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教父04 (第2/2页)
意大利人是欧洲白人长相所能达到的巅峰,高鼻深目,轮廓如雕塑般分明。最性感的是那标志性的罗马鼻,鼻梁笔挺如剑脊,鼻尖饱满而端正,没有鹰钩或驼峰的笨重,只有古典式的挺拔。
此刻这张脸被她压在门板上,嘴唇被亲得有点肿,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每一次扇动都像在空气中留下细碎的痕迹。他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衬衫领口被她扯歪了,露出一截锁骨。
“下周……能不能陪我参加……家庭聚会……嗯……”
迈克尔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被她给吸走。未来的他也想不到自己年轻时会被一个姐姐按在门上欺负得红了眼睛,不是想哭,就是激红了。他永远也忘不掉,也不可能忘掉。
大学三年级暑假那段时间,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间。
什么都不用想。
“迈克尔,我们说好的。”声音从底下含糊着飘上来。
他的手垂落下去,轻揉着她的发顶,“可是你不去的话,我再也来不了。”
他话音一落,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迈克尔沉默着看着她,喉咙像被堵住了似的,胸口闷得难受。
浓浓缓缓站起来,帮他扣好了裤子,低着头轻声道:“那我们说再见吧,迈克尔,你很好,你值得更好的。”
迈克尔看着她。
没有说任何挽留的话,他只是看着她,看了两秒钟,然后伸出手,捧起她的脸亲下去。
和刚才被压在门板上的那种亲不一样。刚才他是被动的被压着欺负的,现在他是主动的,亲得很慢,很专注,像是在尝一样舍不得咽下去的东西。他的拇指轻轻揉着她的耳朵,指腹擦过耳廓的边缘,一遍,又一遍。
一个深情缠绵的吻。
分开的时候,他只是稍稍抬起头,浓密的眼睫紧跟着缓缓抬起,像大幕拉开。眼神深邃,深得像看不到底的古井,但井水是烫的。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舍不得移开。
眼里带着钩子。
“我走了。”
低哑的声音像大提琴最后一个音,弦还在震。
浓浓盯着他的眼睛,抿了下唇:“再见。”
迈克尔回了句:“再见”
但两人都没有动。
又对视了三秒,一个踮起脚尖,一个低头吻下去,几乎同时。牙齿碰了一下,谁也没躲。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他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了一点点,脚尖堪堪擦着地面。
lUCky关在次卧里休息,但客厅里传来打斗激烈的动静,它似乎听到主人的尖叫声,拼命在挠门。
剥离了社会身份家族责任和未来,最原始的身体吸引。荷尔蒙的直球绕过了所有大脑的审核,此刻的门板,此刻的雨声,此刻睫毛的颤动,此刻彼此的温度。
浓浓这辈子都忘不掉他,他的鼻子太直太大了,鼻头还圆润得要命。枕边风,男孩子也会吹,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