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7章 一首七步诗,化解兄弟仇 (第1/2页)
“这……这也太香了吧!”
林子轩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烧火棍都扔了。
李长云盛出四碗炖菜,递给他们。
“尝尝吧。”
白星落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豆腐塞进嘴里。
豆腐入口即化,汤汁的鲜美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她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子轩和沈清秋更是狼吞虎咽,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几个人坐在老槐树下,浑身暖洋洋的。
李长云看着满天繁星,三品巅峰的浩然正气在体内缓缓流转,越发内敛沉稳。
他感觉到,二品治国境的门槛其实并不在金銮殿上,而在这口大铁锅里,在这人间的柴米油盐中。
天下就是这口锅,百姓就是这锅里的菜,只要火候对了,调料齐了,这天下自然就安稳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长云像往常一样,搬着马扎和一张小木桌,溜达着去了城东的集市。
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摆摊代写书信。
不为赚钱,只为在这闹市的喧嚣中沾沾人间的烟火气。
集市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响成一片。
李长云刚把纸笔铺好,一个穿着粗布短褐、满脸胡茬的汉子就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摊位前的长条凳上。
“李先生,您给我写张状纸!我要去县衙告我那个没良心的亲弟弟!”
汉子叫张大牛,是城南的庄稼汉,平时老实巴交的,今天却气得眼珠子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李长云没急着拿笔,端起旁边的粗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问道:“怎么回事?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怎么闹到要上公堂的地步了?”
张大牛一听,眼泪差点掉下来,狠狠地拍着大腿倒苦水。
原来,张大牛的爹前几天刚病死,家里就剩下三亩薄田和一头老黄牛。
兄弟俩为了分家产闹翻了。
田好分,一人一半,可那头老黄牛怎么分?
张大牛觉得自己是长子,爹生病的时候也是自己端屎端尿伺候的,这牛理应归他。
可他弟弟张二牛死活不同意,说自己家里孩子多,没牛耕地明年全家都得饿死。
两人昨晚大吵了一架,甚至动了锄头,差点闹出人命。
“先生,您说这叫什么事?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现在爹刚走,他就跟我翻脸不认人!这状纸您必须给我写,我非让他把牛吐出来不可!”
张大牛咬牙切齿。
李长云听完,平静地看着张大牛。
“大牛啊,状纸我能写,县太爷也能判,但你想过没有,这状纸一递上去,你们兄弟俩这辈子的情分可就彻底断了,为了一头牛连亲兄弟都不要了,值吗?”
张大牛愣了一下,梗着脖子说道:“情分?他跟我抢牛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情分!”
“去,把你弟弟叫来。”
李长云挥了挥手,语气平淡。
“既然要断,就当着我的面断个明白。”
张大牛虽然在气头上,但对这位平江县的活祖宗还是敬畏得很,乖乖地跑回去把张二牛拉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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