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8章 除了你,谁敢拒绝本王? (第2/2页)
昨夜她已经说得很清楚,她的温柔小意都只是为了救越儿,并非对他生了情意。他本该不在乎,又或者恼她说话没规矩,可萧彦颂这心底却似尝了青桔一般,涩意蔓延……
心神不宁的萧彦颂无意中瞄见她用勺子舀干豆角,那干豆角又长又细,她舀起来不方便,他便直接夹起,放至她碗中,
“想吃什么直说,虽说你脾气大,但本王还不至于小气到不让你吃饱饭。”
锦意不禁怀疑自个儿是不是听错了,“谁脾气大?我哪敢冲王爷发脾气?每回发火的都是王爷,您这人怎的蛮不讲理,还给我泼脏水呢?”
她以弱者自居,孰不知她的脾性也不小,“昨夜赌气不肯入帐的是谁?本王连请你两回,你都拒绝,放眼整个王府,除了你,没有第二个!”
这也怪不得她吧!昨夜那情形,换谁都惶恐,“那是我……我太害怕了,我怕王爷又伤着我,我小命不保,这才推辞。”
“也不想想你昨晚都说过些什么话,谁敢那般揶揄本王?但凡你别说那些个惹本王动怒的话,何至于闹到那一步?”
他试图搅乱浑水,颠倒黑白,锦意可清醒着呢!
“我不是不会说漂亮话,而是时刻谨记王爷的嘱托。您只交代我说实话,可没让我说好话,实话与好话总有冲突,无法得兼。”
锦意句句在理,萧彦颂竟是无理可挑。
眼瞧着他面色铁青,锦意以为他又要发火,他却盛了一碗鸽子汤,端至她面前,沉声低嗤,
“多吃少说,伶牙俐齿的,聒噪!”
既是嫌她烦,那他还来做什么?找气儿受吗?
锦意越发看不懂他,也就没再接话,默默品享着鸽子汤,“这汤可真香啊!怪道人常说,吃肉不如喝汤。”
她一边吃,一边品评着,心情似乎还不错。
萧彦颂没接话,锦意也不管他,反正她的手不方便,倒也不必为他布菜。
用罢午膳,大夫过来为她针灸。
一瞧见那银针,锦意不由瞪大了双眼,心突突直跳,她蹙着小山眉,下意识侧过眸子,不敢去看,“那么长的针,肯定很疼吧?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忍几日也就好了。”
她慌得想起身,才抬步,却被立在她身侧的萧彦颂按住了肩膀,“莫怕,针灸不疼。也就扎针之际有轻微痛感,扎进去就没感觉了。”
贺大夫温声附和,“王爷所言极是,姑娘试过一次就知道,针灸没您想象得那般痛楚。扭伤或可能忍,但会断断续续,持续一个月,甚至得将养两个月才能完全复原。针灸则可快速痊愈,少些折磨。”
这话不假,从前锦意在清秋院的时候也曾不小心扭伤手腕,直养了一个半月,才好干净。
为能少受些痛楚,锦意只得配合,但她还是不敢去看,紧张的她拉扯着萧彦颂的衣袖。
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萧彦颂主动握住了她的手,给予无声的安抚。
银针刺入肌肤的一瞬间,锦意疼得蹙起了小山眉,偏一针还不够,还要再扎第二针。
锦意疼得直落泪,却又没敢哭出声来。
察觉到她的小手紧捏着他的骨节,萧彦颂便知她疼得难以承受,遂打岔道:“越儿的生辰快到了,你打算给他送什么贺礼?”
此话一出,锦意的心思全都给招走了,浑忘了手腕的疼痛,“我……可以给他送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