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端热水丈母夤夜试深浅 (第2/2页)
孙桂芝旱烟杆敲了两下桌面:“拉倒吧,自个儿心里有数就成,别多问。”
她冲晓兰说的,眼睛却看着大力。大力心里暗笑,便宜丈母娘这是主动帮自己打掩护了。
晓兰没追问,接过钱数了两遍,翻开账本提起铅笔头写了几行字。算盘珠子一阵哗啦。
“刨去买东西的,现金余额一百八十七块三毛。大力哥,确认?”
“俺哪知道,你说了算。”
晓兰啪地合上账本,双手捧着像捧金砖。程家第一本账,正式开张了。
入夜。
月亮圆了几分,白花花的光把院子照得像铺了层霜。晓梅晓竹回了里屋,晓兰搂着账本睡了,晓菊打呼噜的声音隔院子都能听见。
孙桂芝一个人坐在灶台边,手指一下一下磕着桌面。
昨晚那一场,她自己都没想通。手碰到他小腿那块铁疙瘩似的肌肉时,整个人跟被电了一下。
守了十年的寡。那种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空虚,像烧红的铁钩子往心窝子上挠。
她站起身,烧了一锅热水。换了件干净薄棉布衫子,领口的盘扣只系了上头两颗。
端着铜盆穿过院子时,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东厢房的门没拴。
大力躺在炕上,听到门响歪头一看。孙桂芝端着铜盆站在门口,薄棉衫子被月光打得近乎透明,领口微敞,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火里泛着蜜色的光。
大力的瞳孔放大了一号。好家伙,便宜丈母娘有备而来。
“又来洗脚?”大力嘿嘿一笑坐起来。
“你一天天进山出山的,不洗脚那味儿能熏死人。”孙桂芝嘴上骂着,盆放下,布巾绞好,蹲身去够大力的脚。
热水淌过脚面。她的手指裹着布巾,从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地擦。
“大力。”声音压得极低,“今天你给晓兰安排管账……你咋想的?”
“不是说了嘛,俺不会算账。”
“拉倒吧。”孙桂芝头没抬,手上动作却慢了下来。布巾从脚踝往上滑,在小腿肚子的腱子肉上停了一拍。
“你不傻。”声音低了半度,几乎贴着嗓子眼,“你比谁都精。”
大力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傻笑还挂着,底下的肌肉却绷紧了。
“娘,你说啥呢?”
“你要真傻,能弄回自行车?能糊弄走公安?”孙桂芝的手指从布巾边缘探出来,直接按在了大力的小腿上。
那一下不是擦。是按。
带着股说不清的力道,像要把掌下那团滚烫的肌肉攥进手心。她的呼吸粗了起来,抬头跟大力对视。
那双眼睛里头有水雾。
“大力,身子受得住吗?”
嗓音沙沙的,指尖从小腿外侧向上滑了两寸,到了膝盖上方。
屋子里只剩水声和两个人不均匀的呼吸。
大力心里翻了个天。便宜丈母娘火力太猛了。搁前世他早就一把拉过来了。可这辈子不行。这条线得吊着。吊到她心甘情愿把四个闺女都送到自己炕上,吊到自己成为这个家不可撼动的王。
于是,就在孙桂芝的手指即将越过膝盖的那一瞬间。
“娘!水热!烫着俺了!”
一声炸雷般的大嗓门,把安静的东厢房震得嗡嗡响。隔壁的老母鸡都扑棱了翅膀。
孙桂芝吓得手一哆嗦,整个人往后一出溜。
“你嚎啥!”脸红到脖子根,“你个傻牛犊子!大半夜嗷一嗓子想吓死谁!”
大力呲牙嘿嘿笑,一条毛茸茸的粗腿从盆里伸出来晃了晃:“真烫。娘你下回少搁点热的。”
那股火烧火燎的燥热被这一嗓子喊得七零八落,续不上了。
孙桂芝红着脸端起盆推门就走。凉风灌进领口,脚下一软,靠在了院里的土墙上。
月光白晃晃照在身上。心跳声大得像有人在耳朵根子敲锣。她咬着嘴唇看了眼天上的冷月。
那轮月亮又圆又白,跟嘲笑她似的。
孙桂芝狠狠攥了一下拳头:老娘就不信了,拿不住你个傻牛犊子!
她一步三晃回了里屋,门板砰地一响。
东厢房里,大力翻了个身,两手枕在脑后嘿嘿直笑。
便宜丈母娘,前世别说三十多的风韵了,二十出头的小模特都没这味儿。可惜,大棋当前,忍住了才能赢更多。
他正琢磨着,眼角余光突然闪过一道幽蓝的光。
系统界面无声无息地在视网膜上铺展开来。右下角那个一直闪烁的小图标放大了一圈,四个字在蓝光中浮动:
【万界技能提取】功能已解锁。
大力眯起了眼。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