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灵力修炼再突破,陈砚预判危机强 (第2/2页)
只要他还站着,就没人能压倒他。
时间推移,天色全黑。
街上逐渐安静,追兵的脚步渐行渐远。严少游最终下令扩大搜索,转向城西。柴房外只剩风穿过破窗的呜咽。
陈砚依旧未动。
他在等一个时机——等人走尽,等心境沉定,等系统完成充能。
他知道,明日还有硬仗。
严世蕃绝不会罢休,朝堂必起风波。但他已准备妥当。非凭运气,亦非单靠口舌,而是真本事——灵力在身,预判在心,系统为凭。
他缓缓起身,拍去衣上尘灰。
推开柴房门,夜风拂面,微凉。他仰头望天,云遮半轮明月,星辰稀疏。城南灯火零星,远处传来打更声,两响,已是戌时。
他步入小巷,身影融入黑夜。
街道空旷,偶有行人匆匆而过,见其独行亦不多瞧。他途经一家关门药铺,走过一座小桥,桥下河水静静流淌,倒映两岸人家烛光。
一切如常。
唯有他自己知晓,有些东西已然不同。
他抚了抚腰间玉佩,依旧温热,宛如活物。
方才一役,他未曾动手,未暴露实力,甚至连脸都未露全。但他赢了。赢得干净,也赢得安静。
这才是最强的方式。
他嘴角微扬,脚步轻快几分。
前方十字路口,三条巷道交汇。他驻足片刻,闭目感应,旋即选择中间一条直行。
行半盏茶工夫,前方现出一座破庙,门匾歪斜,香炉倾倒。本无意进入,却忽然注意到门口地面留有数道新鲜脚印,朝不同方向散去,显然是不久前有人聚集又撤离。
他眯起眼。
绝非巧合。
他绕至庙后,借残墙掩护靠近,耳贴墙壁倾听。
内中无人说话,但地面传来细微震动——至少四人在内走动,脚步沉重,似在翻找何物。
他眉头微皱。
这些人并非冲他而来,否则不会如此大张旗鼓。但他们偏偏在此时此地出现,背后必有人指挥。
是谁?
他不敢久留,迅速后撤,绕道离去。
重返主街,发现巡逻衙役增多,每隔五十步便有一组,提灯细查过往行人。其中几人身着黑袍,袖口绣银线,乃灵政司之人。
他低头,混入一群挑担小贩之中,顺利通过盘查。
离开城南街区,他转入一条僻静小径,路旁有棵老槐树,枝叶繁茂。行至树下,终于停下喘息。
取出干粮啃了一口,边吃边回溯今夜种种。
从察觉危机、修炼突破,到智退追兵、收割爽感值,全过程顺畅无阻,毫无滞碍。他对系统的运用日益娴熟,犹如惯用手,随念而动。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了规律:每当令敌人失控,灵力便增长一分;每逢冷静应对危局,系统反馈便更加强烈。
换言之,他越“爽”,就越强。
这正是他最钟爱的游戏规则。
他咽下最后一口饼,将纸包投入沟渠,拍拍手。
抬头望天,云层渐散,月光洒落一片清辉。
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严家父子不会停手,明日早朝必有更大风浪等着他。但他无所畏惧。
他已有足够底牌。
转身向北,步履坚定。
身后,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静静伏在地上。
他途经一间闭门茶馆,招牌写着“悦来”,漆色斑驳脱落。门前灯笼熄灭,唯余一根竹竿孤零零立着。
他未作停留,继续前行。
街角处,一位卖夜宵的老妇正在收摊,锅碗叮当作响。她抬头见他,怔了一下,笑着问:“小伙子,要不要来碗热汤面?刚熬的骨头汤,暖身子。”
陈砚摇头:“不了,谢谢。”
老妇点头,继续收拾。
他走过摊前,忽听她道:“今儿晚上怪得很,巡夜的跑得比兔子还快,也不知出了啥事。”
他脚步微顿,未回头,只淡淡答:“没事,抓个小贼罢了。”
“哦。”老妇应了一声,“那还好。我还以为又要打仗呢。”
陈砚笑了笑,未再多言,继续前行。
他知道,在普通人眼中,这只是街头琐事。但在他心中,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在为明日朝堂之战积蓄力量。
他无需他人理解。
他只需自己清楚: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落魄子弟。
他是陈砚。
他得意。
你管得着吗?
前方路灯昏黄,照出一条悠长道路。
他走入光中,身影笔直。
风吹起衣角,露出手腕上一道淡淡的旧疤。
那是三年前跪在父亲书房外所留。
那时他曾立誓:若有重见天日之日,必使忠臣不受冤屈,奸佞不得猖狂。
如今,第一步已然迈出。
第二步,正在路上。
他抬手,轻抚腰间玉佩。
它仍在发热。
系统仍在运行。
而他,仍在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