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拿捏四夫人 (第1/2页)
知微没有还嘴,她就站在那里,两手交叠置于小腹前,静静地看着。
四夫人被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正要开口再骂,身后的迁公子一下挤了上来,用那一双比绿豆大不了多少的小眼睛死死地瞪着路知微。
“我不管你跟大哥哥是什么关系,也不管大婶婶为什么要把管家的对牌钥匙给你。”
谢惟迁双手环胸,满眼不屑地看着她:“总之,今儿个你要把我们四房的月例银子还回来,少一文都不成。本公子马上就要要纳第八房姨娘,聘礼都跟人家说好了,你要是让我拿不出银子,丢了面子,老子就把你收了做姨娘!”
“哎!你说什么胡话呢?”
四夫人吓了一下,赶紧抬手去打儿子:“你这傻孩子,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还不知道?”
满府上下谁人不知,路知微是治哥儿的人。
骂她两句没什么,可要是收她做姨娘这种话传去治哥儿的耳中,以他那多疑的性子,指不定以为他们四房有以下犯上之心呢。
“四夫人,迁公子。”
她将手拢在袖中,声音不高:“若是为了月例银子来的,那就请去正厅坐下,喝杯茶,慢慢说。奴婢虽只是下人,可王妃既然将王府对牌钥匙交给了奴婢,那各房用度的事,奴婢就做得了几分主。”
知微浅淡一笑,从容不迫道:“只是不知,二位究竟是来商量事的,还是来吵架的?”
“若是吵架。那奴婢可不敢和主子争执。”她偏眸吩咐:“惊蛰,速速去请大公子回来。”
惊蛰应声,立马就要走。
“站住站住!你站住!”
四夫人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惊蛰,咬牙瞥了眼路知微。
她站在晨光里,一袭黛青色裙,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挂着笑,可眼底分明没有一丝笑。
真是气死个人,她好歹也在王府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没想到竟然被个贱婢给拿捏住了。
她冷哼一声:“行啊。你今日是得了势,等治哥儿迎了秋姑娘入府做正妻,我看你这爬床的贱婢还能嚣张到几时去!”
对于这些羞辱谩骂,惊蛰听得都受不了,几次想站出来反驳,都被知微按下了。
她抬手:“迁公子请在外稍后,四夫人,请往正厅。”
“你什么意思?”
四夫人顿时蹙眉:“我儿子凭什么不能进正厅?你看不起......”
“四夫人,”知微走近两步,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事关城公子的仕途。您,确定要迁公子一道听吗?”
四夫人当即怔在原地,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谢惟城是他的长子,四房唯一的骄傲和指望。三年前,以二甲第七名的成绩进了翰林院做庶吉士。
放榜那天四夫人哭了一整夜。
可三年过去了,大宁的规矩,庶吉士三年期满,考试合格者授翰林院编修或检讨,留做京官。
不合格者外放知县,从此远离中枢,再想回来就难了。
谢惟城的才学没问题,可留在中州这件事,从来就不只事关才学。
四房是庶出,在谢家里,什么东西都是挑剩了才轮到他们,好事连影子都见不着,坏事是一桩落不下。
谢四爷是个酒囊饭袋,除了纳妾和吃酒什么都不会。
指望他给儿子谋前程?
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儿子有多努力。
弟弟花天酒地时,他在灯下读书,弟弟斗鸡走狗时,他在灯下读书,弟弟眠花宿柳时,他还在灯下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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