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2页)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土坯房里,落在苏晚棠汗湿的脸上。
她又梦见了那个男人。
浓重的麦草香裹挟着男性滚烫的气息,将她困在燥热的麦草垛深处。
黑暗中,粗糙的大掌钳住她纤细的腰肢,灼热的吻沿着颈侧一路向下。
她想挣扎,想看清对方的脸,可视线总是模糊的,只有男人腰侧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放开……”她哭出声来,嗓音细碎得像要被揉碎,“求求你……”
男人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厮磨,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执念:“晚晚,你是我的。”
腰间的力道加重,她被更深地按进麦草里。麦穗的尖刺扎进后背,细密的疼混合着陌生而汹涌的潮热,将她彻底淹没。
“不要——”
苏晚棠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已经是第三天了。
连续三个晚上,同一个梦,同一个男人,同样的屈辱和失控。
她甚至能回忆起梦里每一个细节——男人粗粝的指腹摩挲她腰侧的触感,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后的温度,还有那道狰狞的、横贯腰侧的刀疤。
窗外天色蒙蒙亮,公鸡的打鸣声从村东头传来。
苏晚棠抹了把脸,掀开被子下床。土坯房的地面冰凉,她赤脚踩上去,走到墙角的水缸边,舀了瓢冷水泼在脸上。
冷水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小脸,杏眼微肿,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红。
她今年刚满十八,生在七零年代的苏家村,是苏家的二女儿。
大姐苏婉柔比她大一岁,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而她——用村里人的话说,就是“看着怯生生的,上不得台面”。
“晚棠,起来了?”
门外传来母亲王秀英的声音,紧接着是推门的响动。
王秀英端着一碗稀粥走进来,见她站在水缸边,皱了皱眉:“怎么又用冷水洗脸?女孩子家家的,不知道爱惜身子。”
“没事,妈。”苏晚棠接过粥碗,低头小口小口喝着。
玉米碴子煮的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几片野菜叶子漂在面上。
王秀英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你姐一早就去镇上了,说是妇联有个学习名额,她去争取一下。晚棠啊,你也得为你自己打算打算……”
苏晚棠知道母亲的意思。
村里像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大多已经定了亲。隔壁的春花比她小半岁,上个月都嫁到邻村去了。
大姐苏婉柔更是早就和村支书的儿子赵建国走得近,两家私下里已经通了气,只等明年开春就办酒。
只有她,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整日闷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少。
“我知道了,妈。”苏晚棠小声应道。
王秀英又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苏晚棠喝粥时勺子碰到碗沿的轻响。
她盯着碗里晃荡的粥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梦里那道刀疤。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会做这样荒唐的梦?
正想着,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机械音——
【检测到异常意识波动……正在扫描宿主身份……】
苏晚棠手一抖,碗里的粥差点洒出来。她慌乱地环顾四周,土坯房里空荡荡的,除了她自己,再无旁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