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家宴(三) (第1/2页)
像幽灵一样消失不见了。
久违的有点后背发凉……上杉越咽了口唾沫。
现在周围除了相约出来散步的几对学生情侣就只有来旅游的一家三口,一家三口中的男孩有些圆润过头了,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笑声的来源。
他心里忽然引起强烈的恐惧的预感——复苏的神会不会已经有意识的在东京开始活动了。
上千年来蛇歧八家收集到能收集的所有古卷,可是依旧无法描绘出具体的神的形态,甚至连圣骸的具体状态和外形都不清楚……上杉越想着想着倒吸一口凉气,拿出小盅给自己倒了一杯压压惊。
在处刑的冰海上进行双王之战后……经过六个纪元的冰封,白皇帝的力量终于衰竭,于是黑皇帝将白皇帝和铜柱一起沉入海底的火山之中。这是古卷上所述,白皇帝的生命力之强可见一斑。
也许神的进化方式跟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也许曾经须佐之男被附身不过是白皇帝重临世间的诸多方式之一。
难道刚刚就是重新行走于人世的白皇帝……
摁了摁太阳穴,上杉越停止了自己毫无根据的胡思乱想。
雨声稀里哗啦碎玉倾盘,厢车板外起了层薄薄的雾墙。
“刚刚的声音你听见了吗?”上杉越往厢板外探头,他是真正的皇,本不应该这么怀疑自己的听觉和直觉,但他和昂热被人这么悄无声息的摸到边上太过于离奇了。
世界上本来应该只有一个人能悄无声息的靠近他,那个人叫做希尔伯特·让·昂热,秘党领袖,现在正坐在他的身边。
“昂热?”他疑惑的确认。
按道理来说昂热的时间零是更容易捕捉到周围的动静的,那个言灵对于混血种而言就是绝世的刺客。
“什么时候,没有听见。”昂热一脸淡然的把拉面面碗往前推,“再加一份叉烧谢谢,钱我已经付过了。”
他吃拉面依旧从容和优雅,但清空拉面的速度明显加快。
上杉越给他加完叉烧之后就陷入了苦思冥想。
“我有个老朋友来东京了,我看看能不能追上他的脚步,希望他愿意在某个路口等我。”等到吃完,昂热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目光在上杉越挂着的银白十字架上停留了一会。
他有些复杂的告别:“该问的我也问过了,该回答的你也回答了,祝你一直幸福下去去巴黎当你的教徒……如果你真的觉得那是幸福的话。”
“真希望再也不见,没多久我也要收摊了。”上杉越擦了擦沾了点猪骨汤的手,逃离这座城市的念头越发强烈。
他没什么别的手艺,去巴黎之后他得继续卖拉面。想想推着拉面小车在巴黎海滩上漫步那真是很惬意啊。
……
……
“新郎新娘请保持这个姿势。”
东京涩谷区,防雨的古亭内画师们和摄影师们围着眼前的少年少女们赞叹不绝。
绘梨衣有点紧张,路明非也颇为窘迫。
“我们不是夫妻,是……是朋友。”
以前被救过多次所以应该算朋友。正襟危坐的路明非挤出一抹笑容替自己和绘梨衣解释,他的心脏砰砰跳动如同战鼓。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副本的前戏也太特么长了吧,比燕国地图还长得多,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一头死侍或者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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