是一塌糊涂!
三杰也逊色一筹。
另一个少年看起来比苏查略大点,气势更深不可测,虎头虎脑,穿着干练的白色短袖,戴着一顶鸭舌帽,留着遮住右眼的斜刘海。
16岁的金络,李小虎。
王英招笑道:“师兄,人来了。”
王大富开始口若悬河吹道:“我刀哥真牛逼啊,把青榜36的洪三泉按在地上摩擦,还大成级身法和打法呢,结果还是打不过!最後铁线社一堆人都去了,肥佬和王五还想用武道之势压我刀哥,你猜怎麽着,没有用哈哈!”
一众人饶有趣味的听着。
其中一个有两米高的魁梧大汉笑道:“哈哈,阿文兄弟,不要犹豫了,来虎鹤社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大山以後罩着你!”
李修文微微颔首,笑道:“正有此意。”
大山,黑虎流,掷象强者,青榜第九。
另一个身材修长俊美,气势仅次於苏查和李小虎的少年调笑道:“大山,就你这点实力还想罩人?你在王道荣面前,能撑三招吗?”
大山黑着脸:“你能,你厉害。”
这俊美少年,是王鹤子,青榜第3,不过时常和第2的烈火小和尚,争夺第二的位置。
基本上就是轮着来。
王鹤子笑道:“王道荣也就比我强在战斗意识了,我们的打法,气血,和硬气功都半斤八两,等我把战斗意识拉上来就吊打他!”
王英招笑道:“嘿嘿,大师兄,你算是找对人了,阿文混社团的,身经百战,天赋可能不如你,但战斗意识,绝对可以当你老师。”
王鹤子有些不太信。
他望向李修文:“改天切磋切磋,我把气血也压制在凝种阶段,看看你意识怎麽样。”
李修文笑道:“可以。”
苏查朗声道:“诸位,让我们欢迎青年组武状元入我虎鹤社!文刀仔之名,无需我多介绍,有如此俊杰加入,我们定能制霸青堂!”
众弟子纷纷鼓掌。
因为黑虎大师的缘故,这些人对李修文还是颇有好感的,也很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老前辈对一个下人之姿,如此的器重。
李小虎望向鳌九他们。
“这几个呢?”
苏查笑道:“一起来虎鹤社吧,能和文刀仔玩在一起的,都不会差,你们意下如何?”
鳌九点头。
小喇叭笑道:“大佬你眼光真好!”
龟玄淩也想找个山头挂靠。
虎鹤社,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四大山头里,铁线社和虎鹤社,一直争夺第一第二,互有往来,都有两尊狸猫子坐镇。
白猿和礼佛目前就一位狸猫子。
相对弱一些。
反正李修文去哪里,他去哪里。
他要龟在李修文身边,龟成大佬!
苏查笑道:“好,设宴!”
院子里,当即摆起了宴席。
众人有吃有喝,怡然自得。
席间,众人聊起内天地之势。
李小虎道:“王五的内天地之势叫'烈焰九太子',肥佬内天地之势,是'铁流天金罗'。
这些,其实都是武者入了内天地之後,以强大的武道意志,和自己流派的核心打法的势融合在一起之後,形成的无形心灵投影,若非文刀仔你武道意志异於常人,被两尊内天地之势夹击,寻常虎象肯定会低下头颅拜服的。”
李修文吃着东西,心中沉吟。
“核心打法之势,和武道意志融合……”
他海沙流的核心打法,应该就是《杀鲸拳》,他若能把传说中的“孤镇天渊”之势和武道意志相融,形成内天地之势,按照师父的说法,怕是可以吊打所谓的“烈焰九太子”之势。
海沙流巅峰期,可不是名家能比!
宴席之後。
苏查捏着一枚葡萄,小步溜达到李修文身边,少年吃着果子,笑着问道:“我观你如今气血应是凝种後期,春猎之前,能虎狩吗?”
李修文不知苏查为何这样问。
他笑道:“得看我能不能赚到大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