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黄金海与黑死神!重工爆兵的双重丰收 (第2/2页)
“去二号靶场!我给你机翼下面挂满了实弹!”
“让我看看,这几个月用黄金和白面喂出来的东北空军,能不能配得上‘黑死神’这个名字!”
“是!”
高志航激动得浑身战栗。
他早就眼馋这架重火力怪兽很久了,初教-1那种小打小闹的教练机,根本无法满足他渴望杀戮的战斗本能。
他几步跨上机翼,熟练地钻进了那个被厚重装甲包裹的座舱。
一坐进去,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压迫感同时袭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坐在了一辆飞在天上的坦克里!
“轰隆隆隆隆——!!!”
伴随着启动器的转动,那一千六百马力的V12怪兽引擎,发出了比初教-1响亮十倍的恐怖怒吼!
整个车间似乎都在这股狂暴的声浪中颤抖。
十二根粗大的排气管喷吐着蓝色的火苗,机头前方那具巨大的三叶金属螺旋桨,瞬间化作一团绞杀一切的虚影!
……
半个小时后,奉天城北,一片荒无人烟的戈壁靶场。
张学武、王永江,以及杜聿明等几个陆军将领,站在安全观察哨里,手里举着望远镜。
在距离他们三公里外的靶标区,停着几辆早年奉军淘汰下来的老式法国雷诺轻型坦克,还有几个用高标号水泥连夜浇筑的坚固地堡。
“校长,这天上的铁疙瘩,真有您说的那么玄乎?”黄百韬看着天空,有些不服气地嘟囔道:“打地堡,还得看咱们陆军的八十五毫米榴弹炮!”
张学武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嗡——嗡嗡——”
沉闷的轰鸣声从云层上方传来。
“来了!”
杜聿明敏锐地捕捉到了声音的方向。
只见一架黑灰色的重型战机,如同从地狱深渊中扑出来的恶龙,撕裂了云层。
它没有像其他战斗机那样在几千米的高空盘旋,而是直接以一种极度骇人的大角度,向着地面那几辆废弃坦克进行了超低空俯冲!
五百米!
三百米!
高志航在装甲座舱里,双眼死死地锁定在瞄准光环内的那辆雷诺坦克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架六吨重的怪兽在俯冲时那种无可阻挡的势能。
“尝尝老子的铁拳吧!”
高志航猛地按下了操纵杆上的红色开火按钮!
“咚咚咚咚咚!!!”
机翼两侧,两门23毫米口径的VYa航空机炮,爆发出犹如死神敲门般的恐怖闷响!
不同于步兵机枪那“哒哒哒”的声音,这是真正的航炮!
粗大的穿甲燃烧弹在空中划出两道刺眼的红色曳光,以每秒上千米的初速,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轰!轰轰轰!”
哪怕是隔着三公里的距离,观察哨里的黄百韬等人依然被眼前的画面给震傻了。
那辆在他们陆军眼里也算个铁王八的法国雷诺坦克,在23毫米航炮的洗礼下,简直就像是一个薄皮易拉罐!
粗大的穿甲弹瞬间撕裂了它脆弱的顶装甲,在内部引发了剧烈的殉爆!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腾空而起,重达几吨的炮塔直接被掀飞到了十几米的高空!
“我的亲娘哎……”黄百韬惊恐地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这……这火力比咱们的一个炮兵连还要猛啊!”
但“黑死神”的表演还远未结束。
高志航在拉起机头的一瞬间,再次按下了另一个发射钮。
“嗖!嗖!嗖!”
机翼下方挂载的八枚RS-82重型航空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八条愤怒的火龙,直接扑向了远处的几个水泥地堡。
“轰隆隆隆——!!!”
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让整个靶场仿佛经历了一场小型的八级地震!
泥土、碎石、水泥块被炸得漫天乱飞,那几个号称能抗住75毫米野炮轰击的地堡,在火箭弹的饱和式洗地覆盖下,瞬间被夷为平地!
当烟尘散去,靶场上只剩下了几个焦黑的深坑和一地冒着青烟的废铁。
张学武放下望远镜,转过头,看着已经完全呆滞的杜聿明和黄百韬。
“现在,你们还觉得,这是在天上飞的玩具吗?”
张学武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霸权:“这,就是我的‘空中坦克’!”
“有了它,大连关东军的那些炮楼、战车和步兵阵地,在咱们新奉军面前,就是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张学武仰起头,看着那架在天空中嚣张地摇晃了一下机翼、凯旋返航的黑死神,眼神变得深邃而冷酷。
“秋收了,仓里有粮了,刀也磨快了。”
“大连的村冈长太郎,安生日子过得也够久了。该给他找点不痛快了!”
大连,关东军司令部。
十月的海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一场凄冷的秋雨将这座被日本人视为大本营的城市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阴霾之中。
司令部的地下绝密会议室里,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宽大的长条会议桌上,散落着十几张由于焦距没对准而显得有些模糊的黑白照片。
照片的边缘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这是三名潜伏在奉天的特高课高级特工,用命换回来的情报。
“八嘎……这不可能……这违背了航空力学的常识!”
关东军新调来的航空兵大佐高桥,双手颤抖着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那架在二号靶场大发神威的伊尔-2“黑死神”俯冲时的模糊剪影。
高桥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指着照片上那粗大笨重的机头,冲着对面的石原莞尔咆哮道:“石原参谋!这情报绝对是假的!把发动机和驾驶舱全部用十几毫米厚的防弹钢板包起来?这会产生多大的死重?这块铁疙瘩怎么可能飞得上天?!”
“不仅飞上了天,它还在我们的情报人员面前,把一辆雷诺轻型战车,像撕纸一样撕成了碎片。”
石原莞尔没有理会高桥的咆哮。
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伸手将另一张照片推到高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