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焦土上的白旗!彻底崩塌的帝国脊梁 (第1/2页)
黎明。
1927年冬日的黎明,对于日本来说,是如此的刺眼而又令人绝望。
当第一缕阳光试图穿透本州岛上空那层厚厚的、由黑灰和毒烟组成的阴霾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暗黄色。
东京、大阪、名古屋。
这三座支撑起日本经济、军工和未来的超级城市,此刻在航拍照片上,已经变成了三块巨大且丑陋的黑色焦疤。
皇居地下掩体。
裕仁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瘫坐在那张并不舒服的行军床上。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地下室里的空气已经污浊到了极点,但没有人去打开通风口。因为他们知道,外面抽进来的空气,全是带着同胞焦糊味的毒烟。
“陛下……”
内阁总理大臣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份用最高级别红色文件夹装订的损失评估报告。他的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随时会断掉。
“伤亡人数……已经无法精确统计,初步估算,三座城市直接死于大火和窒息的人数,突破了五十万……受伤者不计其数。”
“大阪南部的重化工区发生连环爆炸,关西火药库和炼钢厂彻底被夷为平地;名古屋三菱内燃机厂化为焦土,日本积攒的八成以上航空发动机图纸和技术骨干……全部损失殆尽。”
总理大臣每念出一组数据,地下室里的内阁大臣们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已经不是战争损失了,这是国家层面的毁灭!
“荒木卿……”
裕仁转过僵硬的脖子,看向一直蜷缩在角落里、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的陆军大臣荒木贞夫。
“我们……还有什么资本去打?”
荒木贞夫慢慢地抬起头。那位曾经狂妄地叫嚣着“一亿玉碎”的军国主义分子,此刻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没有了,陛下。”
荒木贞夫惨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们的工业底座被连根拔起。没有了火药,没有了钢铁,没有了飞机。就算我们把全国的男人都送上战场,也只是去给张学武的坦克增加一点履带上的血肉罢了。”
“张学武……他不是在和我们打仗,他是在像碾死臭虫一样,单方面地碾压我们这个民族的未来。”
荒木贞夫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老脸滑落。
“我们输了。输得体无完肤。如果再不投降,下一个被烧成白地的,可能就是京都,或者是九州。他真的会把大和民族从这个地球上抹去的。”
死寂。
如同坟墓般令人绝望的死寂。
“拟诏吧。”
裕仁的声音仿佛苍老了五十岁,他无力地挥了挥手。
“通知币原喜重郎……接受张学武的一切条件。日本……无条件投降。满洲、朝鲜……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只求他,让那群黑色的死神,别再飞过来了。”
……
当天下午,奉天。大帅府。
雪停了。
久违的冬日阳光洒在老虎厅那宽大的落地窗上,折射出一种极其耀眼、甚至有些刺目的光芒。
张学武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老虎厅的宁静。
高存信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进来,手里高高举着一份盖着英、美、法多国领事印章,以及日本天皇御印的正式国书。
“校长!送来了!小鬼子真正的无条件投降国书送来了!”
高存信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他将那份厚重的文件极其恭敬地递到张学武面前。
“币原喜重郎那个老鬼子,是跪在领事馆外面的雪地里,把这份国书递给我们的接收人员的!他们彻底被打断脊梁骨了!”
张学武没有接那份国书。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封面,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点燃了一根香烟。
“无条件投降。呵。”
张学武吐出一口青烟,眼神深邃而冷酷:“这五个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弱者为了活命而摇尾乞怜的废纸。”
“存信,你看看这奉天城。”
张学武指着窗外那生机勃勃、到处都是庆祝人群的街道。
“老百姓都在狂欢,他们以为打败了日本,咱们华夏就彻底站起来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
张学武的目光透过烟雾,变得极其锐利、犹如鹰隼般洞穿了未来的迷雾。
“打服了一个日本,只是帮咱们扫清了家门口的一条恶犬。这世界大得很。苏联人在北边虎视眈眈,英美那些洋人在关内和沿海还占着咱们的租界,吸着咱们的血!”
“小鬼子这次是被咱们的燃烧弹给烧蒙了。但这五十四吨凝固汽油,也彻底暴露了咱们的战略轰炸能力。”
张学武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西方列强不是傻子。看到日本被咱们生生烧成白地,他们现在虽然在电报里装孙子调停,但背地里,他们对咱们的恐惧,绝对比对日本人的恨还要深!”
“用不了多久,针对咱们东四省的各种技术封锁、经济制裁,甚至是在边境上的军事试探,就会接踵而至。”
高存信听着,原本兴奋的大脑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了下来。
“校长,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
张学武猛地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眼中爆射出一种属于强者的绝对底气和野心。
“大炮的射程,就是真理的范围!”
“去!通知维克多和法肯豪森!”
“B-29的产量必须提上去!不仅要造燃烧弹,还要给我加紧研制能钻透地下掩体的重磅穿甲弹!”
“同时,给本溪钢铁厂下死命令!三个月内,‘虎’式重型坦克的原型车必须给我下线!”
张学武的手指,极其用力地戳在地图上的远东和西伯利亚交界处。
“日本人现在是一条死狗,那就让他们滚回岛上去舔伤口。咱们接下来的首要目标,是消化满洲和朝鲜的资源!”
“把那些日本人建立的矿山、铁路、兵工厂,全部用咱们的工业体系进行接管和升级!”
“我要在这片黑土地上,打造出一个连美国人都必须仰望的重工业帝国!到那时,谁敢跟咱们呲牙……”
张学武冷笑一声,语气森寒入骨。
“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钢铁洪流!”
1927年,冬末。
奉天城,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满铁)奉天总局大楼。
这座耗资巨万、完全按照欧洲新古典主义风格建造的宏伟花岗岩建筑,曾经是整个东北大地上最不可一世的权力象征。
几十年来,满铁不仅仅是一家修铁路的公司,它俨然一个拥有自己安保、驻军、行政体系的“国中之国”,是日本插在华夏黑土地上最粗壮的一根吸血触手。
但今天,这栋大楼前的气氛,却如同结冰的松花江面一样,死寂、冰冷,透着一股大厦将倾的绝望。
“咔哒,咔哒,咔哒……”
一阵极其整齐、带着金属铿锵声的沉重军靴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整整一个营的新奉军精锐步兵,全副武装,端着波波沙冲锋枪,迈着冷酷的步伐,将整座满铁大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带队的,是新奉军第一重装合成旅的旅长,黄百韬。
他今天没有穿作战服,而是罕见地穿了一身笔挺的将官礼服,外面披着黑色的呢子大衣。他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眼神冷硬得像是一把刚刚淬过火的钢刀。
大楼门前,那些平时耀武扬威、动辄对华夏劳工拳打脚踢的满铁安保人员和日本驻满士兵,此刻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他们手里的步枪早就被新奉军缴了械,一个个像鹌鹑一样缩在墙角,看着那些黑洞洞的冲锋枪枪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旅座,全都控制住了。一只苍蝇都没飞出去。”一个营长小跑过来,大声汇报。
“嗯。”
黄百韬冷冷地应了一声,他抬起头,看着大楼顶部那面在寒风中软塌塌垂着的日本国旗,以及那个代表着满铁的巨大“M”型徽标。
“去,把那块膏药旗给我扯下来,扔火盆里烧了。换上咱们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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