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反坦克炮防线 (第2/2页)
丁修缩回头,低声说道。
“人不少。”施罗德拔出了腰间那把没有刀鞘的猎刀。
那是一把高加索匕首,刀刃在阴影里泛着寒光。
“怕了?”丁修看了他一眼。
“怕他们不够杀。”施罗德的眼神里透出一种嗜血的狂热。
“听着。”
丁修按住施罗德的肩膀,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第一波,手榴弹。把他们的机枪点炸了。”
“然后冲进去。尽量用冷兵器。枪声会引来那边的坦克注意。”
“我要那个指挥官活着……如果不麻烦的话。”
“如果麻烦呢?”施罗德问。
“那就杀了。”
丁修解下了背上的工兵铲。
“准备。”
六个人同时掏出了M24长柄手榴弹。
丁修拧开盖子,拉出瓷珠。
“拉火。”
“嘶——”
六声轻微的引信燃烧声。
丁修默数了三秒。
“扔!”
六枚手榴弹呼啸着飞出芦苇荡,在空中划出六道死亡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苏军的炮位和掩体中。
“轰!!”
连成一片的爆炸声瞬间撕碎了苏军阵地的平静。
那个正在指挥的苏军军官直接被气浪掀飞了。两门反坦克炮的防盾被炸歪,炮手们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杀!”
丁修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没有开枪。
直接跳进了一个机枪掩体。
里面的一名苏军机枪手被炸懵了,正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
丁修手中的工兵铲借着冲势,狠狠地劈了下去。
“咔嚓!”
那是金属铲刃切断颈椎骨的声音。
那颗头颅歪向一边,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喷了丁修一脸。
他没有停顿,顺势一脚踢开尸体,反手一铲子拍在另一个试图去拿枪的装填手脸上。
那个装填手的面部瞬间塌陷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捂着脸倒在地上抽搐。
而在丁修的身侧,施罗德展现出了真正的、令人作呕的残忍。
这个来自维京师的疯子没有用工兵铲。
他手里只有那把猎刀。
他像个鬼魅一样冲进人堆里。一名苏军士兵举起步枪想要刺他,施罗德侧身一闪,左手抓住枪管,右手猛地向前一送。
“噗!”
猎刀精准地刺入了那名士兵的肋骨缝隙,直插心脏。
那名士兵的眼睛瞪得老大,嘴里涌出血沫。
施罗德没有立刻拔刀,而是手腕一转,在伤口里搅动了一下。
那名士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瘫软下去。
紧接着,施罗德拔出刀,带出一蓬血雨,扑向下一个目标。
他专找人的软肋下手——喉咙、腋下、腹股沟。
每一刀都致命,每一刀都残忍。
“乌拉!”
一名苏军大个子炮手怒吼着,举着一颗未装填的炮弹砸向施罗德。
施罗德矮身躲过,顺势滚到那大个子脚下,手中的猎刀向上猛刺。
刀锋切断了大个子的脚筋。
大个子轰然倒地。
施罗德骑在他身上,一手按住他的额头,另一只手里的刀像是切黄油一样,从对方的左耳根划到了右耳根。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施罗德那张满是刀疤的脸。
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第五个。”
他低声数着。
丁修看了一眼施罗德
他在斯大林格勒见过很多狠人,但像施罗德这样享受杀戮过程的,还是第一次见。
“别玩了!清理炮位!”
丁修大吼一声,手中的Mkb42终于开火了。
“突突突!”
三发点射,将一名试图转动炮口向他们射击的苏军炮手打倒在炮架上。
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失去了机枪掩护,又被近身突袭的苏军炮兵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他们在狭窄的炮位里被德军突击组一个个点名。
工兵铲挥舞,匕首闪着寒光,冲锋枪喷吐着火舌。
几分钟后。
枪声稀疏了下来。
整个阵地上,除了德军粗重的喘息声,就只剩下伤员濒死的呻吟。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多具苏军尸体。
那个苏军指挥官还没有死。
他被炸断了一条腿,正靠在炮轮上,眼神凶狠地瞪着围上来的德军。
施罗德提着滴血的刀走了过去。
“别动他。”
丁修制止了施罗德。
他走到那个指挥官面前,看着那张年轻而倔强的脸。
“你是这里的指挥官?”丁修用俄语问道。
那人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正好吐在丁修的靴子上。
“法西斯……猪……”
丁修点了点头。
“很有种。”
他转过身,对施罗德说:
“给他个痛快。”
施罗德有些失望地耸了耸肩,举起手中的枪。
“突!”
一声枪响。
那名指挥官的头垂了下去。
“清除了。”
“剩下的人把这些炮炸了。坦克可以前进了。”
丁修放下手。
他看了一眼周围。
施罗德正蹲在一具尸体旁,用那具尸体的军服擦拭着他的猎刀。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恶鬼不是他一样。
其他的士兵则在搜刮战利品——手表、香烟、巧克力。
丁修走到那个被炸毁的炮位旁,捡起那个苏军指挥官掉落的望远镜。
透过望远镜,他看向前方。
在更远的地方,在那片连绵起伏的丘陵后面,隐约可见更多的防御工事。
更多的反坦克炮,更多的地雷,更多的T-34。
这只是第一层皮。
库尔斯克的防御纵深有三百公里。
而他们刚刚才走了不到十公里。
“这就是个无底洞。”
丁修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把望远镜挂在脖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破布,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整队!”
丁修的声音再次变得冷硬如铁。
“别像娘们一样磨磨蹭蹭的!装甲团已经动了!我们要跟上!”
“施罗德,带上你的人,做尖兵。前面还有好几层这样的硬骨头等着你去啃。”
“乐意效劳,长官。”
施罗德站起身,把刀插回腰间,对着丁修敬了一个不标准的礼。
远处的虎式坦克再次发出了咆哮。
巨大的履带碾过燃烧的麦田,碾过苏军尸体,卷起黑色的尘土,继续向着北方那片未知的死亡之地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