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东京城的怜和樱 (第2/2页)
座头鲸店长用折扇缓缓抬起路明非的下巴,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庞在夜里的霓虹下显得格外纯洁无瑕。
“想想你这三天的收获好嘛?虽然男人花道上前期的景色说明不了太多,但按照这个趋势你绝对能在收入上远远超越同龄人的,想想跟你一起来的‘怜君’,他现在可是很受那些夫人们的喜爱呢。”
“花道所带来的远比小樱花你想的更多……比如你就没有想过,会在那群‘爱’我们的人里碰上唯独‘爱’你的那一半吗?”
座头鲸循循善诱,“这是属于男人花道的顶点,不是吗?友情提示一下,怜君他现在或许已经找到了哦。”
他妈的,淦了!
路明非再一次燃起了斗志。
“神眷之樱花”,简称小樱花,这就是杨尘把他一脚踹进高天原之后随行而来的花名。
他还记得当初进这个地方的时候,店长也是用同样的姿势忽悠他的。
店长说他是“娇柔软弱而又惹人怜爱的小樱花”,而路明非在这个地方也因此有了一个别名叫做“SakUra”。
但他能怎么办?
来都来了。
至于杨尘……
不……
现在应该管他叫“千羽神怜”,那家伙最近可是牛郎界的当红新人,高天原目前给他的人设是“神性悲悯与人性怜爱共同交织的片翼天使”……
这里的人简称他为“怜”。
……
“所以怜君,如果我点了你的同时还要点小樱花,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包间里,灯光交错,能包得起这里的女人都是一些还算阔绰的客户,而酒德麻衣就在其中晃动着酒杯,一对长腿坐在杨尘的膝盖上方。
“如果这时候别人有能力来换班的话,我想我应该会很高兴。”
杨尘略微有些无语。
他没想到阔别五年之后,再次跟这个女人相遇居然会是在这个地方,属实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酒德麻衣相比较于过去的大学时代已经彻底变了样,气质脱离了所有的稚嫩,身材的规模甚至比很多少妇还要夸张……足足能让某条平板龙羡慕几辈子。
“真伤人心,我和怜君你分开了五年,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对我,话说当初的你才多大来着,好像是十三岁来着吧?”
“准确来说,当初还有几个月才满十三岁,只不过是我这个人当初发育的有点早而已。”杨尘撇了撇嘴。
这个预计同样具有LTP的女人一定跟他的表姐墨雪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姐姐送你的摩托还开着吗?”
酒德麻衣勾了勾他的脸问。
“应该算是还开着。”
杨尘打了个颤,后退了几步,想要远离这个如狼似虎的娘们。
毕竟奶妈团这批人一旦亲自找上了他,往往都不是象征什么好事,多半又跟路鸣泽有关系,还是不要牵扯太多比较好。
大不了回头再把小魔鬼吊起来抽上一顿就行了。
“不肯定吗?真可惜,我还以为再见的时候你这个小男人会楚楚可怜地问‘姐姐,为什么你当初要丢下我’之类的,没想到怜君你居然会这么冷漠。”
酒德麻衣很是心累地说,“真可怜我对你还是日思夜想呢……”
“你日思夜想的其实是怎么用贤者之石打爆我的头吧?”
杨尘依旧无语地吐槽,如果不是他现在皮糙肉厚,血条比整个东京加起来都长,恐怕早就被这个女人爆头了。
永远不要相信一个不缺男友的女人会因为“色欲”而对你感兴趣。
因为对方要么是有艾滋,要么就是正准备给你憋一个大的。
除非……除非对面是耶梦加得。
“我至于那么遭你嫌弃吗?小弟弟?说得好像什么最毒妇人心似的。”
酒德麻衣略感不满。
杨尘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他整个人传达出来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我的好队长,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当真就没有一点逼数吗?
“姐姐追加十万日元,劝小弟弟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酒德麻衣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
“开玩笑,我看起来像是那种见到钱就挪不开眼睛的人吗?”杨尘不屑。
事先说好……
他对钱不感兴趣,之所以来牛郎店绝对不是因为没有钱。
他只是因为“神眷之樱”计划的启动得过于匆忙导致忘了兑换日元而已。
绝对不是没有钱才跑过来当牛郎的!
因此,他是绝对不可能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违背……
“五十万,亲爱的怜,劝你好好想想该对姐姐讲些什么。”
酒德麻衣继续了说,热气随着女人的脸颊一同萦绕在杨尘的耳畔,他们的间隔不超过五厘米,甚至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
“嫌弃那是不可能嫌弃的,亲爱的队长,你是知道我的,毕竟像你这种人我一直都是很敬仰。”
杨尘收起酒德麻衣放在他胸前的支票。
再次事先说好,其实他对钱不感兴趣。
只不过他这个人吧,一向都很善待自己之前遇见的那些人。
不巧,酒德麻衣就是其中之一。
这位亲爱的女士成功用感情征服了他!
“怜君,还真是将高傲与处处可人演绎的淋漓尽致呢,我都想为你多付几张花票了。”
“大可不必……”杨尘委婉拒绝,“不用付太多,队长你只要先来上几千张花票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还没有那么多的零花钱能砸在你的身上,小弟弟,能拿来交换的也只有老板让我传达的一句话……”
酒德麻衣把酒灌进自己的红唇,“老板说你和小白兔的一个朋友到了日本,怎么处理可以全部按照你们的意思来。”
“朋友?”杨尘头顶打满问号。
他和路明非的生命历程中能称上“朋友”的目前可没有多少,排在最前列的是楚子航还有老唐,剩下的诺诺勉强算一个,至于最后的“色欲”……现在估计在接受教育。
所以到底是谁来了?
“话已经带到,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办都是你的事。”酒德麻衣压了压他的前胸,“怜这是老板的意思。”
“你那无处安放的手也是他的意思?”
杨尘的头顶浮现出“井”字,这女人未免也太嚣张了,不知道有点边界感吗!
“这是高天原客户的意思。”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