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果真来了 (第1/2页)
余笙问:“你两位师哥怎么没跟你一起来?我没见他们啊。”其实她并不认识龚国昭、缠国晖,只想这两人威名不小,若在盗伙之中,必是领头居首的人物,但那瘦老人和其余几个盗首都不使刀,想来二人必不在内。这下果然又猜中了。党国旺说:“龚师哥和缠师哥都留在维京。干这些小事,怎能劳动他两位的大驾?”言下甚有得色。
余笙心想:“他二人留在维京,难道这伙人竟是从维京来的?我再诓他一诓。”便说:“武魁大会不久便要开啦。你们嵩阳派定要在会上**露一露脸,你总要回维京赶这个热闹吧?”党国旺说:“那还用说?差事一办妥,大伙全得回去。”
闵嘉庚和余笙心中都是一怔:“什么差事?”余笙说:“贵寨众位当家受了招安,给国家出力,那是光祖耀宗的事呐。”不料这一猜测可出了岔,余笙只道他们都是盗伙,却在执行公务,那不是受了招安是什么?哪知党国旺一对细细的眼睛一翻,问道:“什么招安?你当我们真是盗贼么?”余笙暗叫:“不好!”微微一笑说:“你们装作是道上朋友,大家心照不宣,又何必点破?”
她虽掩饰得丝毫没露痕迹,但党国旺居然也起了疑心,余笙再以言语相逗,他便只瞪着眼睛,一言不发。闵嘉庚忽然说:“你既识得这位党先生的二位师哥,咱们可不便再加留难。党先生,你这就请回吧!”党国旺愕然站起。
闵嘉庚打开石室木门说:“得罪莫怪,后会有期。”党国旺不知他要使什么诡计,不敢跨步。余笙拉拉闵嘉庚的衣角,连使眼色。闵嘉庚笑着说:“小弟闵嘉庚,我义妹余笙,多多拜上龚国昭、缠国晖两位。”说着轻轻往党国旺身后一推,将他推出门外。
党国旺大惑不解,仍迟疑着不举步,回头望去,见木门已关上,这才向前走了几步,跟着又倒退几步,生怕闵嘉庚在自己背后发射暗器,待退到五六丈外,见石室中始终没有动静,这才转身,飞也似地奔入树林。
余笙说:“我是信口开河啊,谁又认得他师哥了。你怎么信以为真,放了他去?”闵嘉庚说:“我瞧这些人决不敢伤害青姐。再说,党国旺是个浑人,这些盗伙未必看重他。他们真要对青姐有甚留难,也不会顾惜这浑人。”余笙说:“你这话也对……”话犹未了,窗孔中望见岳青缓步而回,众人恭恭敬敬送到林边,不再前行,任她独自回进石屋。
闵嘉庚、余笙二人眼中露出询问之色,但都不开口。岳青说:“他们都称赞闵兄弟武功既高,人又仁义,实是位青年英雄。”闵嘉庚谦逊了几句,见她呆呆出神,没再接说下文,也不便再问。
隔了半晌,岳青缓缓说:“你们走吧。我的事……你们两位帮不上忙。”闵嘉庚说:“你未脱险境,我们怎能舍你而去?”岳青说:“我在这里没危险,他们不敢对我怎样。”闵嘉庚心想:“这两句话只怕确是实情,但让她孤身留在这里,怎能安心?”但见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忽而泫然欲泣,忽而嘴角边露出微笑,闵嘉庚和余笙相顾发怔。石室内外,一片寂静。
闵嘉庚拉拉余笙的衣角,两人走到窗边,并肩向外观望。闵嘉庚低声问:“你说怎么办?”余笙低声说:“大仁大义的青年英雄说怎么办,黄毛丫头便怎么办。”闵嘉庚悄声说:“我疑心着一件事,可是无论如何不便亲口问她,这般僵持下去,终也不是了局。”余笙说:“我猜上一猜。你说有个姓温的少堡主当年对她颇有情意,是不是?”闵嘉庚说:“是啊,你真聪明。我疑心这伙人是受温文新之托而来,因此对青姐很客气,对她丈夫却不断讪笑羞辱。”余笙说:“看来青姐对那位少堡主还是有情的。”闵嘉庚说:“因此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两人说话时没瞧着对方,只口唇轻轻而动,岳青坐在屋角,不会听到。
眼见晚霞渐淡,天色慢慢黑了下来,突然西首连声唿哨,有几乘马奔来。余笙说:“又来了帮手!”闵嘉庚侧耳听去,说道:“怎么有一人步行?”果然过不多时,一人飞步奔近,后面四骑马成扇形散开着追赶。但马上四人似乎存心戏弄,并没催马,口中吆喝唿哨,始终离前面奔逃之人两三丈远。那人头发散乱,脚步踉跄,显已筋疲力尽。
闵嘉庚看清了那人面目,叫道:“到这里来!”说着打开木门,待要抢出去接应已然不及,四骑马从旁绕上,拦住周银兵的去路。林中盗众也纷纷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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