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我是来救命的,你让我先结个婚? (第1/2页)
上辈子,秦愿从县城回家,当晚就出了落水事故。
事故后第二天,也就是上辈子的今天,她被迫嫁给夏俊生的牌位,成为夏家的“寡妇”。
当寡妇的第三天,夏敏一句“哥哥死了,我好痛苦,不能下地干活了”的撒娇,胡应莲一句“那就让害人精把大学生让给你去,她留下赎罪,否则我们一起死了”的要挟,那个秦愿全家当命一样的大学生名额,就轻而易举的被抢走了。
后来,夏敏靠着这个名额,成了公办老师,迁走了户口,吃起了公家饭,成了全村人羡慕的对象。
而她秦愿,却在夏家活得像个奴隶,顶着害人精的帽子,照顾夏俊生这个死而复生的“恩人”,伺候胡应莲那个黑心黑肺的婆婆,还得种粮种菜换钱,供养夺走她名额的小姑子夏敏。
真是无比精妙的一局棋啊!
想来,夏家那对母女,这辈子还在做着同样的美梦吧?
呵呵,可惜啊,她秦愿,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回来了!
这辈子,她绝不会让夏家任何一个人得逞,绝不会再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与其让这些黑心肝的东西费尽心机抢夺名额,不如她先自己出手卖掉——既能换钱,还能借助买名额的人的势力,给恩人争取一线生机。
从王股长的语气里,她早就听出来了,那个买名额的人,绝对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些人有权有势,办住院、叫救护车,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而她,一个没了父亲、没权没势的山湾姑娘,就算拼尽全力,也很难突破那些叫做“规定”的层层关卡,让恩人得到及时治疗的。
这买卖,她不亏!
更何况,她是重生的,她清楚地记得,今年年底,就会恢复高考了。
丢了这最后一届工农兵大学生名额,她还有高考的机会,还有重新跳出农门的可能,可恩人要是得不到及时治疗,就再也没有补救的机会了。
到那时候,她就算握着名额当了大学生,又有什么意义?
秦愿靠着墙,想着这些事,眼底越发清明,神色更加坚定。
甚至,一想到夏家母女得知她把大学生名额卖了之后的绝望,她都笑了出来!
哈哈哈,她们一定要疯了吧?
不负所望,那些不知道会恢复高考的人对买名额格外急切,没到二十分钟,电话响了起来。
秦愿连忙去接:“……喂?”
“秦愿?”是王股长,声音里带着三分不耐、一分忐忑,反倒有六分的兴奋:
“你在就好,跟你说一声,对方同意了!但是你这个事情啊,又要身份、又要担保,还要审批、还要安排治疗的,不容易办呐。”
秦愿不说话。
她总觉得,王股长是故意把事情说得难办,肯定还有后续。
果然,王股长战术性假咳一声,又说了起来:
“那个,既然你已经同意卖名额了,我就实话跟你说,买你名额的,是民政上的一位同志。
他女儿刚好和你同岁,也够工农兵大学生的条件,偏偏今年没推荐上。本来想等一年,可听说以后都没有推荐名额了,所以人家才肯花钱买,知道吧?”
秦愿刻意让自己显得冷漠:
“所以呢?他是谁都没用,他女儿什么情况我更不关心。办不成事,这名额我绝不会卖!你自己也说了,这是最后一次推荐机会,我可以找别的能办事的人谈,我不愁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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