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这长白山要乱了 (第1/2页)
后山是个制高点,寒风刺骨。
从半山腰那片被积雪压弯了枝头的松树林往下看,正好能看见陈家新房的正屋和院子,那扇大玻璃窗在雪地里很显眼。
积雪深及膝盖,陈野的动作却很轻,他踩着前面留下的军靴脚印,每一步都落在同一个位置,调整着呼吸,没有发出声响。
往前摸了约莫百十米,两个趴在雪窝里的黑影出现在视野尽头。
他们身上盖着白色伪装布,和雪景混在一起。
左边那人身材壮硕,正端着一把加装了老式瞄准镜的土制狙击枪,枪口纹丝不动的对着陈家正屋那扇大玻璃窗。
右边那人则拿着个军用望远镜,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嚼着口香糖,呵出的白气瞬间被冷风吹散。
“妈的,这穷山沟冷得邪乎。”
拿望远镜的人压低嗓音,带着明显的外地口音,“不过这红砖大瓦房盖得是真气派,目标倒是显眼,省了我们不少事。”
“闭嘴,收敛气息。”
架枪的汉子声音嘶哑,“虎哥交代了,男的直接一枪崩了,干净利落,那娘们和小孩抓活的带回省城,别伤了货,手脚都利索点,干完这票回去过个肥年。”
被训斥汉子顿时没再出声,食指已经虚搭在扳机上,正通过瞄准镜,耐心的寻找着屋内可能出现的人影。
此时,陈野的身体完全贴在雪地上,借助着一棵老松树的阴影,从两人身后悄无声息的靠近。
距离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那两个自以为隐蔽的杀手,丝毫没有察觉到,陈野已经站在了他们背后。
就在拿望远镜那人准备再次开口的瞬间,陈野动了。
陈野突然弹了起来,右手的柴刀在晨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噗嗤!”
刀刃切开皮肉和骨头的闷响传来。
架枪那人的右手背连同护木被斩断,半截手掌带着食指和扳机护环飞了出去,鲜血溅在枪身上,冒起丝丝白气。
“啊——”
那人的惨叫刚冲出喉咙一半,陈野早已欺近身前,大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一掼。
“砰!”
脸骨结实的撞在枪托上,鼻梁瞬间塌陷,眼球外凸,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过去。
旁边拿望远镜的杀手反应很快。
他几乎在同伴遇袭的瞬间就扔掉望远镜翻身,从腰间拔出一把三棱军刺,刀尖直奔陈野的小腹要害。
然而陈野不闪不避。
然而,陈野身子往下一沉,右肩顺势向前,迎着刀锋撞进对方怀里。
八极拳,贴山靠。
“咔嚓!咔嚓嚓——”
那杀手只觉得胸前至少五六根肋骨瞬间断裂,倒刺般的断骨直接扎进了肺叶和心脏,一大口混着内脏碎末的鲜血狂喷而出。
那杀手手里的军刺失了准头,擦着陈野的棉袄扎进空处。
接着,陈野动作不停,右膝闪电般的抬起,顶在对方的下巴上。
“咯嘣!”
下颚骨应声碎裂。
那人眼白一翻,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的摔在雪地里,四肢不受控制的抽搐。
陈野面无表情的捡起地上的狙击枪,掂量了两下,然后走到那个还在抽搐的杀手跟前,一脚踩在对方塌陷的胸口上。
脚底板缓缓的往下施压。
杀手疼得浑身颤抖,嘴里全是血沫和碎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白虎让你们来的?”
陈野俯下身,抽出怀里的短管猎枪,枪管顺着杀手张开的嘴捅了进去,“点个头,或者摇个头。”
杀手眼中涌出泪水,混合着鼻涕,拼了命的点头。
“绑我媳妇和闺女?”
陈野手上微微用力,枪管将对方满口摇摇欲坠的牙齿顶碎。
一股血腥味和骚臭味弥漫开来。
杀手还在点头,脸上满是哀求,仅剩的力气全都用来抓着陈野的裤腿,徒劳的摇晃着。
祸不及家人。
这是道上的规矩,也是做人的底线。
可白虎和他手下这帮杂碎,从来不讲规矩。
今天只要自己反应慢半拍,或者没去接那个电话,苏秀秀和小丫的后果不堪设想。
白虎的做法,彻底踩了他的底线。
“回去给他带个话?”
陈野缓缓的把枪管拔出来,在杀手满是污血的衣服上蹭了蹭,“算了,我嫌麻烦,还是用我的方式通知他比较直接。”
手里的柴刀寒光一闪。
陈野弯下腰,手起刀落,挑断了这人的手筋和脚筋。
“嗷——!”
一声惨叫传出很远,惊飞了林子里的鸟。
接着,陈野走到旁边那个晕过去的狙击手跟前,如法炮制,废了这人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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