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十倍百倍奉还!华夏霸气还账,李云龙连吼三声“好”! (第2/2页)
“他自己家里也被病毒牵连了。”
“他的家人中有几个感染了。”
“其中有两个病得很重。”
“需要特殊的药物治疗。”
“这种药物当时是华夏生产的。”
“当时全世界都在抢华夏的药。”
“德意志政府也在买。”
“但排到那位商人的孙子的家里——”
“排到那位商人的孙子的家里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家人快撑不住了。”
“他很着急。”
“他不知道该找谁。”
“他是一个医生。”
“他知道药物的窗口期非常有限。”
“错过了窗口期就救不回来了。”
“他急得团团转。”
“他想了一整晚。”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想起了他爷爷。”
“他想起了他家客厅里那张照片。”
“他想起了南京。”
“他想。”
“南京会不会记得我爷爷?”
“他不确定。”
“都过去八十多年了。”
“南京人还会记得一个八十多年前的德意志商人吗?”
“就算记得他爷爷。”
“也未必会管他这个孙子。”
“他只是试一试。”
“死马当活马医。”
“他写了一封信。”
“他用翻译软件把信翻译成中文。”
“他把信发给了华夏驻德意志的大使馆。”
“他在信里说——”
“他在信里说。”
“我是那位德意志商人的孙子。”
“八十多年前我爷爷在南京救过二十五万华夏人。”
“我现在遇到困难。”
“我家人需要一种只有华夏能供应的药。”
“我知道我这样请求很唐突。”
“我知道八十多年过去了。”
“你们可能根本不记得我爷爷。”
“但是我爷爷是我们家的榜样。”
“他让我相信华夏人是讲情义的。”
“所以我——”
“所以我只能来问你们一下。”
“如果华夏还有这种药。”
“能不能卖给我一点。”
“我愿意付任何价钱。”
“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只要能救我的家人。”
“他写完这封信之后。”
“他没抱什么希望。”
“他把信发出去就去照顾他的家人了。”
“他没想到——”
李云龙的心跳得很快。
“没想到什么?”
“说啊。”
“光幕你倒是说啊。”
光幕的字慢慢出现。
“他没想到。”
“信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
“他的电话响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讲德语的人。”
“那个人说自己是华夏驻德意志大使馆的工作人员。”
“那个人告诉他。”
“华夏政府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华夏政府已经开始调配药物。”
“药物最快可以在二十四小时之内送到他的家里。”
“华夏政府一分钱也不要。”
“华夏政府说。”
“您爷爷是华夏的恩人。”
“华夏没忘。”
“华夏一天都没忘。”
“华夏永远都不会忘。”
“您是您爷爷的孙子。”
“您就是华夏的亲人。”
“华夏的亲人有难。”
“华夏没有不帮的道理。”
“您不用付钱。”
“您不用做任何事情。”
“您只要接住药。”
“救您的家人。”
“这是华夏该做的事情。”
“您不用谢华夏。”
“华夏反而要谢您。”
“谢您让华夏有机会还一点当年的恩情。”
“华夏欠您爷爷的太多了。”
“华夏还到今天都还没还完。”
“这批药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您要是以后还有什么困难。”
“随时跟大使馆联系。”
“大使馆就是您在德意志的家。”
“我们随时接您。”
“随时帮您。”
“这是命令。”
“是从最上面下来的命令。”
“最上面的人说——”
“最上面的人说。”
“恩人的孙子有难。”
“一切按最高规格处理。”
“不管花多少钱。”
“不管调多少资源。”
“不管用多少关系。”
“都要保住这家人。”
“都要还这份恩情。”
“不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华夏欠的。”
“欠了就要还。”
“华夏人的规矩就是这样。”
“八十年前欠的账。”
“今天一起还。”
“越晚还越要多还。”
“这就是我们民族的性子。”
那位德意志商人的孙子听完这个电话。
他没挂电话。
他一直拿着听筒。
他的手在抖。
他想说谢谢。
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嘴唇在动。
但没有声音。
他哭了。
他就像他爷爷当年收到南京人寄来的粮食时一样。
哭得一塌糊涂。
他的妻子看他这样。
以为出了什么坏事。
过来问他。
他把手机给妻子。
他说不出话。
他只能用手指着客厅里那张照片。
妻子看着那张照片。
又看着手机。
她明白了。
她也哭了。
这是华夏。
这是八十多年前她丈夫的祖父在南京救下的那个华夏。
这是八十多年前她丈夫的祖父用生命守护过的那个华夏。
这个华夏八十多年之后。
在全球大瘟疫里。
记得一封从德意志发来的信。
记得那封信里提到的那个八十多年前的名字。
记得那个名字背后的那份情义。
然后。
不到两个小时就反应。
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把药送到。
不要钱。
不要谢。
还说——
还说华夏反而要感谢他们。
因为华夏终于有机会还一点八十多年前的恩情。
这种国家。
这种民族。
这种人民。
她的丈夫的祖父赌上半条命救下来的。
真的是值得的。
她转过头。
看着她丈夫。
说了一句话。
“爷爷没有看错。”
“爷爷救对了。”
“华夏值得。”
李云龙听到这里。
他一下子站起来。
他举着枪。
对着天空大声喊。
“好!”
“好!”
“好!”
他喊了三声。
每一声都震得院子里的瓦片都响。
“这才是咱们华夏!”
“这才是咱们华夏该有的样子!”
“八十多年前的恩人的孙子来求助!”
“咱们二十四小时就把药送到!”
“一分钱不要!”
“还说咱们反过来要感谢人家!”
“这他娘的是什么境界!”
“这他娘的是咱们华夏的境界!”
“别的国家做不到这个!”
“别的国家做不到的!”
“只有咱们华夏!”
“只有咱们华夏!”
“我李云龙骄傲!”
“我骄傲咱是华夏人!”
“我骄傲咱的后代还是这么办事的!”
“我骄傲咱的国家八十多年前欠的账八十多年后还记着要还!”
“这才是国家!”
“这才是真正的国家!”
“这才是一个让人想一辈子跟着、一辈子保护、一辈子豁出命的国家!”
“我李云龙——”
“我李云龙死一百次都值!”
“我李云龙死一千次都值!”
“就为了这样的国家!”
“就为了这样的华夏!”
“就为了这种华夏人!”
“值!”
“全值!”
李云龙喊完。
他喘着气。
他的胸口上下起伏。
他的眼睛里是火。
是那种烧了几十年还没灭的火。
是那种烧到几百年后都不会灭的火。
他坐下来。
他抱着枪。
他低着头。
他悄悄地抹了一把眼睛。
赵刚在旁边。
他没说话。
他就看着李云龙。
他觉得李云龙今天的样子。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这个山东农村出来的大老粗。
这个不识几个字的团长。
这个打仗时候满嘴脏话的男人。
今天说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个几千年传下来的老华夏人。
从他嘴里说出来。
说得干脆。
说得响亮。
说得准。
这就是华夏。
这就是华夏的普通人。
这就是华夏为什么能传几千年都不倒的原因。
因为这片土地上的普通人都是李云龙这样的。
心里有火。
眼里有光。
骨头里有情义。
这种人是打不垮的。
这种民族是打不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