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矿洞中的恶灵 (第1/2页)
不对劲...
陈墨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又擡头看了眼天色,现在已经临近黄昏。
秋後的黄昏总是来得早一些,太阳还挂在西边的山脊上,光线就已经开始发暗。
他收回目光,围着洞口走了一圈,在心里丈量了方位和距离。
洞口朝南,背靠山体,左右两侧是堆积了几十年的废石堆,前方是一片开阔的缓坡,缓坡下去就是那条堆满尾矿的山沟。
从地形上看,这里是个天然的凹陷,三面有遮挡,只有东南方向一个缺口,是个布阵的好位置。
陈墨从储物空间里摸出八张冥竹符纸,每一张都事先画好了符纹。
这些符纹是他昨晚在客栈里熬夜画的,用的是血朱砂,符纹的样式则是稽查局的制式阵图,一个叫锁灵八门阵的简易入门阵法。
不算厉害,只能起到预警和屏蔽自身气息的作用。
他将八张符纸分别插在洞口周围的八个方位,每插一张就注入一丝太阴之力,让符纸与地面形成微弱的灵力连接。
插到最後一张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八张符纸之间的灵力开始互相呼应,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将它们串联在了一起。
陈墨退後两步,掐了个法诀。
八张符纸同时亮了一下,光芒一闪而逝,符纸表面的朱砂符纹在暗下去之後多了一层淡淡的幽光,在渐暗的天色中微微发亮。
锁灵八门阵,成了。
陈墨没有停手,又从储物空间里又摸出了五枚铜钱。
这是他从胖子那借来的五帝钱,钱体乌沉,外圆内方的边缘已经磨得发亮。
五帝钱在市面上流通的较少,但用来布防御阵法,比普通材料好用。
他蹲下身,将五枚铜币按照五行方位摆好後,十指交叉,结了个阵字印。
太阴之力从掌心逼出,以五枚铜币为基点,在周身十米范围内撑起一层无形的屏障。
那屏障看不见摸不着,但作为阵法主人的陈墨,却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不管是从里面往外冲,还是从外面往里闯,只要撞上这层屏障,就会被弹回去。
以他现在的修为,这层屏障挡不住真正的高手,但一般的阴物和寻常人,短时间内绝对破不开。
陈墨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仔细检查了两道阵法的衔接处。
锁灵八门阵在外围负责预警和屏蔽气血,五帝防御阵在内层负责阻挡,两层阵法叠在一起,互不干扰,又能互相补充。
预警、藏身、防御,三层功能都有了,虽然算不上什麽高明的布置,但应付一般的情况应该够用了。
他擡头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完全沉到了山脊後面,只留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
陈墨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两张探路纸人放在掌心。
太阴之力注入,纸人舒展开来,只有两寸来高,薄如蝉翼,站在他掌心里微微晃动。
「去。」
纸人从他的手掌跳下,一前一後朝洞口走去,相隔十米左右。
陈墨闭上眼,将一缕神识分作两股,附在两个纸人身上。
此时洞里的光线几乎为零,幸好纸人的感知不靠眼睛。
甬道比洞口看起来要宽一些,六尺来宽,顶部不高,只有不到一丈。
岩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根木柱撑着,木头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长满灰绿色的霉斑。
铁轨沿着甬道往里延伸,枕木烂了大半,有的地方铁轨已经歪到了一边,被落石砸变了形。
前面那个纸人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甬道开始向下倾斜。
坡度不算太陡,但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太阳下山了。
陈墨站在洞口外,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从矿坑深处涌出来,像是地底下有什麽东西呼出了一口气。
洞口外最後一丝天光正在消失,山沟暗处开始有什麽东西出现。
陈墨睁开眼看了一眼四周,远处的山脊已经变成了一道模糊的黑线,近处的废石堆在暮色中像是一堆堆坟包,形状诡异。
他重新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纸人的感知上。
两个纸人已经走出了很远。
前面的甬道越来越窄,两侧的岩壁向内收拢。
铁轨到这里就断了,只剩下碎石铺成的一条小路,蜿蜒着伸向更深的地方。
後面的纸人忽然停了下来。
陈墨心头一紧,将更多注意力转移到那纸人身上。
感知中,身後似乎有什麽东西跟着..
他让纸人回头走了一段,什麽也没有发现。
甬道空荡荡的,木柱还是那些木柱,岩壁还是那些岩壁,一切如常。
但有一个细节让他後背发凉,地面上,多了一串脚印。
不是纸人的脚印。
纸人的脚只有食指般大,踩在碎石上几乎不留痕迹。
而那一串脚印却有成年人大小,深深浅浅印在碎石和淤泥上,像是有什麽东西跟着纸人。
陈墨立刻让最前面那个纸人停下,检查周围的岩壁和地面。
前面的地面上没有脚印,乾乾净净的,只有碎石和偶尔一摊积水。
也就是说,那串脚印是出现在後面那具纸人身後的一。
有什麽东西,从它们两进去後,就偷偷跟在後面。
陈墨睁开眼,迅速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锁灵八门阵没有触发,铜币防御阵也没有任何异动,洞口外安安静静的,暮色笼罩着一切,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重新闭上眼,让两个纸人同时往回走,想要看看那串脚印的源头。
前面的纸人刚转过身,就突然失去了与陈墨的联系。
那一瞬,它传回了最後一段感知。
矿洞深处似有铁链声传来,一头连着黑暗,另一头拖着什麽东西,正缓慢朝洞口方向移动。
陈墨猛地睁开眼,立刻给後面那具纸人下达指令,撤回来。
纸人刚想转身,可四肢似乎被什麽东西控制住了,转到一半後身躯又被强行扭正,硬推着往前走。
虽然双方的联系还在,但那具探路纸人此时已经完全不受他指挥。
还不等他断开联系,那具探路纸人又突然停住,一张灰白色的脸从纸人头顶缓缓垂下。
那张脸倒悬着,额头朝下,下巴朝上。
皮肤是灰白色的,但不是乾燥的那种灰白,而是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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