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风萦,本王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第1/2页)
岸上的蛟仙异瞳幽深的愣了愣,但只犹豫了一瞬,在听见风柔哭声那一刻,立马化作一道黑雾朝距离我十米的风柔飞去。
把风柔救上了岸。
徒留我一个人在河水里拼命求生。
尽管,他做出了我意料之中的选择……
可看见他抱着风柔上岸的那一幕,我还是心里憋屈的难受。
我愈发体力透支,也渐渐失去了反抗之力。
身体被那双鬼爪拽进黄河的前一秒,我看见岸上的蛟仙起身要来找我。
但风柔的双臂,却着急缠上了他的脖子。
“墨川哥哥,我好冷,我腿好像抽筋了,呜呜墨川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身体僵硬地坠入冰冷河水里。
岸上的声音却在耳边回响得格外清晰。
有村长焦急的呼唤声。
还有风柔的柔弱哭声……
“我先送你回家!”
“墨川哥哥,你不去救小萦了吗?”
“她,八字硬,死不了!”
过了会,那蛟仙又冷冷补了句:
“等把你送回家,我再来捞她!”
裹着黄沙的浑浊泥水呛进我的口鼻心肺,我绝望无助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往河底坠——
刺骨寒凉钻进我的骨缝,渗进我全身血液。
我不死心地又挣扎了两下。
可换来的,是眼前发黑,胸膛被凉水填堵。
强烈的窒息感冲散我的意识……
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吗?
我无力地垂下眼皮。
神识涣散间,我似乎看见,腰上系着的绣花荷包里有团紫光熠熠生辉——
后来,有无数紫色萤火虫聚拢在我身边,将我严实包裹住。
再后来,下坠感忽强烈。
猛地睁眼——
我竟然已经扑到了浅水滩的河面!
脑子里还浑浑噩噩的,头顶又传来村长的高声吆喝:“小萦!快,抓住竹竿!”
我这是、上来了?!
昂头就看见江叔下了水,正拿着一根长竹竿朝我送来。
我赶紧伸出僵硬的手臂,着急地一把抓住江叔的竹竿!
随后,被江叔用力拽上了岸。
回到岸上后,我刚坐下就哇哇吐黄水。
江叔心疼地拍拍我后背,给我顺气:
“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就没事了,不然这些生水泥沙在肺和胃里,涨也能把你涨死。”
我一个劲地吐凉水,没时间回应他。
他拍着我的背,等我吐得差不多了,才不放心地再次朝河面上张望:
“奇怪,先前我明明看见风柔那丫头和你一起掉下去了。刚才我只顾着捞你,那丫头在水面扑腾了两下就没影了。
现在还看不见,是不是已经被人救走了?要是坠下去了,不该是这么动静啊。”
我捂着胸口,忍着食道反流灼意抵上喉头的不适,朝江叔摆摆手,气喘吁吁说:“她已经被救走了,现在估摸都到家了。”
江叔松口气:“那就好。”扶着我站起来:“叔先送你回家,你老四叔那头应该没多大事了。”
我惊魂未定地点点头,迈开灌铅般的双腿,跟着江叔往回家的方向去。
路过黄河边那座石头砌成的半米高飞檐翘角小庙时,我忽然在庙里看见一团熟悉的紫光——
和我刚才在黄河里看见的紫光,一模一样!
而那座小庙,正是村里供奉的野龙王庙。
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过,几百年前,住在槐荫村里的人总是会在半夜三更听见黄河里传出巨物的闷吟声。
那声音像石磨不停碾动,像有人在拉一只巨型风箱。
见识多的老一辈讲,这是黄河底下的老龙在翻身。
为了祈求龙王翻身不兴风浪,不害人畜,村里人就在黄河岸边给龙王砌了座石庙。
逢年过节都有村民来石庙前烧香烧纸。
打那以后,村里人果然没再听见巨龙翻身发出的闷哼了。
不过这座野龙王庙的确有点说头,往年黄河涨潮起风浪,河水上岸都像是在刻意避着这座野龙王庙。
龙王庙只有半米高,加上下面的石墩子也还不到一米。
可黄河水从没淹进过石庙。
小时候我也常来石庙边玩,后来生了场重病。
村里张奶奶说我是冲撞到了黄河里的老龙王,所以打那以后,我就没敢再靠近石庙。
这次我差点死黄河里,难道,是庙里的老龙王救了我……
回到家,我立即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物。
睡前还特意给自己冲了杯感冒灵。
堂屋供奉的那几尊牌位看我这么狼狈地回来,有几个叮叮咣咣晃个不停。
仙家们薄情,即便关心,也不会直接表述出来。
何况,有几位因为我当年选了蛟仙没选他们,至今还对我心怀怨恨。
这可能也是他们个个都晓得蛟仙恶心我,却没有一个愿意告诉我的原因。
这么多年,我也早就习惯了他们的幸灾乐祸。
喝完药刚要进卧房睡觉,在外浪了近两个小时的蛟仙却回来了。
刚现身,看见我手里还端着泡感冒药的杯子,顿时就臭了脸。
“我不就去迟了点吗?你至于装模作样用感冒药点我?”
疏冷的语气听得人心头噌噌冒火,我攥紧玻璃杯,生平第一次用同样不耐烦的语气回怼他:
“我喝药也碍着你的事了?你那是去迟了一点吗?这都过两个小时了!指望你我尸体都凉了!”
他听完我的话,反而像验证了心中的揣测。
讥讽勾唇,眯了眯上翘的吊梢眼,红蓝异瞳内一片阴寒:
“说来说去,不还是在责怪本尊没去救你吗?”
顿了顿,薄唇碰动,说出一句更令人寒心的话:“你又没死,矫情什么。”
一句话差点把我血压气飚二百八!
我五指用力攥着水杯,指腹血肉被挤压得泛白。
真想把玻璃杯摔他脸上。
算了,忍!我还要靠他续命呢!
等利用完他,老娘不过河拆桥不姓风!
我咬住下唇,努力憋回怒火,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屋。
而他看见我的反应,却诡异的身子僵了下。
我钻进被子蜷缩着身体取暖。
过了将近五分钟,那东西竟跟进了我的房间。
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站在我的床前肯说人话了。
“柔儿身子弱,胆子小,回去后不敢让她爸妈知道她落水的事,所以我就陪了她一会儿。”
“我帮她施法驱完寒,才放心离开。她家人从不拿她当回事,你也知道。”
“我去黄河边找你,却发现你已经被人救走了。”
“柔儿是你堂姐,她身体不好,也是因为你。我先救她,也是替你还债。”
“风萦,我们就要结婚了,你还有什么好疑心的。”
虽然刻意放软了嗓音,但和他对风柔说话时的语气相比,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替我还债?
呵,真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闭上眼睛,面朝墙壁裹紧被子安心睡觉。
懒得理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竟在我床边坐了下来。
木床板咯吱一声。
一条冰凉的蛟龙尾钻进我的被子,缠上了我的双腿。
我一惊,惶恐睁开眼。
下一秒,人就被他掀开被子按在床上,丧心病狂地吻过来——
“既然你这样害怕,我今晚就遂了你的心愿!”
“风萦,我可以与你有肌肤之亲,但你日后若再敢惹柔儿不快,我定不饶你!”
疯子!
我第一反应就是疯狂挣扎反抗,又惊又怕得满头冷汗,一巴掌拍偏他要吻我的脸,疾声吼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