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二十四小时送达!南京冤魂的恩情,华夏子孙这样还! (第2/2页)
轮椅男人自己回答了。
“这是一个有灵魂的国家。”
“我们不是。”
“我们的国家没有灵魂。”
“我们的国家只有利益。”
“我们记得的都是交易。”
“我们不记得情义。”
“我们跟华夏最大的差距。”
“不在经济。”
“不在军事。”
“不在技术。”
“在灵魂。”
“我们没有。”
“华夏有。”
“没有灵魂的国家。”
“赢得了战争。”
“赢不了长久。”
“赢得了一代。”
“赢不了几代。”
“华夏会赢的。”
“因为华夏有灵魂。”
“因为华夏的灵魂会一代一代传下去。”
“我们的国家。”
“我们的国家也会衰落。”
“因为我们没有灵魂。”
“我们没有什么东西能一代一代传下去。”
“我们的孙子不会记得我们的恩人。”
“因为我们的恩人没有被记录。”
“因为我们根本不认为恩人值得被记录。”
“我们的孩子长大之后。”
“他们找不到自己国家的根。”
“因为我们没有根。”
“我们只有一个账本。”
“账本上记的是这几年谁欠我们钱。”
“这种账本没法让一个国家活几千年。”
“只有情义能让一个国家活几千年。”
“华夏活了几千年。”
“我们——”
“我们的国家今年才两百多岁。”
“再过几百年我们还在不在都不一定。”
“华夏——”
“华夏会在。”
“一直在。”
“因为它有灵魂。”
轮椅男人说完。
他闭上眼睛。
他的神情不是失望。
是服气。
一种发自内心的服气。
他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国家服气。
而这个国家。
是他之前一直在防范的那个东方大国。
光幕上的字渐渐变慢。
字一行一行地浮出来。
像是在做最后的收尾。
“华夏这个民族。”
“有很多别的民族学不来的东西。”
“但最学不来的。”
“最核心的。”
“最重要的。”
“就是这份知恩图报。”
“这份知恩图报是华夏几千年传下来的。”
“是华夏每一个普通人心里都有的。”
“是华夏每一代人都要交给下一代的。”
“这份知恩图报让华夏有朋友。”
“让华夏有底气。”
“让华夏在困难的时候不孤单。”
“让华夏在崛起的时候不张狂。”
“让华夏成为华夏。”
“而不是另一个跟花旗国、跟东瀛、跟任何别的大国一样的空心大国。”
“所以——”
“所以今天要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不是它有多强。”
“是它有没有记住那些帮过它的人。”
“华夏记住了。”
“几千年来华夏一直记住着。”
“七十年后的华夏还记住着。”
“几百年后的华夏还会记住。”
“因为这是华夏的根。”
“动摇这个根。”
“华夏就不是华夏了。”
“守住这个根。”
“华夏就永远是华夏。”
“永远是那个让所有有良心的人都会愿意帮一把的华夏。”
“永远是那个让所有帮过它的人都会被它用一生回报的华夏。”
“这就是今天要讲的故事。”
“一个八十多年的故事。”
“一段从南京到德意志、又从德意志回到南京的故事。”
“一份跨越了三代人、跨越了两个世纪、跨越了两个大洲的情义。”
“这份情义没有消失。”
“这份情义还在流淌。”
“这份情义会一直流淌下去。”
“流到华夏的每一个孩子心里。”
“流到华夏的每一代人心里。”
“流到华夏千秋万代的历史里。”
“成为华夏最宝贵的东西。”
“比飞机宝贵。”
“比汽车宝贵。”
“比所有的工业成就宝贵。”
“这是华夏的魂。”
光幕渐渐暗下去。
暗到最后。
只剩下最后一行字。
“记住恩人。”
“这就是华夏。”
这行字在天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久到村口老农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又一遍。
久到山城、东瀛、白宫里的每一个听到这段的人都沉默了很久。
最后。
这行字也慢慢地化开。
天幕完全暗下来。
太阳已经落山了。
最后一抹晚霞铺在太行山的山顶上。
山顶泛着金红的光。
院子里的风吹过。
吹起了战士们额头上的汗。
吹起了李云龙袖口的破布。
吹起了赵刚眼镜片上反射的夕阳。
李云龙站起来。
他抱着他的枪。
他看着西边那抹最后的红。
他没再说话。
他今天说得够多了。
