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读书

字:
关灯 护眼
二三读书 >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 第26章 军监使制,监督之权

第26章 军监使制,监督之权

第26章 军监使制,监督之权 (第2/2页)

兵部拨了一万两,军队收到了八千两,那两千两哪去了?
  
  监使会查,监使会上报,皇帝会知道。
  
  文官们怕了,因为粮饷军械的供应链,是文官集团贪污腐败的重灾区。
  
  户部、兵部、工部——每一个环节都有人伸手,每一道手续都有人克扣。
  
  以前没有人查,是因为没有人敢查。
  
  都察院的御史们自己就是文官,他们会查自己人吗?
  
  不会。他们会互相包庇,互相掩护,互相隐瞒。
  
  但现在,监使是宦官,不是文官。
  
  宦官不归都察院管,不归兵部管,不归户部管。
  
  宦官只归皇帝管,宦官来核查粮饷军械,文官们连求情都不知道找谁求。
  
  朱厚照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但分量丝毫不减。
  
  “军监使不干涉指挥,不插手操练,除了看与记录之外,无权对前线将士做任何指挥、命令。如有,各级将士可上报于朕。”
  
  武将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干涉指挥,不插手操练——监使只是“看”,不是“管”。
  
  他不会像以前的文官、宦官监军那样,坐在后方瞎指挥,插手军事决策,干扰将领判断。
  
  以前,巡按御史、宦官监军,不懂军事却要指挥军事,不懂打仗却要干涉打仗。
  
  将领们在前线拼命,御史、宦官们在后方指手画脚。
  
  这个不行,那个不许,这个要这样,那个要那样。多少仗是被这些不懂军事的文官搅黄的?
  
  多少将士是因为这些瞎指挥的御史、宦官白白送命的?
  
  现在,皇帝说了——监使不干涉指挥,不插手操练。
  
  他只能看,只能记录,不能指挥,不能命令。
  
  如果哪个监使敢对前线将士指手画脚,各级将士可以直接上报皇帝。
  
  换句话说,监使不是来管他们的,只是来看他们的;监使不是来指挥他们的,只是来记录他们的;监使不是来添乱的,是来监督的。
  
  文官们跪在地上,脸色比之前更白。
  
  他们终于听明白了皇帝在做什么——不是在简单地“用宦官替代文官”,而是在建立一套全新的、完整的、系统化的制衡体系。
  
  这套体系中,宦官是核心,是皇帝的眼睛,是皇帝的耳朵,是皇帝的手。
  
  宦官看着武将,宦官查着文官,宦官制衡着都督府。
  
  而皇帝,站在最顶端,掌握着所有的信息,掌握着所有的权力,掌握着所有的裁决权。
  
  从今以后,文官再也别想插手军队的事了。
  
  兵部管后勤,都督府管打仗,宦官管监督。
  
  文官呢?
  
  管民政,管财政,管司法。
  
  军队的事,和文官再也没有关系了。
  
  朱厚照站在大殿中央,扫了一眼文武百官、国公勋贵、边将,继续道:
  
  “各军军长、各师师长,由朕亲自任命,直接向朕负责。都督不得任命军长,军长不得任命师长。都督不得擅自撤换军长,军长不得擅自撤换师长,军长、师长撤换需上报于朕决定。”
  
  “师长以下各级将领的升迁考核,由都督府评定,报朕批准。”
  
  殿内武将勋贵们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军长是皇帝任命的,不是都督任命的;师长是皇帝任命的,不是军长任命的。都督不能撤换军长,军长不能撤换师长。
  
  军长、师长都直接对皇帝负责,而不是对上一级负责。
  
  这意味着,都督手里没有人事权,军长手里也没有人事权。
  
  他们管得了军队的操练、防务、作战,但管不了军长、师长的升迁、任命、撤换。
  
  这些权力,全部在皇帝手里。
  
  朱厚照继续说道:
  
  “各军粮饷、军械、马匹,由兵部拨付各军军部,由军部统筹拨付各师,由师部统筹拨付各团,层层下拨,层层负责。”
  
  “各级粮饷账目,按月呈报兵部,同时抄送监使核查。如有克扣、短缺、挪用,监使直报宫中。”
  
  武将们心中快速盘算着。
  
  粮饷是兵部直接拨到军的,不经过都督府,都督碰不到钱。
  
  碰钱的,是兵部的文官和监使。
  
  文官负责拨付,监使负责核查。
  
  而碰不到钱,都督府想克扣军饷、吃空饷、做假账,那就难了。
  
  朱厚照最后总结道:
  
  “都督府,掌战时指挥、日常监督,不掌人事、不掌财政、不掌监察。”
  
  “各军军长、各师师长,由朕亲自任命,直接向朕负责,不受都督、军长节制。”
  
  “各军粮饷,由兵部直拨各军,不经都督府。各级监使,直报宫中,不受各级军队管辖。”
  
