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文会(二) (第2/2页)
殷荣谦虚道:“哪里,袁兄之才实胜我百倍……对了,沈兄,你可愿作诗?”
殷荣这句话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沈仪身上,包括雅阁里的人,也纷纷向沈仪看了过去。
沈仪站起身来,微笑道:“殷兄写的很好,沈某便不献丑了。”
殷荣将手中折扇合上,道:“说的哪里话,沈兄之才,是我等所莫能望其项背的,岂会献丑?”
这货在捧杀我……沈仪依旧面露微笑,但秦素容已经蹙眉。
“诸位不知,沈解元的诗才也很了不得呢!便是我也自叹不如。”殷荣看着众人笑道。
“啊?竟有此事?”
“殷公子可是有诗君之称,竟敢也自叹不如?”
“我记得沈晓未曾作过什么出名的诗,《玉京集》也未见他的诗词。”
许多人议论纷纷。
这时候,甄志丙走出来,大声道:“诸位不知,沈解元曾作过一首咏雪诗,诗曰: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这首打油诗,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我看沈兄仅凭这首诗,就能成为我玉京第一才子了。”
甄志丙这句阴阳怪气的话一出,许多人纷纷变色。
“这不就是一首打油诗吗?怎么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虽然这首诗还不错,但打油诗就是打油诗,难登大雅之堂啊!”
“玉京第一才子?哼!就一首打油诗也配叫作玉京第一才子!”
听着众人的声音,殷荣脸上露出笑容,他的目的达到了,借沈仪的打油诗捧杀他,逼他作诗!
“甄兄!沈兄上次虽说只作了一首打油诗,但以他诗才,必然不只是会作打油诗的。”殷荣道。
甄志丙道:“对对对,倒是我说错话了,沈兄,你诗才举世无双,今日一定要再作一首啊!”
沈仪看着他们的表演,心里就想笑,这两个人明着夸自己,实则贬自己啊!
一直夸他诗才好,可却句句不离打油二字。
虽说在大虞,也有不少好的打油诗,但打油诗终究处于诗词链的最底层,名人大家都不会作。
殷荣和甄志丙两人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给他扣上一个只会作打油诗的帽子,说不定传出去还会给他一个沈打油的外号。
这就很不妙了,一个人的外号很影响一个人的名声。
比如及时雨宋江,人家一听就知道这人是个急公好义的。
秦素容眉心紧蹙,心中暗自着急。
她当然看出殷荣这是在有意的针对沈仪,说不定就是为明年的书山文会减少一个竞争对手,这样的手段实在是太卑劣了!
一旦处理不好,沈打油的标签会跟着沈仪一辈子。
沈仪笑道:“这么说来,你们是希望我能写一首诗了?”
“当然,沈兄才华横溢,我自然希望沈兄能写一首。”殷荣道。
沈仪道:“好!那我就如你们所愿,写一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咏菊诗!”
此话一出,许多人纷纷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