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凌晨的微光与未眠的心 (第1/2页)
宿舍楼早已沉入深夜的寂静,整座校园只剩下路灯守着空旷的路。大多数人都在梦里,可江秀礼、苏晚晴、张崇山,谁都没有睡意。
他们没有立刻离开天台。
夜风微凉,阵心的金光已经恢复平静,那一道银色纹路像从未出现过一般,藏得无影无踪。可那句浮现在地面上的小字——光起之时,门开之日,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苏晚晴靠在江秀礼的肩头,双手轻轻环着他的胳膊。她闭着眼,却没有睡,睫毛轻轻颤动,心里反复翻涌着傍晚拆开那封信时的酸涩,还有此刻突如其来的不安。
她不怕战斗,不怕危险,不怕再一次面对强敌。
她怕的是,好不容易换来的平静,再一次被打碎;
她怕的是,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人,再一次要面对生死离别;
她怕的是,那封跨越三十年才等来的安心,到头来,只是短暂的喘息。
江秀礼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动作慢而温柔,像在哄一个怕黑的孩子。
他自己也没有半分睡意。
阵眼钥匙在口袋里微微发烫,隔着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共鸣。
周明山隐瞒了什么?
三十年前的大阵,到底是谁布下的?
比黑雾、比归序者更古老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那扇“门”,通往何处?
太多疑问,没有答案。
太多未知,悬在头顶。
可他什么都没说。
他不能慌。
他一慌,苏晚晴就会更慌,张崇山也会不安。
他是这支小队的主心骨,是她的依靠,他必须稳住。
“冷不冷?”他低头,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苏晚晴微微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一点:“有你在,不冷。”
顿了顿,她轻声问:“你说……那扇门,会不会是……他们回来的路?”
她没有说“他们”是谁,可两人都懂。
是三十年前,牺牲在旧楼里的那三个人。
江秀礼沉默了片刻,轻轻回答:“我不知道。
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不是要战斗,
是要好好地,跟他们说一声谢谢。”
苏晚晴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她忽然很想哭,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不安,
而是因为一想到那些人在黑暗里守了半生,在时光中等了半生,她就控制不住地心酸。
“如果真的能见到他们,”她声音微微发颤,“我想告诉他们,那封信我们看了,日出我们也看了,他们没走完的路,我们正在走。”
“我想抱抱他们。”
“想跟他们说,你们辛苦了。”
江秀礼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安稳一点。
“会有机会的。”他轻声承诺,“一定会有。”
不远处的台阶上,张崇山抱着膝盖坐着,望着远处漆黑的操场。
他没偷听,也没插话,就安安静静地陪着。
这个平日里最吵最闹的人,此刻却最懂事。
他心里也在翻江倒海。
他不像江秀礼那样冷静,也不像苏晚晴那样有特殊的力量,他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少年。
可他比谁都在乎这两个人,比谁都在乎这座校园。
如果真的有更可怕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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