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25万条人命!他不是老外,他是地地道道守着家的华夏人 (第1/2页)
李云龙听到“二十五万”这个数字的时候。
他整个人震住了。
“二十五万?”
他喃喃地念。
“二十五万条命?”
“一个外国人救了二十五万华夏人的命?”
“咱们——”
“咱们现在整个独立团才多少人啊?”
“我们一个团加上民兵撑死也就几千人。”
“他一个人救下来的命。”
“够我们几十个独立团了。”
“这是——”
“这是什么样的人?”
“这是什么样的外国人?”
赵刚的眼睛湿了。
他也在算这个数字。
他算完之后说了一句话。
“老李。”
“嗯?”
“这人不是外国人。”
“啊?”
“这人不是外国人。”
“这人就是华夏人。”
“只不过生在德意志罢了。”
“他做的事情。”
“是一个真正的华夏人才能做的事情。”
“一个地地道道的外国人。”
“是做不出这种事的。”
“他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几十年。”
“已经让他变成了一个华夏人。”
“他救二十五万人。”
“不是因为他是德意志人。”
“是因为他是南京人。”
“是南京把他变成了南京人。”
“他救的是自己的乡亲。”
李云龙使劲点头。
“对。”
“就是这个理。”
“他不是外国人。”
“他是南京人。”
“他是咱们华夏人。”
“他守着他的家。”
“他的家就在南京。”
“他跟咱们是一样的。”
“咱们守太行山。”
“他守南京。”
“咱们华夏人的家太大了。”
“连外国人都能认。”
“只要他在这片土地上生活过。”
“这片土地就认他是自己人。”
“他也认这片土地是自己家。”
“这就是华夏。”
“这就是华夏跟别的地方不一样的地方。”
“咱们华夏收人。”
“不看皮色。”
“不看血统。”
“看心。”
“心在这里。”
“你就是华夏人。”
“心不在这里。”
“你祖宗十八代是华夏人你也不是。”
“这是咱们这块地方的规矩。”
院子里的战士们听得眼睛通红。
其中一个战士站起来。
他来自南京附近。
他在1937年从南京逃出来。
他的全家都死在了那场屠杀里。
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
他当年就是从安全区附近逃出来的。
他当时没有机会进安全区。
他只能从安全区边上绕着走。
他看到了安全区里面的情况。
他看到了那个拿着本子的洋人。
他看到那个洋人站在东瀛兵面前。
他不知道那个洋人的名字。
他也不知道那个洋人是哪个国家的。
他就记得那个洋人的样子。
个子不高。
但站得很直。
头顶有点秃。
戴着圆圆的眼镜。
肚子上挂着一个党徽。
那个党徽当时他也不认识。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德意志的党徽。
这个战士站起来之后。
他走到天幕下面。
他对着天幕跪下来。
他磕了三个响头。
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云龙站起来。
“小王。”
“你——”
“你干啥?”
小王抬起头。
他的额头上已经磕出了红印。
他泪流满面。
“团长。”
“我给他磕三个头。”
“我当年没能问他的名字。”
“我当年没机会感谢他。”
“我活下来了。”
“我家里人没活下来。”
“但我家里人活过的那些年。”
“他们在南京住着的那些年。”
“都跟他这样的人做邻居。”
“我爹没了。”
“我娘没了。”
“我妹妹没了。”
“我现在能替他们做的。”
“就是给救了二十五万人的恩公磕三个头。”
“磕给所有南京死去的人看。”
“磕给所有南京活下来的人看。”
“磕给我娘看。”
“她生前常说。”
“受人恩惠要还。”
“这辈子还不了。”
“下辈子接着还。”
小王说完又磕了一个头。
额头贴在地上。
很久没起来。
李云龙站在他身后。
红着眼圈。
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磕头的。
磕给一个外国人。
磕给一个死去很多年的外国人。
磕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外国人。
就因为这个外国人救了他家乡的二十五万人。
这是什么样的情谊。
这是什么样的华夏人。
这是什么样的规矩。
李云龙蹲下身。
把小王扶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
那块手帕又破又旧。
是他老婆给他缝的。
他把手帕递给小王。
“擦擦。”
“磕够了。”
“他老人家看到了。”
“他老人家肯定看到了。”
“你这一磕。”
“他在天上肯定知道。”
“他知道南京人没忘他。”
“他知道华夏人没忘他。”
“这就够了。”
小王接过手帕。
擦了擦脸。
但他没把手帕还给李云龙。
他说。
“团长。”
“这手帕。”
“您让我留着行吗?”
“我留着。”
“我回头洗干净。”
“我想以后——”
“我想以后如果有一天。”
“我能到他坟上去。”
“我把这手帕放在他坟前。”
“告诉他。”
“一个华夏兵。”
“在太行山上。”
“给他磕过头。”
李云龙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点头。
他只能点头。
赵刚把脸别过去。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哭。
但他肩膀抖得厉害。
骗不了人。
光幕继续。
那些字还在出现。
像是知道院子里在发生什么。
特意停了一会儿。
等到院子里的人都平静下来。
字才继续出现。
“一九三八年春天。”
“东瀛军队觉得这位德意志商人太碍事了。”
“他救了太多华夏人。”
“他写了太多日记。”
“他拍了太多照片。”
“他是东瀛军队的眼中钉。”
“东瀛军队给德意志政府施压。”
“要求把他调走。”
“德意志政府把他召回了德意志本土。”
“他不想走。”
“他走之前。”
“南京的老百姓跪在他的汽车前面。”
“不让他走。”
“几千人跪在路上。”
“哭着喊他留下。”
“他们舍不得他。”
“他们怕他走了之后。”
“东瀛人又来屠杀。”
“他们怕他走了之后。”
“他们的孩子再没有人护着。”
“他也哭了。”
“他下了车。”
“对着跪着的华夏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说。”
“我会回来的。”
“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欠南京的人情。”
“我一辈子要还。”
“你们等我。”
“等我能回来的时候。”
“我一定回来。”
“然后他上了车。”
“车慢慢开走。”
“他从车窗里看着那些跪着的华夏人。”
“看着他们越来越小。”
“越来越远。”
“直到看不见。”
“他自己也跪了下来。”
“在车里跪着。”
“冲着南京的方向。”
“磕了三个头。”
“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