说了一辈子的话。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个手握枪。
一只手垂着。
那只垂着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握得很紧。
他心里有一团东西。
很热。
很沉。
很亮。
那团东西叫情义。
叫知恩图报。
叫华夏人几千年传下来的心。
他握紧了这团东西。
他知道。
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任务。
不是打死多少鬼子。
不是守住多少山头。
不是带出多少战士。
是——
是把这团东西传下去。
传给他的战士。
传给他的孩子。
传给他孩子的孩子。
传给七十年后每一个会说“我是华夏人”的人。
这团东西传下去。
华夏就不会倒。
永远不会。
赵刚走到李云龙身边。
也看着西边。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
一句话都没说。
晚风吹过太行山。
带着一丝春天的味道。
远处的山谷里传来不知名的鸟叫。
清清亮亮。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也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传来。
院子里的战士们也都站起来。
一个一个地站起来。
小王站在最前面。
那块手帕还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他看着西边。
他的眼睛里有光。
他在心里对他死去的家人说话。
他说。
娘。
爹。
妹妹。
你们看见了吗。
咱华夏人没忘你们。
咱华夏人也没忘救过你们的人。
咱华夏人一代一代地记着。
一代一代地还着。
等我死了。
我也会跟他们说。
让他们接着记。
接着还。
还到咱们这个民族的情义再也不欠谁一分为止。
还到咱们这个民族所有的恩人都过上好日子为止。
还到咱们这个民族的每一个孩子都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为止。
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咱华夏就真正地赢了。
赢在战场上。
赢在工厂里。
赢在心里。
赢在每一个能传下去的故事里。
那个时候。
咱们就可以跟老祖宗交代了。
跟死去的兄弟们交代了。
跟所有帮过咱们的人交代了。
小王的眼泪一颗一颗地落下来。
落在他手里那块手帕上。
手帕慢慢湿了。
但他没有松开。
他会一直握着。
握一辈子。
然后传给他的儿子。
让他的儿子接着握。
这就是华夏。
晚风还在吹。
太阳还在落。
院子里一片安静。
但这安静不空。
这安静里装着很多东西。
装着二十五万南京人的命。
装着一个德意志商人的一生。
装着无数个南京普通老百姓的银元、棉袍、糙米。
装着八十多年后一封从德意志发来的信。
装着二十四小时送到的一批药。
装着那些小国送来的口罩。
装着华夏回送的那十倍二十倍的物资。
装着所有这些加起来的——
装着所有这些加起来的那一份叫做“华夏”的心。
这颗心。
就是今天要讲的一切。
这颗心就是华夏最值钱的东西。
比飞机值钱。
比汽车值钱。
比导弹值钱。
比航母值钱。
比所有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都值钱。
这颗心还在。
华夏就还在。
这颗心永远在。
华夏就永远在。
李云龙轻轻地举起手里的枪。
冲着西边最后一抹晚霞。
他很轻地说了一句。
“老伙计。”
“咱今天值。”
“真的值。”
“不是因为咱打了多少胜仗。”
“是因为咱知道了——”
“是因为咱知道了咱这个民族有多厉害。”
“有多值得守。”
“以前守是因为这是咱的地。”
“今天守是因为这是咱的心。”
“地丢了可以夺回来。”
“心丢了就夺不回来了。”
“所以咱不让它丢。”
“一辈子不让它丢。”
“死了也不让它丢。”
“死了变成这山上的草。”
“这草也不让它丢。”
“草长到明年。”
“明年的草也不让它丢。”
“一直一直。”
“一直到永远。”
“永远不让它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