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不是中暑 (第2/2页)
“夏秋然,你有把握吗?”陆政寒十分严肃问道夏秋然。
夏秋然亦是郑重点了点头。
“政寒哥,你怎么能让一个村姑救治病人呢。”
“夏秋然,你行医资格证书吗?要是治坏了怎么办?你能偿命吗。”白云云不甘心的当在前面,她一个正经医学中专毕业的,要是被一个做饭的村姑比下去,那脸还往哪放?
“是我让她治的,后果自然我来承担。”陆政寒挡在夏秋然身前回道。
“敌人来了,兄弟们冲啊,冲。”白云云刚要说话,伤员迷迷糊糊中忽然喊道。
护士看情况不妙马上拿来血压仪“高压80了,再低人就挺不住了。”
和夏秋然刚刚说的症状完全对上了!白云云手开始不觉得抖起来,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她是学医的太知道这个血压意味着什么。
“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是中暑,我都治了几百人了,怎么到他这就不是中暑了。”白云云带着颤音开口,要是弄出人命她这个医生恐怕也当不成了。
“夏秋然,铁头就拜托你了。”陆政寒此时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形对夏秋然道。
“我会尽力的,有针灸针吗。”
“有,我去拿。”护士回。
“还有酒精灯一起拿来,再去井里打一桶凉水。”
“好我去”另一名士兵也马上应答。
夏秋然洗过手,快速让人脱了铁头的上衣,将针在酒精灯上烤红以后立即刺进穴位。
这是她姥爷留下的医书中单独记载的针灸术,据说传自“皇帝内经”,上一世,她生病赵家人从没管过她的死活,要不是她会些医术恐怕早十几年就重生回来了。
“水水。”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施针,伤员终于有了意识。
“醒了,爸爸醒了。”
“我去拿水。”一直站在旁边的母子俩激动道。
“千万不要给他喝水,他现在五脏十分脆弱,经不起任何波动。”夏秋然放下针阻止道。
“那怎么办,让他一直渴着吗。”
“可以输液补充水分,一瓶葡萄糖估计就能恢复过来了。”
护士马上拿来药水瓶给铁头扎在手背上。
陆政寒不放心,直到铁头真的醒来才走出医务室。
而夏秋然怕出现什么意外也一直守在门口没有离开。
“怎么样,人醒了吗。”看陆政寒走出来夏秋然问道。
“醒了。”陆政寒点点头,片刻后又对着夏秋然表情郑重道“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夏同志。”
“客气了,陆团长,现在水灾严重,战士们在前线建堤坝挖渠道,我在后方,如果还见死不救,那还算是个人吗。”夏秋然淡然一笑,语气轻缓,神色也毫无波澜,没有半分邀功的意思。
“好了,我先回炊事班干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陆政寒眸色渐渐晦暗,还以为夏秋然会趁机向他提点什么要求,至少也会要求转正或要求奖金,没想到竟直接一句话带过了,好像刚刚救人的不是她。
“等等,别走。”
夏秋然没走两步,铁头妻子忽然从医务室里跑出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