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笼罩全球的鸟神阴影,抵达边境 (第2/2页)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听到这里不禁激动的热血沸腾,弹幕如暴风雨般飘来:
“【蜉蝣古翅】:我的神族血脉隐藏不了了[泣不成声]”
“【恒合阿剑】:刘邦的子孙还买草鞋了,你的废弃血脉没用[看][捂脸]”
“【诌客儿】:我敢说华夏文明才是地球最神秘的存在,只是很多东西都失传了就拿中医来说经脉穴道看不见摸不着几千年前的古人是怎么发现的”
“【卖靓仔的靓仔】:三星堆不要挖了再挖好多秘密都出来了”
“【炸天帮伙夫】:濮天之下龙之故里濮阳”
“【喜欢扯根菜的云上琼】: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我吃过龙眼”
他回到兽皮上,躺下,却再也睡不着。
窗外,一声夜鸟的长鸣,凄厉地划破夜空。
明天,他就要离开这个部落了。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关于人类的起源,关于文明的真相,关于华夏的根。
一个巨大的谜团,在他面前,撕开了一道缝隙。
而他,只是一个不小心闯入的旅人,却窥见了这惊天的秘密。
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山谷里。
远处,那片“石中树”的剪影,沉默地矗立在山腰。
楚立在梦中仿佛看到,在遥远的过去,一群身披鳞甲、头生双角的巨人,在败退的路上,回望故乡。
他们的眼泪,化作了黄河长江。
他们的传说,化作了华夏的神话。
……
天没亮透。
雾气填满山谷,像一锅熬稠了的米汤,糊住了所有缝隙。
楚立裹着那张发硬的兽皮,坐了起来。兽皮上有汗味,有油烟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鸵鸟羽毛味。
他没点灯,而是借着窗外微弱的灰光,摸索着穿衣。
T恤领口松了,外套沾着红泥,裤子膝盖处也磨得发白。
他一件件套上,动作很慢,像在给过去的几天做一个郑重的收尾。
推开门,
——
“嘶!卧槽!”
楚立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冷,渗骨的冷!
雾气涌进来,扑在脸上,湿漉漉的。
广场上的篝火,只剩一堆红炭。
大长老坐在炭堆旁,像一块风化的黑石头。
他此刻没抽烟,也没抬头,只是静静坐着,仿佛早已融进了这黎明前的黑暗里。
楚立走过去,脚步踩在石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长老。”楚立停下,用斯瓦希里语喊了一声。
大长老这才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炭火的微光下,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看了楚立一眼,没说话。只是伸出手,递过来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木雕。
约莫手臂长短,主体是一截不知名的黑木,打磨得油光水滑。顶端,捆着几根羽毛。不是鸵鸟羽,是某种猛禽的尾羽,黑褐相间,中间夹着一道刺眼的白。羽毛下,挂着几颗兽牙,还有一枚磨得极薄的石片,上面刻着扭曲的纹路——像蛇,又像鸟。
“拿着。”大长老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桌面,“蛇神走了,鸟神在天上。你是第一个听懂神话的外乡人。这根杖,给你。记住,你是洛皮特的朋友。”
楚立双手接过,木雕很沉,可能是用的非洲顶级硬木——黑木!
不过,上面装饰的羽毛倒很柔软,加上尖锐的兽牙,两种触感同时传到掌心,让他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胳膊,流遍全身。
“我记住了。”楚立说道,然后他鞠了一躬。
大长老看着他的动作,浑浊的眼里,似乎亮了一下。
他摆摆手:“我和贾贝莱的长老聊过,决定我们两大部落各出一部分人去乌甘达参加那里的巫毒大会。你可以跟着去。”
说完,大长老重新低下头,对着那堆红炭,像一尊入定的老僧。
等到楚立出来的时候,发现纳库在不远处等他。
这年轻的洛皮特汉子,眼眶有点红,他牵着楚立的骆驼,还有那几样行囊。
“这个,你带着。”纳库把背包递过来,又塞过来一个用芭蕉叶包着的包裹,里面是烤干的肉条,还有几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面饼。
“谢谢。”楚立说,他想再问一下,这肉条不会还是猴子烤的吧?
