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还没变呢,快点给我变!(6k) (第2/2页)
结果刚进浴桶没多久。
一个白花花的人影就落了下来,掀起一阵水花。
苏光抹了抹脸上的水,瞪了对方一眼,却也是没吭声。
「师傅,徒儿给您洗。」
落花权当没看见。
拿起浴巾就开始给他擦洗起来。
但这个浴桶显然不是为两个大人准备的,多一个成年体型的人下来,顿时显得拥挤无比。
只能坐在对方腿上,贴近距离好一些。
落花刚擦一下,余光马上注意到对方伤痕累累的四肢,脑海中旖旎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
惊讶道:「师傅,这些剑伤还没有治好吗?」
苏光闻言。
也是看了看自己四肢上的伤痕,又感知了一下内部蕴藏着的剑意,突然发现自己都快把这一茬给忘了。
如果落花不提的话。
「林子初治到一半就不治了。」
苏光说道。
主要是平时大家有点忙,给耽搁了。
「她怎麽这麽坏?」
「来都来了,你顺带治一下吧。」苏光道。
「嗯嗯。」
得到苏光的首肯,落花自然不用担心惹林子初不快了,当即离开浴桶,出去准备了一下。
只是准备的时间有些久。
苏光自己都洗完了,结果还找不到人。
直到半个小时後。
落花终於从阴影中现身,苏光顿时投去审视的目光,只见她浑身乾乾净净,没有见一丝异常之处。
而这就是最大的异常。
苏光欲言又止起来:「你是不是——
落花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跟条件反射似的,第一时间予以否认:「人家才没有呢!就是准备一下。」
说完。
她还专门亮了一下自己手里提着的药箱。
苏光也只是逗她一下。
逗完,便去了一间客房的床板上躺下。
看着光秃秃的殭屍,落花收了收心,当即取出玄阴针,找了几个穴位便扎了下去。
再配合自身的功法输出冥气凝练成的法力,如抽丝剥茧般,将苏光身上剩下的剑意一一驱离出去,予以绞杀消弭。
手法极其精准老道。
而速度可以说是快到上天了。
苏光估摸着,等她把自己治好,得到凌晨十二点。
至於林子初和他自己的瞎琢磨,弄一条伤势都得忙活个大半天,而且痛得死去活来的。
反观落花医治,第一时间就给痛觉切断。
作为病屍,苏光的体验感极佳。
就是有些无聊。
只好盯着上面一直在忙活,神情无比认真的美人看,至於偷师,看到那复杂程度,苏光就知道自己肯定学不会。
当然。
肯静下心来去学的话,肯定还是能学会的,但需要付出极大的时间成本。
终於把苏光的两条满是伤口的手臂治好,落花有空停下来,顿时面带双霞,嘟着嘴,娇嗔一句:「师傅,你怎麽一直盯着徒儿看啊,徒儿会不好意思的,到时候下手没轻没重的,可不要怪徒儿————」
「你还会不好意思?」
苏光翻了个白眼。
论脸皮厚,谁都比不过她。」
落花没吭声。
简单休息过後,她便又开始了下半场的战斗。
苏光也不再盯着她看,虽然这家伙的确挺养眼的,但看久了,怕她太得意,进而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
终於。
子时的时候。
落花拔出玄阴针,有些脱力的坐在一旁,宣告战斗彻底结束。
苏光起身。
伸展了一下身体。
顿觉遍体舒畅,没有一丝异样感,以前那种需要压制的痛觉亦是烟消云散,战斗力也不再受限。
然後。
苏光转而看向坐在床板边,正在微微喘气的绿衣女子。」
落花注意到自己被对方的目光锁定後,当即顺势瘫软在床板上,露出一副虚弱无比,连夹紧双腿都非常困难的样子。
见苏光丝毫不为所动。
她平躺下来。
这样,胸口鼓包的优势顿时无比醒目。
苏光只是看了一眼,抓而撩起她的裙边,看了看那双光洁的小腿,问道:「我之前是不是没有送过你衣服?」
「好像————没有呢。」
落花也是回忆了一下。
只记得苏光送她一副面具,一支簪子,以及一些养胃的东西,然後没了。
「没有就下次。」
「啊————」
落花顿时发出一声我见犹怜的哀嚎。
「那你先睡一觉,睡醒了就有了。」
苏光把她抱起来。
准备带到卧室去歇息。
也是发现这个家伙好轻,而且软的就跟没有骨头似的,或许是出了一些汗,身体还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味。
