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硬刚!敢辱我姐妹,我必百倍奉还 (第2/2页)
她知道,打了萧宸,就等于彻底得罪了柳姨娘,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可她不后悔——春桃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铠甲,谁要是敢动春桃,她就敢跟谁拼命。更何况,她早已没有退路,与其一味忍让,任人欺辱,不如主动出击,让那些人知道她的厉害。
“可是柳姨娘势力很大,还有王嬷嬷帮她,我们……我们能打得过她们吗?”春桃依旧忧心忡忡,她太清楚柳姨娘的手段了,府里不少丫鬟小厮,都因为得罪了柳姨娘,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林晚星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深意:“我们打不过,但有人能打得过。萧玦既然让我们留在墨尘院,就不会看着我们被柳姨娘和萧宸欺负。更何况,柳姨娘和萧宸一直觊觎世子之位,暗中算计萧玦,萧玦也需要有人帮他盯着柳姨娘的动静,我们只要好好伺候萧玦,取得他的信任,柳姨娘和萧宸,就不敢轻易动我们。”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的担忧,稍稍减轻了几分。她知道,林晚星心思缜密,做事有分寸,跟着林晚星,一定不会错。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萧玦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神色慵懒,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显然,刚才院落里的动静,他都听到了。
他缓步走到林晚星和春桃面前,目光落在春桃红肿的脸颊上,又看了看林晚星,语气慵懒:“刚才,萧宸来过?”
林晚星没有隐瞒,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回世子,二公子方才前来,出言羞辱奴婢,还动手打了春桃,奴婢一时情急,便还手打了二公子,还请世子恕罪。”
春桃也连忙躬身行礼:“世子,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该挡在晚星面前,惹二公子生气,求世子恕罪。”
萧玦摆了摆手,语气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笑意:“恕罪?为什么要恕罪?萧宸那小子,平日里嚣张跋扈,目无法纪,欺负府里的丫鬟小厮,本世子早就想教训他了,你倒是替本世子出了一口恶气。”
林晚星和春桃愣住了,她们没想到,萧玦不仅没有责备她们,反而还夸赞了林晚星。
萧玦看着林晚星,眼底闪过一丝欣赏:“你倒是有几分骨气,不像府里其他的丫鬟,见了萧宸,只会卑躬屈膝,任人欺辱。记住,你是本世子身边的人,欺负你,就是欺负本世子,欺负春桃,也是欺负本世子,以后再有人敢找你们的麻烦,不用客气,直接还手,出了任何事,都有本世子顶着。”
“谢世子恩典!”林晚星和春桃连忙躬身行礼,心里松了口气,也暗暗窃喜——有了萧玦这句话,她们以后,再也不用怕柳姨娘和萧宸的刁难了。
萧玦看着春桃红肿的脸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递给春桃:“这里面是金疮药,敷在脸上,好得快。以后再遇到萧宸找事,直接躲起来,或者去书房找本世子,别再白白受委屈。”
“谢世子!”春桃接过药瓶,眼里满是感激,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在这冰冷的侯府里,除了林晚星,就只有萧玦,对她们这般好。
萧玦摆了摆手,语气慵懒:“好了,都下去吧,春桃你先去敷药,晚星,你跟我来书房,伺候我研墨。”
“是,世子。”林晚星和春桃躬身应下,春桃拿着药瓶,转身去了偏房,林晚星则跟着萧玦,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陈设简单却雅致,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桌上放着笔墨纸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萧玦走到书桌前坐下,指了指桌上的墨锭,语气慵懒:“给本世子研墨。”
林晚星连忙走上前,拿起墨锭,小心翼翼地研墨。她一边研墨,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书房的动静——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幅老夫人的画像,画像上的老夫人,面容慈祥,眼神温和,与原主记忆里,那个威严的老夫人,有几分不一样。
萧玦看着林晚星研墨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忽然开口:“你刚才打萧宸的时候,动作很利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杂役丫鬟,你以前,学过武功?”
林晚星心头一紧,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语气恭敬:“回世子,奴婢小时候,家乡有一个武师,奴婢偶尔会跟着他学几招粗浅的自保技巧,算不上武功,只是用来防身而已。”
她又编了一个借口,既解释了自己会自保技巧的原因,又不会引人怀疑。她知道,萧玦心思深沉,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引起他的怀疑,她必须小心应对。
萧玦盯着她看了良久,眼底的探究越来越浓,却始终没有找到丝毫破绽。他忽然笑了,语气慵懒:“原来如此,倒是个有心的丫头。以后,你若是有空,也可以教春桃几招,也好让她以后,不用再被人欺负。”
“是,世子,奴婢遵令。”林晚星躬身应道,心里松了口气。
研完墨,林晚星站在一旁,安静地候着,没有多言,也没有窥探。她知道,在萧玦身边,言多必失,唯有谨小慎微,才能站稳脚跟。
而萧玦,看着林晚星安静候着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丫头,不简单——她看似卑微,却有着超乎常人的勇气和智慧;她看似胆小,却在关键时刻,能挺身而出;她身上,似乎藏着很多秘密,让他忍不住想要探究。
他对着空气,低声说道:“查清楚了吗?林晚星的底细,还有那枚玉佩的下落。”
暗处,一个黑影躬身应道:“回世子,林晚星的底细,查得差不多了,她确实是几年前被拐卖入府的杂役,父母双亡,在府里一直被人欺辱,没有什么异常。只是那枚玉佩,依旧没有下落,似乎……消失了。”
萧玦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继续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枚玉佩找出来。还有,密切关注柳姨娘和萧宸的动静,看看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是,世子。”黑影躬身应道,随即消失在暗处。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萧玦写字的沙沙声,还有林晚星轻微的呼吸声。林晚星握着藏在衣襟里的玉佩,指尖微微发凉——她知道,萧玦的调查,从来没有停止过,她必须尽快找到“墨犀”的真相,否则,迟早会被萧玦发现。
而她不知道的是,柳姨娘的院落里,萧宸正趴在柳姨娘怀里,哭哭啼啼地诉说着自己被林晚星打的事情。柳姨娘脸色铁青,眼底满是阴狠,咬着牙,低声咒骂:“林晚星!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的儿子,我定要让你碎尸万段!”
王嬷嬷站在一旁,脸上满是谄媚,低声说道:“姨娘,您别生气,一个小小的丫鬟而已,不值得您动气。林晚星现在有萧玦护着,我们不能明着动她,只能暗中下手,只要找个机会,给她安一个罪名,就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不仅能报仇,还能趁机打压萧玦,一举两得。”
柳姨娘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暗中下手,找个机会,把她给我除掉!还有那个春桃,也一并处理了,省得她们以后,再坏我们的大事!”
“是,姨娘,奴婢这就去安排。”王嬷嬷躬身应下,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转身离开了院落。
墨尘院里,林晚星依旧安静地候在萧玦身边,眼神坚定。她知道,柳姨娘和萧宸的报复,很快就会到来,危险,也在一步步逼近。可她不怕。
正面硬刚萧宸,只是她反击的开始。从今往后,谁再敢欺辱她,欺辱她身边的人,她定要百倍奉还,绝不手软。
在这波谲云诡的靖安侯府里,她要凭借自己的勇气和智慧,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不仅要保护好自己和春桃,还要揭开所有的隐秘,摆脱卑微的命运,杀疯全场!
而萧玦,看着林晚星坚定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忽然觉得,有这个丫头在身边,或许,他的调查之路,会变得有趣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