但最终,他只是拍了拍纳库的肩膀。
纳库的肩膀很硬,肌肉绷得紧紧的。
纳库没说话,只是猛地抱了他一下,很用力,然后松开,转身离开,走进了了雾气里,消失不见。
楚立则检查好行囊,确定蜜獾古力也没丢,这才牵着骆驼,转身走出了广场。
雾气很浓,十步之外,看不见人影。
他沿着石阶往下走。脚下的石头,被露水打湿,滑溜溜的。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踩得很实。
走到半山腰,他停下,回头望。
村落看不见了。
只有那片巨大的“石中树”,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蹲踞的怪兽,倔强地伸着枝丫。
山道上,已经有人在等他了。
那是洛皮特的舞蹈团,三十多号人,男女老少都有。
男人们光着膀子,皮肤上涂着白色的灰泥,画着红色的条纹。女人们穿着树皮做的短裙,裙摆上缀着贝壳和珠子。
不同于楚立牵着两头骆驼,他们赶着几头驴子。
驴背上驮着巨大的皮鼓,捆扎好的鸵鸟羽毛,还有陶罐和干粮。
这就是送他去边境的队伍。
领队的,是一个叫“阿莫”的中年汉子,他是大长老的侄子,也是舞蹈团的首席鼓手。他看见楚立,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没多余的废话,阿莫一挥手,队伍动了起来。
队伍很安静,没有喧闹,没有嬉笑,只有驴蹄踩在石头上的“哒哒”声,和皮鼓偶尔碰撞发出的闷响。
楚立跟在队伍后面,主要是他骑着骆驼不敢和驴子并排走,不然骆驼随时可能发神经欺负驴子。
尤其是小骆驼,纯纯熊玩意儿一个!
山路崎岖而狭窄,两旁是茂密的灌木和高大的猴面包树。
阳光偶尔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队伍走得不快,但很稳,很有节奏。
阿莫走在最前面。他不时停下来,听听风声,看看地上的痕迹。
有一次,他蹲下来,用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指了指另一个方向,队伍便默默地转了向。
楚立注意到,队伍里的人,都在低声哼唱。
没有歌词,好像没有固定的旋律。
就只是一种简单的,重复的音节:“嗬……嗬……嗬……”
歌声像风吹过山谷,像河水拍打礁石。
单调,却有一种奇异的力量。
这歌声,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所有人的脚步串在了一起。
队伍里的人们不由自主的随着音乐旋律,整齐的扭动身体。
左,右,左,右……
步伐一致,呼吸一致!
楚立也试着跟着哼了两声,但他发出的声音,干涩而突兀,就像一块石头掉进了平静的水潭。
不过,周围的人没人嘲笑他,但歌声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却把他那不协调的音符,自然地包容了进去。
不过楚立不再出声了,只是默默地走着,听着,感受着。
在非洲的草原和山谷,这种原始的韵律,和领头的鸵鸟舞的姿势,让他想起大长老说的“鸟神”。
也许,这歌声,就是鸟神留给他们的指引。
在漫长的迁徙路上,在危险的丛林里,这歌声能凝聚人心,能驱散恐惧,也能告诉潜在的敌人——我们人数众多,且团结一致!
中午时分,队伍在一片金合欢树的树荫下休息。
人们散开,喝水吃干粮,没有人大声说话。
这时候说话等于浪费体力,是给自己和队伍找麻烦!
休息了半小时,队伍重新出发。
下午的路,更加难走。
当开始进入真正的荒野时,草越来越高,没过了膝盖。
这鬼地方荆棘遍地,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狮子的低吼,或者鬣狗的怪笑。
但舞蹈团的歌声始终没有停,那些声音像一层无形的护盾,将野兽的威胁隔绝在外。
这让楚立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知道,跟着这支队伍,比他自己一个人闯荡,要安全得多。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血红色。
队伍终于走出了山区,来到一片开阔的稀树草原。
风大了起来,吹得草浪翻滚。
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几个像黑色火柴盒一样的方块。
阿莫停下脚步,指着那些小方块,对楚立说:“那边,小镇,今晚在那里歇脚。”
楚立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那里是个镇子吗?”
只见远处一片人造的建筑,在广阔的荒野上,显得那么渺小,又那么突兀!
“那里是个边境小镇!”
阿莫回道。
“啧,终于到……嗯?!”
楚立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一阵“哔哔”声响起!
所有人都下意识回头看,只见身后的道路上,几辆越野车正飞速朝着他们驶来,一看就是部队用的!
一看就是军队的车!
“快靠边,把路让开!”
楚立赶紧招呼其他人,生怕惹恼了这群不知道哪方军队的车队!
楚立知道,来到边境小镇,这意味着他离文明更近了一步。
不过,这也意味着,离真正的危险,也更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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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六千五百字!凑合着看吧!
这章内容涉及到的所有古籍,传说,神话都是真的。
但据此推导出的上万年前疑似古蛇使者传播文明,以及六千年前鸟图腾强势崛起,在全世界范围内逐渐取代古蛇图腾的推论,纯属作者个人脑洞,不要当真。
最后,南稣丹剧情基本结束,下面将开启乌甘达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