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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第7章 第7章 (第1/2页)

地上的人筛糠似的抖,脸白得跟身后的雪墙差不多,冷汗混着融化的雪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也许是这极致的恐惧催生了孤注一掷的勇气,也许是终于看清对方不过是个半大孩子,他猛地抬腿朝少年踹去!
  
  这一脚落了空。
  
  冰凉的金属感随即刺入他下巴的皮肉,不深,刚好够血珠渗出来,沿着脖颈流进衣领。
  
  “我错了!真错了!再也不敢了!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偷袭失败,那汉奸立刻换了副面孔,嚎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在寒冷的空气里冒着微弱的热气。
  
  “这话,留着去跟地下那些被你们害过的人讲。”
  
  少年手腕稳得可怕,刀尖抵着那块皮肉,开始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施加压力,向深处推进。
  
  “啊——!饶……”
  
  凄厉的惨叫只开了个头,就变成了嗬嗬的怪响,随即一股腥臊气弥漫开来。
  
  少年皱了皱眉,脸上掠过毫不掩饰的嫌恶,手上动作骤然加快。
  
  几秒钟后,一切声响都停止了。
  
  他走到被砸倒的那具躯体旁,俯身,利落地补了一下。
  
  接着,那具连同旁边的自行车,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瞬间消失。
  
  他沿着巷子走回去,将视线所及的一切——无论是失去生命的躯壳、横倒的自行车,还是散落的武器——逐一清理干净。
  
  这条巷子并非真的空无一人。
  
  几扇紧闭的窗户后面,或许有眼睛透过缝隙窥视,有耳朵贴着墙壁倾听。
  
  但这年月,活下来已是不易,谁又会为了不相干的事,去招惹这显而易见的杀身之祸?
  
  处理完现场,他没有费力去掩盖那些已经渗入冻土的血迹,只是迅速转身,没入更深的阴影里。
  
  离开一段距离后,他停下脚步,似乎在检视什么。
  
  片刻,一辆没有横梁、样式轻便的自行车凭空出现在他身边。
  
  他跨上去,脚下一蹬,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均匀的沙沙声。
  
  有车代步,总好过在这能把人骨头冻透的寒夜里徒步跋涉。
  
  大约二十分钟后,伪警察局侧面一条狭窄的巷口。
  
  他把自己缩在墙角的黑暗里,目光锁死那两扇紧闭的黑漆大门。
  
  没有巡逻的岗哨,门旁的岗亭亮着昏黄的灯,玻璃窗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里面的身影缩着脖子,显然没有出来受冻的打算。
  
  他闭了闭眼,集中精神。
  
  几个呼吸之间,某种无形的操作在只有他能感知的领域内完成。
  
  紧接着,他像一只贴着墙壁移动的猫,悄无声息地溜到岗亭背面的死角。
  
  意念微动,九具白花花、只穿着遮羞底裤的躯体,如同被随意丢弃的货物,突兀地堆叠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那个车夫的,他没扔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沿着墙根向反方向移动,接连穿过两条岔巷,才重新取出自行车,翻身骑上,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疾驰。
  
  他刻意避开了可能有巡逻队和往来的大路,只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行。
  
  估摸着过了一个钟头,95号院那熟悉的门楼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他在不远处收起自行车,助跑几步,手在墙头一搭,身体轻巧地翻了过去。
  
  那柄短刃依旧握在手里,没有收回。
  
  这一夜的奔波消耗了他太多精力,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躺回那张硬板床上去。
  
  耳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又合上。
  
  屋里残留的炉火暖意包裹上来,困意顿时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就着炉膛里将熄未熄的暗红色光晕,他草草检查了身上衣物,没有发现可疑的深色痕迹。
  
  脱下外衣、帽子、围巾和冻硬的棉鞋,将它们摊开在尚有温热的炉边,他钻进冰冷的被窝,几乎在头挨到枕头的同时,意识就沉入了黑暗。
  
  ………
  
  “咚咚咚!”
  
  “柱子!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
  
  急促的拍门声混合着何大清粗嗓门的叫喊,穿透薄薄的门板砸进来。
  
  “起了!这就起!”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
  
  温暖的被窝像有胶水粘着,他挣扎了好几下,才不情不愿地爬出来。
  
  冷空气激得他打了个哆嗦,赶紧抓过扔在凳子上已经冰凉的衣裤。
  
  套上之前,他又仔细摸了摸,确认布料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痕迹。
  
  还好,什么都没有。
  
  炉火被铁钎捅开时,暗红的炭块发出细碎的崩裂声。
  
  他用凉水抹了把脸,漱口时舌尖尝到井水的涩。
  
  牙刷是见不着的稀罕物,只在东洋铺子或洋行玻璃柜里躺着。
  
  正屋里,男人依旧用米汤喂着襁褓。
  
  婴儿的动静很轻,像幼猫。
  
  他知道,母亲仍旧没有奶。
  
  早饭是粗粝的碴子粥,咸菜丝蜷在碟边。
  
  他嚼着,思绪却缠在别处——那几罐奶粉和玻璃奶瓶,该怎么从虚处落到明处?难。
  
  碗筷磕碰的声响里,父亲的声音从灶边传来:“今日我还得出去。
  
  你看好屋里,娘和妹妹都指着你。”
  
  “去哪儿?该上工了?”
  
  “唉,总得寻只产奶的母羊。”
  
  男人叹气,“你妹妹等不得。”
  
  里屋传来母亲虚弱的劝阻:“别冒险……兴许过两日我就有了。
  
  羊哪是容易得的?”
  
  “只是去碰碰运气。”
  
  门轴吱呀响过,院子重归寂静。
  
  他无事可做,便在院中拉开架势。
  
  拳风刚起,隔壁窗后就探出张蜡黄的脸。
  
  “饭都吃不饱,还练把式!”
  
  那妇人嗓音尖利,“有那口粮不如给我们东旭,我们东旭念书好,又孝顺!”
  
  话像沾了油的蛛网,黏糊糊贴过来。
  
  屋里母亲显然听见了,门帘剧烈一颤——若不是身子不便,她早该冲出来撕那张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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