不过。
近距离接触的话,也是能感觉到对方的虚弱。
显然,帮他治伤劳心劳神,消耗不少。
「可是人家现在还不困,精神着呢————」
被抱着的时候,落花仰头,看到的是苏光近乎完美的下颚线,鼻子嗅到的,则全是那种魂牵梦绕令人心安的味道。
双臂不自觉就攀上了他的後颈。
来到宽敞但压抑的卧室。
苏光站在门口,简单看了一下,这里自然是他以前跟白夕一起睡的石室,里面陈列的东西不多。
唯有最中间的一口石棺最为醒目。
走近。
便看到一张熟悉的黑毛大擎铺在里面,充当床铺和被子。
显然在他和白夕都不在的时候,某个家伙时不时就躺在里面休息。
见到了位置。
落花生怕他跑似的。
用法力封住石门,又一秒卸装,钻进又宽又大的大氅里面,只露出一个半个脑袋,又羞又期待的望着他。」
苏光不矫情,很快也躺了进去。
一具温热的身体马上挤进了他的怀里。
毕竟对於双方而言,都不是头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苏光就安安静静的躺着,没有乱动,宛如一具真正意义上的殭屍。
对这个只传授了一些医术的学徒,他内心其实谈不上心动和喜欢,但身心却都能接纳o
至於心动————
苏光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却是阿烛。
终於得偿所愿的落花,现在显然非常亢奋,即便身体很虚弱,急需休息,也不住的在他怀里蛄蛹。
时不时亲一口。
时不时一个史诗级过肺。
虽然说,上次她有更加过分,但当时苏光没有意识。
而现在却是完整的。
只是苏光一动不动,跟块石头似的,让落花躁动无比的内心很快冷静下来,然後叹了口气。
躺在边上,也不动了。
作为当事人,她无比清楚,苏光心里有她,稳稳当当的占据了一部分位置。
但不是喜欢的那种。
更像是————家人。
而原因归根结底是感情不到位。
不过,这种事情,压抑这麽久了,落花其实也不是太在乎了,有身体就够了。
但问题是————
得排队。
这还不知道要什麽时候呢。
而且,她向往的是————像一朵脆弱的小花,在暴雨天被大风肆意撕扯,被暴雨无情冲刷。
在雨过天晴之後,庆幸自己又活过一天。
而不是自己成为狂风暴雨。
苏光扭头瞅了她一眼,发现这家伙跟当初的自己差不多。
而那个当初,就有很多很多了,被林子初冷暴力,被阿烛冷暴力,被阿常冷暴力————
一点体验感没有。
而三幻神中就属林子初最狠。
为了报复,苏光决定回去的时候,再冷暴力对方一次。
「如此下定主意後,他也是问了一下:「不玩了?
「困了。」
落花有气无力道。
「不玩了,那就轮到我玩了。」
苏光在落花震惊,继而惊喜起来的目光中坐起来,然後又在对方失望的目光中拿出针线布料。
开始缝制起符合自己审美的衣物。
看他真就放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大美人不管不顾,一门心思的做衣服,落花两眼一翻。
终於支撑不住,倒头就睡。
苏光无声摇摇头。
只觉幼稚,像这种重度压抑患者,脑子里倒腾来倒腾去,也就那点粗俗不堪的东西,不像他。
还能玩点高雅的换装游戏。
等到完成四件黑的白的花的绿的套装後,苏光一一套进正主的身上看看效果,决定都比较满意後。
当即拍了拍落花的脸。
见她不醒,又抓着她的肩膀使劲晃。
好一会儿,才将其强制唤醒。
注视着那双迷迷糊糊,搞不清楚状况的眼睛,苏光提醒道:「还没变呢,快点给我变!」
「——..——」
落花短暂无语过後。
也是顺了他的意。
变完,两眼一翻,再次倒头就睡。
看着眼前,有如天使到魔鬼般巨大转换的身体,苏光两眼冒绿光,不自觉就搓了搓手o
带着对科学的无比庄重心态,简单丈量了一下尺寸,勘探了一下数据。
然後拿出笔和颜料绘制起符合外形的套装。
但受限於材料不足,他一时间整不出来。
只好先记下,回去之後再补。
次日九点。
苏光把做好的成品套装,都用木头展示架,一一在房间里摆好,并附上说明书。
然後再次回到棺材边,低头看了看睡的正香的黑暗精灵,留下一张小纸条,便出门准备了一下。
最後。
带着小礼物,显露出自己的真面目,踏上了寒山的登山台阶。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