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演都不演了,直接掀桌子? (第1/2页)
很显然,林枫的这一反问,出乎所有人意料。
鬼新娘也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她沉默了片刻后。
红盖头微微晃动,像有人在底下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
“真心者,不欺,不弃,不离,不悔。”
十一个字,像十一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林枫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不欺,不弃,不离,不悔。
好家伙,这鬼新娘生前怕不是被PUA过。这四不原则,搁现代能开班授课,专治各种恋爱脑。课程名字他都想好了——《从入门到入土:如何识别渣男的一百种姿势》。
不过,林枫想到上一关新郎与伴娘私通,于是说道:“有没有可能,真心是假意的别名?所谓不欺,不弃,不离,不悔只是还没有一个可欺、可弃、可离、可悔的理由,所以我以为真心太疼,不如陪伴。”
鬼新娘的红盖头猛地绷紧了。原本垂顺的绸布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住,边缘微微发颤。交叠在身前的手指蜷了一下,蔻丹色的指甲掐进手背的皮肉里。
大堂里的烛火同时矮下去,又猛地窜高。蜡烛芯爆出一朵灯花,“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堂内格外刺耳。
寒江雪的睫毛动了一下。那双浅灰色的眼睛从鬼新娘身上移到林枫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回去。
红盖头不再晃动。
鬼新娘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连裙摆的褶皱都凝固了。那种静止不是平静,是暴风雨前的窒息。
云小萝从苏婉清指缝里漏出一声气音。“血刀哥哥是不是说错话了……”苏婉清把她的嘴捂得更紧了。
大堂里的空气凝住了。蜡烛芯又爆了一朵灯花,“啪”的一声,像有人在暗处掰断了一根骨头。那声音在安静的堂内格外清晰,一圈一圈地荡开。
鬼新娘的手从交叠变成攥拳。蔻丹色的指甲掐进掌心里,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浮起来,在白得透明的皮肤底下蜿蜒,像地图上被标注出来的河流。红盖头还在抖,不是那种被风吹的轻颤,是整个人都在抖。
鬼新娘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压不住的东西。
“真心……太疼?”
她把这四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像在品尝一味从未尝过的药。
“不如陪伴?”
她的红盖头不抖了。整个人也不抖了。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颤动像被人按住了开关,戛然而止。静止比颤动更可怕——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风停了,树叶不响了,连心跳都停了,只剩脚底下那一小块石头还在往下掉碎屑。
林枫看着她。
“是。真心太疼。疼到被背叛的时候,连恨都恨不起来。疼到投井的时候,井水都烫。”
大堂里的烛火又矮了半截。不是被风吹的,是它们自己在缩,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但陪伴不一样。”
林枫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那片凝固的空气里。
“陪伴不会让你疼。你冷的时候,它在。你怕的时候,它在。你不需要掏心掏肺,不需要赌上性命。你只需要伸出手,就能碰到。”
他顿了顿。
“就像现在。我坐在这里,穿着这身喜袍,握着这条红绸。不是因为我对你有真心——我们素不相识,谈何真心?”
“是啊,千百年来我在此一遍又一遍地问,而每个来此的人都会给我不一样的答案,我也知道你们不过是为了闯过这天机塔第二层,所以每次我只是挑选一个至少让我当时舒服的答案。”
鬼新娘的手从攥拳慢慢松开。蔻丹色的指甲从掌心里退出来,留下一排深深的月牙印。那些月牙印在烛光里泛着白,像被刻上去的。
鬼新娘的话让在场参加试炼的人都愣了,很显然众人都没想到鬼新娘居然知道这是一个试炼。
韩昭忍不住低声道:“原来如此,难怪所有典籍都没有正确答案记载。”
“好了,接下来的同生、共死,你们二人会如何回答呢?”鬼新娘虽然问的是两人,但此时她显然更期待林枫的回答。
寒江雪似乎也感觉自己再如何回答,此次试炼恐怕也已然是失败了,所以这次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瞧向林枫。
面对众人的目光,林枫嘴角微微抽搐,原本他还想着自己来个另辟蹊径,直接明牌才说“谈何真心”。
只是万万没想到对方演都不演了,直接掀桌子,这就很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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