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章 黄河灵物 (第1/2页)
我妈说我活不到二十三岁。
必须要在二十二岁生日当天和选定的仙家结婚,才能活命。
可从上元节那夜开始,我的梦中就频频出现一条浑身披着墨紫鳞甲、身形粗壮、头上有角的庞大灵物——
肆无忌惮地压着我索欢。
本以为是我选中的那条蛟仙入了我的梦。
但当他一次又一次疯狂占有我时,我又能从他的闷吟声中断定,他不是。
他来得太频繁。
加上今晚这次,正好九回。
“风萦,找到你了。”
一双冰凉彻骨的修长大手攥住我的脖子。
男人冰凉清晰的嗓音在耳畔阴沉响起——
喉结滚动,似在拼命压制骨血中最原始的冲动。
“别……我难受。”
他怔住,有那么一瞬的犹豫。
指腹抹去我眼角的泪痕,手从我脖子上松开,轻轻抚在我的脑袋上。
语气温柔,耐心低哄:“乖,本王轻些……不欺负你,别哭。”
梦里过于真实的感受几度让我误以为是我养的那只仙家入了我的梦。
为了避免自己真在梦里糊里糊涂被仙家占了便宜,我入睡前特意在手里握了张不许仙家近身的黄符。
可,他还是出现在了我的梦里……
事后,我无力蜷缩在大床上。
男人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
想摸我脑袋,指尖却停顿在我额前。
“风萦,别以为这样做,本王就能原谅你。
是你,先招惹了本王……”
屋外雨点杂乱地打在木窗上,噼里啪啦一阵响。
陡然一道惊雷劈在屋顶,炸在我的耳边。
猛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轰地弹坐起身——
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抬胳膊擦去脑门子上的冷汗。
护身灵符已经被手心的汗液浸湿了。
见灵符还在,我才暗暗松口气。
还好,只是场梦。
掀开被子起身去关窗子,才发现原本系在腰上的绣花荷包不知怎么回事,竟出现在被子上。
可能是我夜里睡觉不老实,自己扯出来的。
把绣花荷包重新系回腰上,我走到窗前关窗户。
放眼望出去,竟看见远处的黄河水面上起了大片黄色浓雾——
黄河起雾常见,但暴雨天起黄雾,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
堂屋里的灵位也不太安分,叮叮咣咣响个没完。
我脊背发凉地赶紧关上窗户,光脚跑回床上缩进被窝。
用力闭紧双眼,蜷缩的身体不受控的疯狂颤抖。
半梦半醒时分,我忽然觉得胳膊和双腿上、凉凉的。
像是在水里过了一遍。
携着难闻的鱼腥味……
第二天一早,村里果然出事了。
暴雨过后,和往常一样,黄河岸边被冲上来不少好东西。
老话说,黄河里的东西不能随便捞。
只有黄河主动送上来的,才能拿回家。
黄河里的人更不能随便捡。
因为没人能确定捡回来的到底是自己人,还是困在河里的脏东西。
可这回,他们就在黄河里捡回了一个女人。
清晨村里的青壮年们拎着水桶去河滩上捡鱼虾,老刘家的大儿子捡着捡着,就眼尖的在泥沙里看见了一枚金耳环。
于是刘家大儿子立马喊人一起去附近找,想看看有没有其他金首饰。
谁知这一找,还真找到了别的东西。
雕花金项链、并蒂莲金手镯、红宝石金戒指、凤头金簪……
越往水深处走,摸出的东西块头越大!
然后就在水里,摸到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金丝绣龙纹的古代红色裙袍,一头乌发被高高挽起,头上戴着珍珠面帘纯金凤冠——
被捞上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睡着了一般,身子没有浮肿,尸体没有起尸斑。
长得花容月貌,画着精致的妆容,柳叶眉,桃花面,高鼻红唇。
我听见消息赶过去,正撞见几个同村青年和村里的老人们争论——
“都什么年代了,还信水鬼那一套。”
“这些年能捞的,不能捞的,咱们都捞了,这不也没事吗?”
“昨天的新闻你们没看?城里房地产老板娶小老婆,小老婆逃婚跳河了!救援队都在上游捞一天了!”
“这女人八成就是那房地产老板的小老婆。”
“再说,我们是在浅水滩捞的,没犯忌讳。”
村里的老人们听完这话,似也被说服了,一个个没再阻拦。
村长夹烟猛吸一口,大手一挥:“行了,先把人送去义庄。等杨道长回来了,再挑个吉日把她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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