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霸王硬上弓的想法! (第2/2页)
“旭儿,你睁开眼睛看看!如今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各地灾荒不断,流民如蝗,各路牛鬼蛇神都在冒头!”
“说不定什么时候,安溪县都会乱起来!”
“借着刘依依这层关系,拉拢住刘青石这个化劲武者,对我们张家来说至关重要!”
张旭闻言,面露一丝迟疑道:
“爹,世道是不太安生,各地也有些泥腿子活不下去闹事……”
“但就凭那些乌合之众的‘匪徒’,想攻破安溪县城墙?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周国已经到了王朝末期,各地都有流民起义造反。
而这些起义的流民一般也就是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混口饭吃,所以被称为匪徒。
张旭可不信这些泥腿子能攻破县城。
“你以为我在危言耸听?”张郃冷哼一声,眼中掠过一丝焦灼与沉重:“我刚得到的消息,鹿山县昨日已封城戒严,城内大乱!”
“什么?那些流窜的匪徒能让鹿山县内乱封城?”
张旭霍然抬头,满脸难以置信。
鹿山县就在安溪县隔壁,要是动乱真的波及过来,像他们张家这种城内富户,绝对是第一批被盯上的肥羊。
“单凭那些泥腿子,自然没这个本事。”
张郃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凑近儿子,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什么无形之物听去,“听说,鹿山县之乱的背后……恐怕有‘七杀教’的影子在活动!”
“什么?!‘七杀教’......”
听到‘七杀教’三个字,张郃心头一颤。
在周国,‘七杀教’这三个字可谓是凶名滔天,能止小儿夜啼!
此教源于前朝,乃是实打实的魔教魁首,行事诡秘狠毒,信奉以杀证道,当年被周国开国太祖亲率大军剿灭,一度销声匿迹。
然而自太祖驾崩后,其残党便如同阴沟里的老鼠,在阴影中悄然复苏,绵延至今。
七杀教凶名最著之处,在于其教众行事之酷烈,已非常理所能度之。
据说‘七杀教’的入教条件之一,就是手上必须要有一千条以上的人命。
这意味着‘七杀教’的教众个个都是人屠。
周国立朝数百年来,几桩震动天下的屠城灭门惨案,背后几乎都隐约有这个魔教的影子。
看到儿子吓得面无人色,身体微颤,张郃心中亦是一沉,但面上却强自镇定,微微摇头道:“当然,这消息也未必全然准确。”
“‘七杀教’的老巢和主要势力,历来盘踞在北方那几个大州,极少涉足我们南方。”
“或许……只是有人借其名头行事,虚张声势也未可知。”
张旭闻言,苍白的脸色勉强恢复了一丝血色,但眼中的惊惧却未完全散去。
“可无论如何,风声已起,形势急转直下!”张郃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不管‘七杀教’是真是假,鹿山县封城是实!动乱蔓延的趋势是实!”
“安溪县能否独善其身,谁也不敢保证!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们寄生于此城的张家,又岂能高枕无忧?”
他盯着张旭的眼睛,一字一顿:“所以,你知道我让你拉拢刘青石有多关键了吗。”
“我……我明白了,父亲!”
张旭重重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头的寒意与慌乱,用力点头,“我会……我会再想办法,无论如何,也要接近刘依依。”
“旭儿...”张郃忽然打断他,眼神变得深邃难明,语气也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仿佛在传授某种不足为外人道的经验,轻声道:
“其实,这男女之事…有时候,并非全靠你情我愿,水到渠成。非常之时,或可用些…非常手段。”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声音飘忽了些:“当年我追求你母亲时,她起初也是百般推拒,视我如无物。后来嘛…为父便稍稍用上了一点…小小的心计与手段。”
“你看,如今我与你母亲,不也是举案齐眉,恩爱甚欢么?”
张旭先是一愣,随即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开迷雾。
他的双眼猛地亮起,闪过一丝混合着恍然,与某种阴暗兴奋的光芒,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爹,您的意思是…让我可以…可以霸王硬上…”
“你自己回去,好生思量吧。”
张郃没让他把那不堪的字眼说完,便已转过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威严与疏离,仿佛刚才那番暗示性极强的话从未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