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章 秦牧入天牢 (第2/2页)
没毒。
寻常的牢饭。
秦牧端起来,几口扒完。
腹中的饥饿感消退了几分,他抹了把嘴,重新闭上眼。
破妄神瞳继续运转。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逃出去的路。
……
天牢之外。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天阙城。
青楼本就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醉月楼出了人命,还是镇南侯世子,这等大事就算想瞒也瞒不住。
街头的茶馆里,说书先生已经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话说那秦家庶子,一巴掌拍碎窗棂,一脚将赵世子踹下二楼……”
“那赵世子从半空跌落,‘砰’的一声,当场殒命!”
“鲜血流了一地……”
听客们听得入神,不时发出几声惊叹。
有人低声议论:
“那秦牧不是秦家庶子吗?怎么敢杀镇南侯世子?”
“谁知道呢,据说是争风吃醋,为了个粉头。”
“啧啧,一个庶子杀了侯府世子,这是要掉脑袋的。”
“掉脑袋?怕是整个秦家都要跟着遭殃!”
……
镇南侯府。
灵堂已经搭了起来。
白幡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纸钱的灰烬飘得满院都是。
赵鸿的尸身停在堂中,脸上盖着白布,露在外面的手背青紫,指节僵硬。
几个丫鬟跪在一旁,低声啜泣。
赵天南站在灵前,面色铁青,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身后站着几个心腹幕僚,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查清楚了?”
赵天南的声音十分平静,但其中的怒意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回侯爷。”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额头触地,“仵作验了三次,世子身上只有一处外伤,后脑撞击所致,体内无毒、无内伤,确系坠楼而亡。”
“坠楼而亡?”赵天南冷笑一声,“我儿先天境七重修为,从二楼摔下去就死了?”
黑衣人浑身一颤,不敢接话。
“秦家那个畜生呢?”
“已被锦衣卫押入天牢,等待刑部审理。”
“审理?”赵天南转过身来,眼中满是血丝,“还要审理什么?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让刑部的人把那畜生判了,本侯要看着他被砍头!”
“侯爷息怒。”一个幕僚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那秦牧不过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子,与世子无冤无仇,怎会突然下此毒手?属下怀疑,背后另有隐情。”
“隐情?”赵天南猛地转头,盯着那个幕僚,“你是说,有人指使他?”
幕僚点了点头:“秦牧虽然不受宠,到底是秦家的人。他杀了世子,秦家脱不了干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有人想看着侯爷与秦家斗起来,好坐收渔利。”
赵天南沉默片刻,眼中的怒火渐渐被冷静取代。
“你说的,不无道理。”
他负手踱了两步,忽然停住,冷冷道:“但不管是谁指使,人是他杀的。秦家若不给本侯一个交代,本侯就去找雍王,让雍王来评这个理!”
幕僚们对视一眼,都不敢再劝。
赵天南是雍王的人,满朝皆知。
而秦家,是燕王的人。
两大藩王在朝中的势力,本就明争暗斗多年。
如今再添上这条人命,怕是要彻底撕破脸了。
“去,给雍王传信。”赵天南负手站在灵前,看着儿子青紫的脸,“告诉他,赵家需要他做主。”
“是。”
黑衣人领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