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和国公爷生一个 (第1/2页)
“有孩子真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褚静姝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羡慕你。”
闻言,褚静姝心头没有来的一慌,像被人猛地攥住了心脏,跳得又快又乱,耳膜里全是血液冲撞的嗡嗡声。
话没过脑子就这么出了口,快得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姨娘想,何不同国公爷生一个?养在身边承欢膝下。”
“放肆!”话音刚落,身旁传来一声厉喝,侍奉魏姨娘的妈妈脸色铁青,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嘴唇都在哆嗦,像是听见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还不住口!”
褚静姝被这一声厉喝吓得浑身一颤,慌忙低下头,额头几乎贴上了地面,手指攥着裙摆,攥得指节泛白。
魏姨娘没有生气,抬手示意那婆子噤声,笑得意味不明,“孩子,哪是能说有就有的。”
深宅大院里能怀上已是不易,能不能生下来还未可知,生下来了能不能平安长大也是个问题。
“现在国公爷连我的院子都不来,面都见不上,哪里能有孩子。”
此言一出,褚静姝后背渗出一层薄汗,她忙又磕了个头,一字一句道:“奴婢是个乡下人,不懂姨娘的顾虑。”
“奴婢只知道,国公爷是姨娘的夫君,是姨娘的天,更是一家人,姨娘想夫君便去找他,告诉他您的情谊。”
“姨娘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你们两个的。”
“姨娘想,就去做。”
王妈妈的脸色更难看了,嘴唇翕动了几下,这死丫头居然怂恿姨娘去争宠,她想骂她两句,却被魏姨娘抬手止住了。
“罢了。”魏姨娘轻笑一声,这个丫环终究是不懂的,她没必要和她计较。
她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和释然,“你下去吧。”
褚静姝如蒙大赦,又磕了个头,站起身来,倒退了几步,才转身出了院子。
离了西跨院,她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掂了掂手中的荷包,莫名嗤笑一声,嘲讽之情溢于言表。
*
十月的夜风已经有了寒意,花园里的花败了大半,但靠东墙那一丛晚香玉开得正好。
白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一簇一簇的,像碎银子洒在墨绿色的叶片间。
风一吹,香气便浓一阵淡一阵地飘过来,甜而不腻,清爽怡人。
褚静姝挎着竹篮,蹲在花丛边上,小心翼翼地掐下那些开得最盛的花朵,放进篮子里。
她摘了一朵凑到鼻尖闻了闻,觉得好闻,便又多摘了几朵。
夜已深,花园里没人,她不必顾忌谁的眼光,也不必担心被人说闲话,安安静静地摘花,想心事,自在得很。
月光很好,将她的影子投在地上,瘦瘦长长的。
她蹲在地上,竹篮搁在膝边,手指在花丛间轻巧地翻飞,不一会儿篮子里便铺了一层白色的花瓣。
“你在干什么?”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冷冽的、拒人千里的疏离。
褚静姝整个人一僵,手指停在半空中,指尖还拈着一朵晚香玉,花瓣在她指间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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