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王让去哪儿了? (第1/2页)
神京,玉仁堂。
「鱼小娘子?」
见到手中拎着竹药箧,匆匆自後院走出的青衫女子,满面愁色的掌柜眼中一喜,连忙自柜台後转出,快步将青衫女子拦了下来。
「小娘子留步!鱼小娘子留步!」
「文掌柜?」
见到拦住自己去路的掌柜,急着去求援的少楼主手掌微紧,指甲不自觉地楔进了竹药箧的提手里,但面上仍旧礼数周到,只是神色微带讶异地询问道:
「您平日不是午时才来坐柜麽?今天怎麽一大早就来了?莫不是想找我多分些诊金?」
「小娘子说笑了……」
经常旷工的事儿被当面点出来,玉仁堂的掌柜不由得面色一囧,随即神情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老朽毕竟上了年纪,加之晨间来客较少,便和东家讨了个情,并不是……咳咳……倒是小娘子您,夥计说您这些天一直出诊未归,怎麽又从後院出来了?」
「我昨天夜里回来的。」
见这掌柜似是有话要说,一时之间不好摆脱,急於去见姑母的少楼主,凝视着掌柜的眼睛,放慢语速温声道:
「当时月上中天,堂里的门房都睡熟了,我便没有惊动他们,直接走角门进了後院……文掌柜,你是不是有什麽话想跟我说?」
「我……哦对!确实是有个事儿!」
眼中白翳一闪即没,把想问的问题忘光了後,玉仁堂的掌柜搓着手掌,神情有些讨好地道:
「小娘子出诊这些天,靖王府的肖管家几乎天天来,说是靖王妃最近身子不大爽利,想要请您上门问诊,叮嘱我若是看到您回来,一定要跟您说一声,请您尽早过去一趟。」
靖王府麽?
听完玉仁堂掌柜转述的情况,本想随便糊弄一下的少楼主,顿时不由得站定身形,面上浮现出了一抹思忖之色。
朱雀发现中了自己的【意糜前尘】後,选择兵分两路,由她亲自带着王让飞回神京,估计最多一天就会抵达。
自己原本的打算,是求姑母出手一次,在朱雀靠近神京的时候,提前闹些动静出来,给自己创造用【换斗】救出王让的机会。
但刚刚自己追上去时候,发现王让已经想到了办法,直接骗得朱雀近身,抹掉了她手臂上的字迹,那麽还记得这几天发生了什麽的人,就只剩下王让和自己了。
而在没有足够证据,证明王让与我勾结的情况下,或许并不需要姑母冒险出手,只凭王温与靖王的关系,就能把王让从天罗司里捞出来?
「鱼小娘子?」
看着听完自己的话後突然怔住,眼眸落点有些飘忽的少楼主,玉仁堂的掌柜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您这是……难道还有其他贵人要问诊,您现在不方便去靖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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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大方便。」
回过神来的少楼主点了点头,面带歉意地道:
「还有一家贵人要问诊,且半月之前便排着了,我眼下恐怕还去不得靖王府。」
「这……」
「不过你也不必为难。」
「靖王妃的情况我清楚,她多半是最近听了些风言风语,导致急火攻心伤了肝经,引动了旧日的毛病,才会感觉身子不适。
你只要派人去西街的萱草堂,要一副【七情散】给她送过去,帮她疏经泄火、平抑肝气,她的病症当即便消。」
萱草堂……
听到了自家最大竞争对手的名字,玉仁堂的掌柜明显有些不愿意,但又不敢违拗这位在神京极有名气的女医,只得点头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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