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她不可能哭 (第1/2页)
姜喜珠听见陈青山的话,手上一使劲儿,断了个铅笔尖。
换了个铅笔,头都没抬的说道。
“怎么?你家里现在同意咱们两个结婚,对我没有恶意了?”
宁愿相信猪会飞,都不能相信一个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她且忙着呢。
没空跟一个下凡历劫的小少爷搞纯爱。
她只想搞钱!搞事业!
有了钱,什么男人没有,非要到人家高门大户里受那罪。
陈青山一时间有些语塞,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一些。
“只要你愿意,家里那边我会想办法搞定。”
“那你先想到搞定家里的办法,再来跟我说这些话,不要一时...冲动,做出不负责的决定。”
本来想说精虫上脑。
后来想想,还是说话保守点儿,这可是六十年代,不能太豪放了。
“所以你愿意吗?”
陈青山的声音更小了。
只要她愿意,他现在就开始布局,他虽然实力上没有能力跟家里抗衡,只要他选择不回首都,留在滇南做陈青山,谁也拿他没办法。
“不愿意。”
姜喜珠毫不犹豫的拒绝。
说完抬头看他一脸的沮丧。
乘胜追击,先把暧昧的小萌芽彻底锤死在沃土里。
画着画冷声说道。
“我这个人矫情,脾气大又现实,感情上,生活上都吃不了苦。生活上你很穷,感情上,你家人都是恶意,所以咱俩绝对没戏,你再对我有那种歪心思,我真让你断子绝孙。”
明天她再去妇联找房子,尽快搬离沃土,她对自己的未来有明确的规划,规划里没有陈青山。
陈青山站在窗前,把一把铅笔都削好了以后。
连带着刀片放到了窗台前,默默的走开了。
话说的真狠心,他都被伤害的有点儿想哭了。
最气人的是,他都想哭了,竟然一点儿都不生气,还觉得她很帅气。
而且...她认真画画的时候,好漂亮....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扯着自己肩膀上的袖子闻了闻,都是肥皂的香味儿。
还是刚刚偷用的姜喜珠的。
早知道一回家就先洗澡,再吃饭了。
又被她嫌弃了一遭。
姜喜珠等他走了才想起来轮椅的事儿,赶忙起身对着窗子外面喊。
“陈青山!”
她话音刚落,陈青山那张黑黝黝的脸,带着龇牙咧嘴的笑闪现在她的窗前,给她吓了一跳。
“我在!”
对上他一脸期待的神色,姜喜珠尬笑着说道。
“那个...轮椅,情谊不成买卖在啊,我给你加钱,你卖我呗,给你加五十块的辛苦费。”
像是一朵向日葵枯在了她的眼前一般。
“没事,我送你,你地址给我吧,我明天去给朋友打电话,让他给爷爷寄回去。”
陈青山本来就是逗她的。
爷爷是老英雄,就是他不认识,也会竭尽所能的帮助的。
而且那钱跟大风刮来的差不多,用着也不心疼。
“那钱折价记好,到时候从离婚补偿金里扣...”
姜喜珠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陈青山幽幽的飘走了。
“我真会给你扣掉的,这大钱,我不沾你的光!”
*
因为室友守则落实不顺利,外加陈青山有了歪心思,姜喜珠开始了有意的避开和陈青山的接触。
连着三天都在妇联食堂吃三顿饭,晚上回来就窝在房间里画连环画。
衣服也是换下来顺手就洗了。
周五下午去给吕主任送画册初稿。
办公室里,吕红梅坐在红漆木的桌子前,手里端着茶缸,起初看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喝口茶。
后面干脆放下茶杯,认真的看了起来。
这何止是普法啊,这不是惊天动地的大八卦故事吗,起承转合的,前面给她看的生气,后面看的更生气。
第二个故事刚开始也是气得不行,后面看刘老太的反击,又觉得解气。
“你写的这两个故事都是真实的?”
这要是真的,岂不是更具有说服力。
“都是派出所那边提供的案例,第一个故事的原型王枣花已经去世了,被卖的当天上吊自杀,娘家带了人过去打架,还误伤了派出所一个同志。
第二个故事的原型刘老太,之前在秀水公社的妇联工作,去年去世的,派出所那边很乐意咱们以她们为原型普法,也帮我联系过当地公社,和原型家属协调过了。”
姜喜珠在画画这一行,经历过各种扯皮,所以不管是派出所,还是相关受害人,她都确保以后不会有纠纷才下的笔。
“小姜啊,你这画的太好了,还是两个案例作对比,我一会儿就去找人刊印,争取不耽误下周宣传会用,你接着画,题材这回你自己定,我相信你自己能把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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