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这就是战场,这就是巴河穆特! (第1/2页)
沈飞点了点头:“明白了,谢谢你的讲解,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报答你的。”
老兵看着他,用俄语夸奖道,“你今天表现还行。”
“你听话,别人乱动的时候你不乱动,别人喊累的时候你在记东西。”
“前线不缺敢死的蠢货,缺的是听得懂命令,知道闭嘴的人。”
沈飞笑了笑:“听起来不像夸奖。”
“这就是夸奖。”老兵说道,“你要是真想活,记住几件事。”
“别离老兵太远,也别扎在人堆中间,前面容易丢,后面容易被抓去补位,人堆最容易挨炮。”
“听见无人机别抬头找,听见炮声先趴,老兵骂你就听着,他骂你说明你还活着。”
沈飞认真记下。
老兵弹了弹烟灰,又说道,“如果你能坚持超过一个月,也许我们还会再见面。”
“到时候,你也是老兵了。”
“希望吧!”
沈飞也笑了一下。
又过了半个小时,所有人被重新集合。
几个瓦格纳士兵抬着一只铁皮箱子走了过来。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串串冰冷的金属牌。
这就是传说中的狗牌,但跟沈飞之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不太一样。
没有姓名。
没有国籍。
没有血型。
只有一个字母K,后面跟着一串数字。
K指的是惩戒军,至于后面的数字,自然就是他们在监狱里的编号。
嗯,
就算是死了,
也连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抚恤金也没有,
他们的狗牌单纯是为了方便,上面那些人统计伤亡人数。
当然,
这些数字只会统计下来,永远不会被公布出去。
......
接下来的三天,所有人都像是误入女监狱的男囚犯,每天都被疯狂摩擦!
起床。
集合。
卧倒。
爬行。
换弹。
挖简易掩体。
识别胶带。
听炮声趴下。
听无人机别抬头。
再到夜里被踹醒,模拟紧急集合。
训练不复杂。
甚至谈不上系统。
但足够让这帮刚从监狱里出来的重刑犯明白一件事。
在前线,死法很多。
蠢死,是最便宜的一种。
三天后凌晨,天还没亮,营地里响起集合哨。
“拿上装备!”
“上车!”
没人欢呼。
也没人再喊什么瓦格纳万岁。
经过这三天折腾,那些曾经满脸兴奋,幻想六个月后拿钱回家的囚犯们,已经安静了不少。
沈飞背着旧背包,抱着AK-74M,跟着第七组走向车队。
他身边是那几个同组囚犯。
光头壮汉叫伊万,嗓门很大,嘴也很硬,训练时挨了三次枪托,依旧觉得自己能在前线杀穿乌军。
瘦得像吸血鬼的叫阿廖沙,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手很快,昨天晚上还顺走了别人半包烟。
满脸疤痕的老犯人叫维克多,看起很沉默,或者说是装冷酷。
在监狱里,会装是非常重要的技能。
会装就行,
但你别问装的是什么。
至于那对双胞胎,所有人都懒得分谁是谁,干脆叫他们大狼和小狼。
还有那个一直祈祷的中年男人,叫米哈伊尔。
沈飞本来以为他只是个胆小鬼。
直到有一次训练里,有人手臂被铁丝划开,米哈伊尔只看了一眼,就熟练地用绷带压住了伤口。
后来沈飞才知道,这家伙以前在医院干过。
至于是医生,护工,还是偷药的,那就没人知道了。
车队出发,先是军用卡车,再是铁路运输,最后又换成卡车。
一路向西,越靠近顿巴斯,空气里的味道越难闻。
他们还没到战场,但战场的味道已经率先找上了他们。
车厢里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抱着枪,随着车身摇晃。
车队行驶到一片泥泞道路时,前方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伊万伸着脖子往外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