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8章 醒来 (第1/2页)
唐茉枝当然不相信男人说他是第一次这种鬼话。
“多大了?”
他想了想,“二十六。”
“二十六为什么不找个正经工作?”
温斯崎急得想解释自己是正经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万一被发现自己不是做这行的,根本没有经验,被退货怎么办?她会不会转头就去找别的鸭?
“为什么做这个?”唐茉枝问,语气漫不经心。
随口又接上,“让我猜猜,是有一个好赌的爸还是有个离家出走妈?还是家里有个病弱的弟弟,全靠一个破碎的你来养?”
温斯崎愣了愣,他的中文不太好,只能从这一段长难句中截取部分信息。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我的父亲……不在了。”只是拿来说一下应该没关系吧?父亲应该会理解他的。
“我的哥哥,在医院……”这是事实。
兄长比他年长两岁,却还是那么不稳重,要亲自跟别人动手,这种事情不应该让保镖来吗?这样容易冲动的人,不值得托付。
眼见他又要说到母亲,唐茉枝嗤笑一声,抬手打断他,“可以了。”
她不是真的对他编的那些故事感兴趣。
只有一点比较重要,他够不够干净。
不过也无所谓了,她只是想发泄。
眼前这个人,和褚知聿越看越觉得相似。
“你这张脸。”她的手指抚上他的侧脸,轻轻摩挲。
温斯崎有些紧张。
唐茉枝摸着他的脸颊,缓缓说,“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温斯崎张了张嘴,忽然感到一阵难过。
他知道她说的是谁,不想成为那人的影子,可是她的手贴过来的时候很舒服,他嗅到她身上的气息,就安静下来,任她摆弄。
她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不明所以,睫毛颤抖着,搔在她掌心,带来细微的痒意。
可遮住这双眼后,他就更像那个人了,唐茉枝冷笑了着心里的焦躁有了一个缺口,甚至毫无预兆的划他胸前,用了几分力的蹂躏到他最薄弱的地方。
曾经在咖啡种植园里采摘经历让她的指尖有一层细细的,无法完全消去的伤痕和茧子,也是这种粗糙的触感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刺激。
温斯崎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胸口先是轻微的刺痛,随后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轻……”他下意识想让她轻一点,毕竟从小到大,身边都有保镖看护,家里的佣人连他皮肤上的油皮都不敢蹭破一点,被这样对待,除了兴.奋之外,还让他感觉有些疼痛。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艰难的承接住她给予的一切感受。
“别出声。”唐茉枝在他耳边轻声说。
出声就不像了。
“不听话,我就不给钱了。”
他果然不敢再动动,也没有出声,只是听话的按照她的要求闭眼平躺,感知陷在一片黑暗中。
她安抚的揉了揉被她掐痛的地方。
疼痛随后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被捂住眼睛,温斯崎什么都看不见。
黑暗中,他感觉唐茉枝好像凑近了,因为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温暖的水流一样将他笼罩住。
她好像在细致地端详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对他命令,“闭上眼。”
然后松开了手。
温斯崎紧张得睫毛不停颤抖,可仍是听话地闭着眼睛。
他听到唐茉枝起身,不知去做了什么。
很快,柜门打开的声音,手指碰到玻璃的声音,以及柜门关上的声音接连传来。
随后像是起瓶器在瓶口拔出瓶塞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
她去了酒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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