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一报还一报 (第2/2页)
明明两方兵员的水平,在质与量上都存在着巨大的差距,自家雁行军的士卒,无论体魄速度还是人数勇力,全都胜过反贼不止一筹。
但真到了沙场交锋的时候,黄狮狮麾下士卒的行动,却永远都要比己方快上一截,且每当自己打算组织反击的时候,都必定会被提前冲散。
再配上四声卫快、慢、勇、怯四声器造成的巨大混乱,往昔严密的军阵几乎被捅成了漏勺,若不是还有个隘口能够死守,黄狮狮兵少不愿硬冲的话,怕是早就被分割包围,吞吃乾净了。
我和黄狮狮之间的差距,原来这麽大吗?
看着宛如遭到蟒蛇绞缠一般,越是挣紮就越是生机断绝,被打得一败涂地的雁行军,贺延龄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四百一秘骑兵,一千五百藤牌士卒,再加上五十名四声卫……黄狮狮只用了一半的兵力,就打得自己大败亏输。
而烧儿所在的那处高地,距离自己所在的隘口,更是仅有不到四百米的距离,可这区区四百米,却像是一道横在面前的天堑,无论填进去多少士卒的性命,都始终难以逾越半分。
「传令……」
看着在高地之上围着贺烧结阵,正努力朝着下方射箭的几十名甲士,贺延龄不由得心如刀绞,满眼赤红地道:
「鸣锣……都退下来!死守隘口!」
退?
听到贺延龄的命令後,掌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随即朝着困守高地的贺烧望了一眼。
这时候退的话,那少将军不是……
「传令!」
「是!」
在贺延龄几乎是吼出来的命令声中,掌旗赶忙依令改变旗号,不顾可能到来的伤损,要求雁行军的士卒强行後撤。
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已然和雁行军士卒纠缠在一起的反贼士卒,不仅没有趁机追杀扩大战果,反而同样跟着快速後撤。
并且不止是锋线上的士卒,就连那些围住高地,不让贺烧等人下来的藤牌兵,亦毫不留恋地跟着撤走,对高地上「唾手可得」的甲士们视若无睹,好似他们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紧接着,钟鼓停响,号锣歇声,远处反贼的军阵之中,数百名士卒在军将的指示下,笑嘻嘻地齐声高呼。
「什麽衍州第一世家,我看全是胡吹大气!」
鸽一天……or2……
鱼自己拆了下,感觉最近节奏有点儿慢……且容鱼挤挤水分提提速……or2……
……不一定存在的世界线……闺蜜其一
「鱼小娘子来了?」
听到仆妇的通报後,倚在暖阁榻上翻书的王温眉眼一喜,直接丢开了手里的闲书。
「那还等什麽?快请她进来!你们……罢了,我自己过去接!」
「娘娘不可!」
见到一身薄衫的王妃想要起身,在榻旁值守的两名嬷嬷慌忙拦住,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娘娘!鱼小娘子说您心肝两脉湿寒淤塞,所以药汤中多有开窍散虚之物,这几个月切莫见风啊!」
「是啊娘娘!好不容易才有人说能治您的病,您要遵医嘱!」
我遵个屁的医嘱!
被两名嬷嬷强行拦下,硬是按回了暖榻之上後,王温顿时不由得一阵心头火起,有亿点想要骂人。
鱼鲵只说要少见风,传到婆婆嘴里就成了不能见风,再到夫君那儿则变成寒也不行,後面府里就搭了这个该死的暖阁,不光连个窗户都不让开,还在软榻下面挖了烟道,昼夜不息地烧炭火……
烙饼也没有你们这麽烙的啊!
「撒开!给我撒开!」
即便知道都是为了自己好,但在暖阁里烙了两个月大饼的王温,终於还是绷不住了,横眉挑眼地怒声道:
「拿根鸡毛当令箭,给个棒槌就认针!赶紧给我撒手!你们……」
「娘娘。」
就在王温耐受不住暖阁里的待遇,准备大发雷霆时,一身鸦青色袖衫的「鱼小娘子」,在仆妇的引领下入了暖阁,神情有些无奈地道:
「我给您开的七草疏经汤,与喜怒忧思七情相冲,想要汤剂起效需节怒制气,您这怎麽又……」
「鱼妹妹,你可害苦我了!」
见到害得自己烙了两个月大饼的罪魁祸首,王温赶忙掀开拦住自己的两名嬷嬷,趿着鞋子奔了过来,扯住「鱼小娘子」急声道:
「快!你赶紧告诉她们,我养病只要少见风就行,根本不用烧什麽炭火!快把这该死的暖阁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