  “都督府有战时统一指挥权——敌寇来犯,朕授权都督统一调度府下各军将士,各军不得推诿、不得延误、不得越境。战事结束,指挥权收回,各军回防。”
  
  “都督府有日常监督权——核查各军操练、防务、军纪,但不得干预军长人事、不得截留粮饷、不得私自调兵。”
  
  “如此三权分立,互相制衡。无人可以拥兵自重,无人可以克扣军饷,无人可以欺君罔上。”
  
  殿内武将们默默消化着这些信息。
  
  都督手里没有人事权,没有财政权,没有监督权——他只有战时指挥权和日常监督权。
  
  打仗的时候,他说了算;不打仗的时候,各军各管各的。
  
  平时都督管不了军长、师长的升迁,管不了粮饷的发放,管不了监使的报告。
  
  这个安排,便相当于把都督的权力关进了笼子里。
  
  都督可以指挥打仗,但不能培养亲信;可以监督军务,但不能插手人事;可以建议升迁,但不能决定任命。
  
  至此,都察院的监察权被废止了,宦官监使的职责一条一条地列了出来,五年一调、直报宫中、不干涉指挥——每一条都堵住了文官们可能反对的借口。
  
  但朱厚照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无话可说,因为这是动了文官压制的武将根基。
  
  果不其然,在朱厚照话语落下,剩下的文官队列中,户部尚书韩文也是再也忍不住抬头开口道:
  
  “陛下。”
  
  “臣,韩文,有话要说。”
  
  殿内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轻了,藩王们在看,勋贵们在看,边将在看,文官们在看。几百双眼睛盯着跪在大殿中央的户部尚书韩文,几百颗心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有人为他捏了一把汗,有人为他暗暗叫好,有人等着看他怎么死。
  
  “太祖皇帝禁宦官干政,铸铁碑于宫门,此乃万世不易之法。”
  
  韩文这话一出,殿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太祖皇帝禁宦官干政,铸铁碑于宫门——这是每一个大明官员入仕第一天就知道的事,是刻在国史里的铁律,是写在祖训里的规矩。
  
  那上面刻着十四个字:“内臣不得干预政事,预者斩。”
  
  不过,在英宗朝的时候,这块碑就被王振命人搬走了。
  
  但是搬走归搬走,并不妨碍韩文此刻将之拿出来说事。
  
  此刻韩文把这块铁碑搬出来,就等于把太祖皇帝请到了朝堂上。
  
  朱厚照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韩文身上,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韩文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释放的力量。
  
  “今陛下设立‘军监使’,以阉宦监察大将,此乃亡国之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张大了嘴,有人脸色惨白,有人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亡国之兆——这四个字,太重了,重到在场每一个人都觉得肩膀上一沉。
  
  这不是弹劾,不是劝谏,这是诅咒。
  
  韩文在诅咒皇帝的政策会亡国,在诅咒这个王朝会因为他今天的决定而覆灭。
  
  藩王队列里,有人皱起了眉头。勋贵队列里,有人攥紧了拳头。边将队列里,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韩文这是在用他的身家性命,在赌。
  
  他赌皇帝不敢无视太祖的铁碑,他赌皇帝不敢背上“亡国之君”的名声,他赌皇帝会在他的大义凛然面前退让。
  
  朱厚照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只是嘴角的肌肉不自主地抽了抽,但韩文看到了,他的心猛地一沉。
  
  朱厚照没有退让,他在等韩文把话说完。
  
  韩文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像是一把钝刀在石头上磨,磨出了火花,磨出了血光。
  
  “昔唐明皇宠信高力士,致安史之乱;昔汉末十常侍专权,致黄巾之祸!”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奉天殿内回荡,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
  
  唐朝、汉朝——两个曾经辉煌无比的王朝,都亡于宦官之手。
  
  唐明皇宠信高力士,安禄山造反,盛世从此不再;汉末十常侍专权,黄巾起义,天下从此大乱。
  
  韩文把这两个例子搬出来,是在告诉朱厚照——你正在走亡国之路。
  
  “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岂能托付于刑余之人?”
  
  这句话出自《孙子兵法》,是每一个读过书的人都知道的经典。
  
  兵者,国之大事——军队是国家最重要的事情,是决定生死存亡的关键。岂能托付于刑余之人——刑余之人,就是宦官,就是被阉割过的人,就是连完整的身体都没有的人。
  
  韩文的音量达到了顶点,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笏板在手中微微颤抖,但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他的目光依然直直地迎着朱厚照。
  
  “臣恐百年之后,我大明武将尽折腰于阉宦,社稷危矣!”
  
  说完了,韩文跪在那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打完了一场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御鬼者传奇 逆剑狂神 万道剑尊 美女总裁的最强高手 医妃惊世 文明之万界领主 不灭武尊 网游之剑刃舞者 生生不灭 重生南非当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