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云山任纵横 第五十三章:大战之后 (第1/2页)
几百个重甲建奴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残肢断臂像下雨一样落满整个营寨。
这一下,后金兵彻底崩溃了。
剩下的几百个残兵扔掉武器,跪在血水和碎肉里,疯狂地磕头。
“饶命!主子饶命!我们愿降!”生硬的汉话在风雪中此起彼伏。
张青提着刀,走到刘源身边,等着他下令。
刘源提着还在滴血的大刀,一步步走到那些跪地求饶的建奴面前。
他看着这些曾经在大明边境烧杀抢掠、不可一世的真鞑子,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留着你们浪费粮食吗?”
刘源转过身,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明军士卒的耳朵里。
“建奴不留活口。全宰了。”
“噗!噗!噗!”
没有丝毫犹豫。明军士卒化身修罗,手中的长枪和腰刀毫不留情地捅进那些建奴的胸膛和脖子。
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一千多名镶红旗精锐重甲,一个不留,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风雪依旧。
营寨里的血水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吧唧作响。
五百多名三屯营降卒站在尸山血海中,看着站在高处、浑身浴血的刘源。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紧接着,一片接一片的人跪倒在地。
没有恐惧,没有迟疑。这些见过无数生死的老兵油子,此刻眼中只剩下狂热的信仰。
跟着这男人,不仅能活,还能杀建奴如屠狗!
刘源没理会下面跪伏的人群。
他提着刀,走到阿敏图那具庞大的无头尸体旁,伸出左手,按在尸体残存的肌肉上。
【法脉汲取】。
一股灰蒙蒙的气流顺着他的掌心涌入体内。但这次,感觉完全不同。
脑海中,那本古朴的《乱世书》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
紧接着,书页翻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那金光刺得刘源几乎睁不开眼。
刘源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
一道全新的信息,在金光中缓缓浮现。
金光刺得刘源眯起眼。
《乱世书》的书页疯狂翻动,停在全新的一页。
【达成成就:全歼先锋(以少胜多,逆斩强敌)】
【奖励战略级神通:兵工厂(初级)】
【奖励:海量法脉本源气机,并且可以生产含有灵能的武器。】
没等刘源仔细查看那什么兵工厂的具体属性,一股磅礴到恐怖的热流顺着左臂轰然撞入体内。这根本不是之前汲取低阶法脉时的涓涓细流,这是决堤的洪流。
“咔咔咔——”
刘源全身骨骼爆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脆响,气血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甚至透出了体外,听起来像是一头暴怒的恶龙在咆哮。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肌肉纤维被强行扯断再重组,骨髓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刘源死死咬着牙,硬是没吭一声。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层阻碍他向上的无形壁垒,在这股狂暴的气机冲刷下,像纸糊一样被撕得粉碎。
皮肤表面开始发烫,一层暗金色的纹路从皮下浮现出来,纵横交错,宛如古老城墙上的青砖缝隙。
中阶。
【镇戍法脉】,中阶。
刘源缓缓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用力握了握拳。空气被捏出一声音爆。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暗金纹路的手臂,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现在的他,如果再对上郭振或者阿敏图,根本不需要什么算计和破妄之眼。一拳就能把那头熊瞎子的胸腔砸穿。力量和防御呈几何倍数暴涨,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山岳般的沉重压迫感。
“大人!”
张青提着刀跑过来,看着刘源体表尚未褪去的暗金纹路,脚步猛地一顿,眼中满是敬畏。
“说。”刘源收敛气息,纹路隐入皮肤。
“清点完了!发财了!”张青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缴获完好战马八百多匹,精良重甲上千套!建奴的军牌和将官印信全收拢了!”
刘源看着满地碎肉和血水。一千多真鞑子的装备,足够把手里这帮降卒武装到牙齿。
“把所有建奴的脑袋剁下来,右耳割了用石灰腌上。”刘源指着谷口的方向,“在外面给我筑个京观。堆高点,让后面来的建奴好好看看。”
张青咽了口唾沫,大声应诺。
“李岳。”刘源回头。
李岳赶紧小跑过来,身子压得很低。
“挑几十个机灵的弟兄,套车。带上建奴的耳朵和阿敏图的脑袋,去遵化。”刘源把缴获的镶红旗残破军旗扔在李岳脚下,“去找赵总兵,要账。”
遵化城头,风雪交加。
赵率教双手死死抓着女墙,指甲缝里全是冻结的血泥。三屯营破了,周边堡垒的守将逃的逃、降的降,十万建奴铁骑如入无人之境。
大明,真的要亡了吗?
他满脸灰败。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叫刘源的年轻墩长。那小子传来的军情分毫不差,可惜,现在估计连骨头渣子都被建奴嚼碎了。
“总兵大人!城下有人叩关!”亲兵跌跌撞撞地跑上城楼。
赵率教猛地转头。
遵化城门外,几十辆大车排成一列。黑褐色的血水顺着车厢缝隙往下滴,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坑。
李岳站在最前面,手里高高举着一杆破破烂烂的军旗。那是后金镶红旗的飞熊旗。
赵率教带着一众明朝将领冲出城门。
“你是何人?”赵率教盯着李岳。
“滦阳堡中军,李岳。”李岳不卑不亢地拱手,“奉我家刘源大人之命,给赵总兵送礼。”
李岳转身,一把掀开第一辆大车上的油布。
“咕噜噜——”
一颗被冻得发青的硕大头颅滚落下来,停在赵率教脚边。死不瞑目,脸上还残留着极度的惊恐。
“镶红旗佐领,阿敏图。”李岳面无表情地介绍。
紧接着,后面几十辆大车的油布被同时掀开。
没人说话,杯子磕在桌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没有呼吸声,只有风雪的呼啸。所有明朝将领的眼睛死死盯着车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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