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绝望的跳弹!碾压红军防线的履带 (第2/2页)
远东重镇,海兰泡(苏方称布拉戈维申斯克)。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欧洲文明与武力”的桥头堡。
看着南岸那片贫瘠的华夏土地时。
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属于白种人的绝对傲慢。
在他们的记忆里,南岸的华夏人,不过是二十七年前任由他们用刺刀。
但今天,这座城市的骄傲,被一种恐怖的低频轰鸣声,彻底撕成了碎片。
下午六点。
整个海兰泡陷入了一种末日降临般的癫狂与死寂交织的诡异氛围。
市中心的苏维埃远东行政大楼前,巨大的火盆正在熊熊燃烧。
无数机密的档案、侨民名单、甚至来不及带走的卢布。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烧焦的刺鼻气味,以及一种名为“极度恐惧”的荷尔蒙味道。
“快!去火车站!不要拿行李了!对面的怪物进城了!”
他在满地狼藉的街道上连滚带爬,绝望地向着火车站的方向逃窜。
街道两旁的俄式洋房里,所有的窗帘都被死死地拉上。
那些没有抢到火车票的苏联侨民,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躲在阴暗的地下室里,紧紧捂着孩子想要啼哭的嘴。
因为,那个声音,来了。
“轰……轰……轰隆隆隆……”
那根本不是人类军队进城时的脚步声或马蹄声。
那是一种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沉重、带着金属摩擦和次声波震动的死亡交响乐!
海兰泡市南侧边缘。
001号狂暴地撞碎了苏联人设立的边境检查站栏杆,将那个涂着红星标志的巨大界碑。
像碾碎一块饼干一样,随意地压到了泥土里。
进入市区了。
当五十六吨的绝对重量,沉重地碾压在海兰泡那些引以为傲的花岗岩条石街道上时。
恐怖的物理破坏发生了。
“嘎啦啦……砰!砰!”
在履带变态的压强下,那些铺设了几十年的坚硬花岗岩条石。
竟然无法承受这种夸张的重量,发出了凄厉的碎裂声!
无数碎石像子弹一样被履带挤压得向四周崩飞。
狠狠地砸在街道两旁的欧式建筑外墙上,砸碎了一扇扇精美的玻璃窗。
以缓慢、却又犹如死神过境般不可阻挡的姿态,驶入海兰泡的主干道。
没有遭到任何抵抗。
因为所有试图抵抗的人,在看到这些比二层楼还要高大、浑身散发着冰冷死亡气息的黑色巨兽时,都已经精神崩溃了。
黄百韬依然站在001号长机的炮塔上。
他冷眼看着街道两旁那些紧闭的门窗,看着那些躲在窗帘缝隙后、因为极度恐惧而发抖的苏联眼睛。
他没有下令开火屠城。
因为张学武在出发前,曾冷酷地对他说过一句话:“用子弹杀人,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用咱们的履带,把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一寸一寸地碾成齑粉!”
“轰隆隆——”
坦克编队沉稳地推进,最终,来到了海兰泡市中心的“远东开拓者”广场。
底座上,用俄文嚣张地刻着:“征服阿穆尔,帝国万岁”。
这就是二十七年前,屠杀华夏先辈的刽子手象征!
黄百韬看着那座雕像,眼神中爆射出一种足以将周围空气点燃的嗜血的杀意。
“停车。”黄百韬通过喉管麦克风冷冷地下令。
五十辆钢铁巨兽,在广场上整齐地踩下刹车。
巨大的惯性让五十六吨的车体猛地向前一点,履带在花岗岩上刺耳地摩擦出一条条火花。
“一连所有车组注意。”
黄百韬的声音在电台里低沉,透着一股跨越了二十七年时空的厚重的血腥味。
“二十七年前的今天。就在咱们履带碾着的这块地上。”
黄百韬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微发红,但他用力地咬着牙,不让情绪失控。
因为他是大国重工的指挥官,他要用最理智的钢铁,去讨还这笔血债!
“当年,咱们国家弱,咱们造不出大炮,咱们的老祖宗只能拿血肉之躯去挡洋人的子弹!”
“今天!”
黄百韬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狂暴地指向广场中央那座象征着侵略者荣耀的青铜雕像!
“大帅给咱们造出了全天下最狠的钢铁怪兽!”
“我命令!”
“全体都有!给老子换高爆燃烧弹!”
“咔哒!咔哒!咔哒!”
整齐的炮弹装填声在五十辆坦克的炮塔内同时响起。
“目标:正前方哥萨克青铜雕像及苏维埃行政大楼!”
黄百韬残忍地咧开嘴角,发出了那声迟到了二十七年的审判怒吼:
“开火!!!”
“轰————————!!!”
不是一门炮。
是五十门粗壮的八十八毫米五十六倍径重型坦克炮,在同一时间,狂暴地喷吐出了长达数米的橘红色烈焰!
那巨大的火炮怒吼声,在海兰泡的市中心,形成了一场恐怖的次声波风暴!
周围几百米内所有建筑的玻璃,在这狂暴的炮口风暴下,瞬间惨烈地全部震碎!
“轰隆!”
那座坚固的、曾经被苏联人视为远东骄傲的巨大哥萨克青铜雕像。
在几十发高爆弹的集中的轰击下,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
恐怖的爆炸火光瞬间将其吞没,重达十几吨的青铜雕像被炸成了无数扭曲的金属碎块。
像下了一场青铜雨一样,凄惨地散落在满目疮痍的广场上!
紧接着,那个巨大的苏维埃行政大楼,也在五十门重炮的集火下,绝望地坍塌、起火!
没有哀嚎。
没有抵抗。
有的,只是五十辆大国重工缔造的终极物理暴君,在用冷酷的炮火,蛮横地抹除掉这片土地上一切关于侵略者的痕迹。
炮声停止。
广场上只剩下冲天的烈火,以及V12柴油发动机沉稳的怠速轰鸣。
黄百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军用水壶。
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出征前,张学武亲自赐下的奉天老白干。
他拧开盖子,缓慢、庄重地,将那辛辣的白酒。
倒在了001号坦克那宽大、沾满泥土和碎石的纯钢履带上。
酒水顺着冰冷的装甲,滴落在海兰泡的花岗岩大地上。
“先辈们。咱们华夏的坦克……开进海兰泡了。”
黄百韬没有大声嘶吼,他只是看着脚下那片被履带碾碎的异国土地,声音沙哑地喃喃自语。
“这血债……大帅让咱们用钢铁,连本带利地……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