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甩锅的顾抠门 (第1/2页)
“是昨儿我给它割草的小马?”沈春花将布帘卷起,探出头来接着他的话问道。
顾长匀点点头,眼神冷不丁扫到了沈春花的……前胸?随即眼神触电似的避开,再抬眼又刚好碰上沈春花回看他的眼神,一时之间,人像是被谁堵在巷口似的进退两难。
顾长匀的脸肉眼可见的在变红,从双颊蔓延到耳朵根。
这个场景很容易让沈春花联想到自己做“油爆虾”这道菜时候的——那只虾。
还好,他反应快,迅速地给自己找了补,只是声音变得有点颤抖:“正是,我去看看,天还早你再睡睡,你不必出来。”
然后慌慌张张出门了,转身的时候还“哐当”一声碰掉了桌子上的油灯。
“这是见鬼了?”
春花咕哝了一句,随即又反应过来,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虽说是丰满了些,穿的里衣也……沈春花闭眼扶额:靠!不妙!确实敞开了大片,不得体!
沈春花赶紧把衣服合拢,心想:可至于这样吗?昨日小手都拉了,真是男人心难猜,古人的心思更难猜。
自己一介女子倒像是轻浮他了,沈春花实在觉得有点好笑。
天光大亮,还睡什么。于是也穿了衣服,打算去院子里洗洗脸,昨日忙着割草没洗,今天才觉得脸上油油的不舒服。
她找了一圈才找到一个木盆,像是给人洗脸用的,不过春花这次学乖了,她得先问问能不能用,别又是拿了人家的传家宝之类的。
沈春花抱着木盆,来到后院的马圈问王氏:“娘,这是咱家的脸盆吗?我要洗洗脸!”王氏这会忙着用土方子给大里灸肚子,没空应她。
“娘……”
“去去,别烦娘了。”
沈春花抱着盆,无奈又回到院子。看到云苓和元宝在玩捏泥人,沈春花蹲下,拿起其中一个泥人靠近云苓的脸左右晃,切换夹子音逗她:“娃娃问这位小姑娘,哪里有帕子和漱口的东西呢?”
云苓被逗得咯咯笑,随即跑出院门。不一会,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嫂子,我看村里的芳娘嫂子用这个,我去和她要的,你看!”云苓递过来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黑黑的粉末。“木炭灰?”
云苓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怎么用?”
“沾着用呀,我大哥在给你做柳条呢。”云苓指着大门口,沈春花出去,只见顾长匀背对她,用小石锤砸着一个木条。
见她过来,顾长匀递给她方才砸的木条,低着头有些尴尬:“先前我看县里有卖毛刷的,过两日带你去集市的时候买一个,今日且将就用这个吧。”
恰好顾满仓给大里打水听到了,不满道:“能用就行!瞎讲究!家都要被你们败完了!”
沈春花当作没听到。她接过这个特别的“牙刷”举起来研究。她记得从前历史课本里有提过,古人最早用的牙刷就是柳枝,用力捶打柳条,将其纤维压碎变软,沾一点草木灰就可以用来清洁牙齿。
看来,自己穿越的这个承平年还挺古早的,莫非书中提及的洗漱工具就是现在自己手中的这一套?这样说来还挺有趣。
“谢了!”
沈春花冲他眨了眨眼睛,随后进院子准备刷牙,她在背后听到元宝的声音:“大哥的脸怎么红得和猴子屁股一样。”沈春花自然知道是他又想起早上那件事。
她倒是脸皮厚,所以未多想,蹲在水缸边酷酷地刷起牙来,总体体验就是:没有起沫,而且嘴巴里一股涩涩的味道,颗粒感很明显。
难用之……
这会,王氏从后门探头进来对她大声道:“长匀媳妇,你做着饭,我和你爹准备着给大里艾灸的东西。”她和顾满仓现在心思都在大里身上了,全然忘了沈春花昨儿才把麦种给煮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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