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茶几上的药 (第2/2页)
她提前准备了礼物,是一副滑雪镜,霍砚钦收到那刻,问她有没有滑过雪,听到她说没有,他便心血来潮地拉着她,去了国内的冰雪世界,在那人造的雪道上,耐心教她滑。
每每快要摔倒,都会被他快速接住,安全感实在太满。
新买的滑雪镜被挂到她脸上时,她惊诧拒绝说这是买给他的,她不能用。
他毫不在意说:那又有什么关系,滑雪镜不就是买来用的。
他还说,要再带她出国滑真正的雪。
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好像对自己凭空出现的原因并不关心,没有怀疑、没有抵触,只是纯粹的,在回应她抛出的橄榄枝。
她当时想,有同年龄的友谊寄托,这种寄人篱下、焦心等着报恩的日子,好像也没有那么煎熬了。
可序幕一旦拉开,落幕近在咫尺。
霍砚钦对她露出的笑容、和善,终止于那一晚。
“对不起,砚钦。”
发了哑的软声覆住了退烧药药板上锡纸被掀开的声音,包括那几秒钟的迟缓。
绿化繁密的别墅区,树梢、屋顶皆是繁复密集的鸟鸣。
沈觅缓缓睁开眼,头脑已不再昏胀,看来烧已经退了。
身上的羊绒被,随着她起身动作滑至腰间。
她低头茫然看着,怎么也想不起,这床在二楼的被子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身上的。
“踏踏。”脚步声使得她转头望去。
佣人张妈套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少夫人,您醒了啊,我看您风寒感冒了,所以煮了咸骨梅菜粥,您洗漱完就吃一碗补充体力。”
原来是张妈给她盖的。
沈觅余光一扫桌面上的退烧药还有红药水,忆起半梦半醒间,好似被人喂了药,弯眸感激,“谢谢你,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