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心里是别的女人 (第2/2页)
霍景渊凑到吴庆耳边,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
二人绕了半圈,迎面碰见赵穗。
赵穗无精打采地巡视着,一见霍景渊,顿时来了精神。
“霍廊!”她兴奋地奔过去。
“嗯。”霍景渊应了一声,“你可有发现可疑之处?”
赵穗晃晃悠悠走了一圈,什么也未曾看见。
“没有。”她有些心虚,“不曾发现。”
话音刚落,士兵来报:“将军,公主府发现萧怀远的踪迹。”
“什么!”霍景渊面色一变。
他又来了。
霍景渊随手拽过一匹马,翻身而上。
“我随你去!”赵穗也跳上一匹马。
“你留在营地。如今敌人正盯着咱们,你若也走了,营地出了事,谁负责?”
赵穗不情愿地沉默了。
“萧怀远,我一人对付便够了,用不着你。”
他说完,“驾”的一声,绝尘而去。
天刚蒙蒙亮,晨风刺骨。
慕容晚晴立在门槛前,门上插着一把刀。
刀身极薄,嵌在门缝里。刀尖上扎着一张纸条,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上面写着:
“十日之内,必取霍景渊狗头。”
慕容晚晴忽然明白了,昨晚,霍景渊那般着急要找萧怀远的字迹,原是为此。
他怀疑这些事是萧怀远所为,所以想找萧怀远的字来比对。
她心往下沉。
萧怀远。
会是他吗?
慕容晚晴的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她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霍景渊刚踏入院中,便望见慕容晚晴的背影。
隔着这段距离,他看不清那纸条上究竟写了什么。
他大步流星走上前去,还未开口,便听见慕容晚晴问道:“萧怀远当真来了?”
霍景渊恰巧听见这一句,胸中顿时堵了一口闷气。
“他来了,你很是欢喜罢?你是不是很希望他立刻马上就来?”
慕容晚晴这才回过神来,他听见了。
霍景渊心中郁郁,往前走去。方才回来,铠甲还未及换下,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可这寒气,远不及他此刻心头冰冷。
他行至门槛处,拔下那柄刀,又将纸条仔细看了一遍。
慕容晚晴跟了上去:“拿来。”
“拿什么?”
“纸条。”
他看了看手中纸条:“你要这个做什么?”
“不是这个,是另一张纸条。”
她想瞧瞧,霍景渊手中是否还有另一张纸条,两张的字迹是否相同。
霍景渊一怔:“什么纸条?”
“你发什么呆?”她望着他,“你老实说,之前是不是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所以你才像发了疯一般……”
她想起昨日霍景渊吻她时的模样,当真如疯狗一般。
她想说,你才像疯了一般吻我。
她改口:“你才像疯了一样四处寻找萧怀远的字迹?你认为是萧怀远做的?”
霍景渊嘴角欣赏而扬。
她比以前还聪明,一猜便中。
霍景渊又问:“你是不是很盼着这纸条是萧怀远写的?盼着他来,将我杀了,这样你便可报仇了?”
霍景渊说着,口气变得阴阳怪气,好像在质问背叛者。
他冷笑一声:“可惜,他不一定打得过我。”
慕容晚晴被他这话气得胸口发闷。
霍景渊,你这混蛋,胡言乱语什么!我等了你六年,怎会盼着你死!
她懒得解释,只伸出手:“拿来。”
“这是要紧的证物,我凭什么给你?”霍景渊没搭理她,朝其他士兵站的位置走去。
“你爱给不给!”慕容晚晴也懒得给他好脸色。
这事情看起来很简单,但可能真相很复杂。
就算字迹是萧怀远的,也可能是别人模仿的。
跟萧怀远认识那么多年,她只见过萧怀远写的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