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姐姐的谎言2 (第1/2页)
是因为昨夜那些真实的触碰?是因为陆战野在药效中依然执念的“晚晚”?还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渴望过被那样一个人记住?
“我该出去了。”苏晚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在空间里已经待了很久——
现实时间虽然只过去几分钟,可空间内十倍的时间流速,足够她平复情绪。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解释自己一夜未归。
母亲那边还好说,她可以说自己去后山采草药迷了路。可苏婉柔那边……
苏晚棠想起姐姐捡起粗布碎片时那个冰冷的眼神,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苏婉柔知道她来过。
一定会追问。
卫生所里弥漫着草药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陆战野被安置在里屋的土炕上,身上盖着干净的薄被。
李医生重新给他包扎了伤口,一边缠绷带一边啧啧称奇:“真是怪了……这伤口愈合的速度,我从医三十年没见过。”
苏婉柔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站在炕边,柔声说:“可能是陆同志身体素质好,再加上及时处理……”
“及时处理?”李医生抬头看她,“婉柔,你昨晚用的那个土方子,具体是什么配方?要是真这么灵,咱们可以记下来,以后村里谁有个外伤都能用。”
苏婉柔笑容微僵。
她哪里知道什么土方子?刚才那些话都是临时编的。
可此刻被李医生当面追问,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就是普通的车前草、金银花,再加一点艾叶,捣碎了用井水调成糊……”
“井水?”炕上突然传来沙哑的声音。
两人同时转头。
陆战野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那双深褐的瞳仁还带着高烧后的浑浊,可目光却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刺向苏婉柔。
“陆同志,你醒了!”苏婉柔惊喜地凑上前,“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陆战野没回答。他的视线在苏婉柔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向自己腰间的绷带,眉头渐渐皱起。
他记得昨晚。
记得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记得自己冲出卫生所,记得在打谷场的麦草垛里……那个身影。
月光下苍白的脸,杏眼里蓄满的泪水,纤细的脖颈在他掌下颤抖。还有那股味道——皂荚混合着淡淡草药的气息,和他梦里反复出现的一模一样。
“昨晚……”陆战野开口,声音嘶哑,“谁照顾的我?”
苏婉柔心脏狂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是我。陆同志,你昨晚烧得厉害,我一直在旁边守着。”
“一直?”陆战野重复这两个字,目光落在她脸上,“没离开过?”
“当然没有。”苏婉柔说得斩钉截铁,眼圈适时地泛红,“陆同志是为了救人才受的伤,我怎么能放着不管?夜里你伤口恶化,我还去打了井水给你擦身降温……”
她说得情真意切,连旁边的李医生都动容了:“婉柔这丫头,真是仁心。”
陆战野却沉默了。
他盯着苏婉柔,盯着她那双温婉含泪的眼睛,脑子里却不断闪过昨晚的碎片——麦草扎进皮肤的刺痛,女人细碎的呜咽,还有最后那句带着哭腔的“对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