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想过了,放不下 (第1/2页)
钟鼎石撂下电话,对面的裴修问:“怎么?他什么时候到?”
“人家贺部长在陪老婆吃大排档,不来了。”
钟鼎石抽了口雪茄,不小心被呛了一口。
裴修看他:“你干嘛反应这么大?
想到廖清语了?”
钟鼎石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
都过去了!”
裴修意味深长一笑:“你要是能像忱洲一样,还愁娶不到老婆?”
钟鼎石咬着雪茄,眉眼深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
哪能跟忱洲比?
他是正儿八经的贺家嫡子。”
裴修没吭声。
钟鼎石是钟家的私生子,因为钟老先生的原配去世了,才认回他们母子。
不大光明的出身,在权贵圈子少不得受挤兑。
小时候为了这个钟鼎石没少受挤兑和欺负。
有一次被人摁在地上让他喊对方祖宗。
他宁死不屈。
差点被那帮小孩吊起来。
是贺忱洲出面救了他。
他气场大,所有小孩都畏惧他。
钟鼎石也是个人精,知道这个人靠谱,从此赖上贺忱洲。
鞍前马后,称兄道弟。
这些年在钟家逐渐稳住脚跟。
但是婚姻的事,他没有自主权。
在门当户对中娶个最佳的,对他、对钟家都好。
裴修看出他情绪不佳,给他添了酒:“你也别羡慕忱洲。
跟陆家撕破脸,他的处境也不好过。
一条道走到底,代价太大。”
钟鼎石“啧”了一声:“你说他就没想过别的路子?”
裴修扬了扬眉梢:“你怎么知道他没想过?”
见钟鼎石眼神瞥过来,裴修咬着烟:“想过了,放不下吧。
这年头谁都不容易。
只能说忱洲有他自己的主意。”
钟鼎石举杯:“那你呢?
你是自己的主意还是听家里的?”
裴修淡淡一笑。
裴家人丁算是兴旺的,但都是拿不出手的货色。
所有人都寄希望在他身上。
他同样有责任有压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境和难处。
裴修咽下一口酒,喉间一阵辛辣。
“我……走一步看一步。”
钟鼎石会意一笑。
……
贺忱洲陪孟韫吃完宵夜,她又说吃多了,有点不舒服。
其实她吃的不算多,但因为从小练过一些舞蹈加上后面在电视台工作,所以她一直很控制食量。
今晚稍微多吃了几口,就觉得不太舒服。
贺忱洲牵着她的手:“那先走一走,累了再坐车回去。”
他已经叫小邱来接了,这时朝某个角落挥了挥手。
小邱会意,开车慢慢的、远远的跟着。
孟韫并未发觉。
两个人手拉手走在马路上,贺忱洲还贴心地给孟韫系好风衣的腰带。
看着他打结,孟韫有些惊讶:“没想到你打风衣结还挺别致的。”
贺忱洲一本正经:“专门学过的。
今天才派上用场。”
孟韫:“我不信。”
他笑:“爱信不信。”
其实他说的是实话。
当年秋天贺家有事,他临时回来。
偶然看见孟韫穿风衣的样子。
那是他时隔很久见到她,讶异于她仿佛一个之间长开了。
楚楚动人。
清纯,隐隐带着女人的妩媚。
再后来在国外的商场看到一件风衣,脑海里自动浮现孟韫的脸。
他特地买了寄回到国内,让沈清璘连同生日礼物一起给她。
为此,他甚至偷偷学了别致的风衣打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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