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恶奶上门 (第1/2页)
紧接着,是母亲骆铁兰压抑着怒气的反驳声:“娘,你讲点道理!禾儿已经知道错了,四熊的伤我们也在想办法,你别在这里咒他!”
“我咒他?我这是心疼他!你们呢?你们一个个的都被那狐媚子丫头给迷了心窍!桑长柱,我问你,这个家到底是你当家还是那个赔钱货当家?今天你们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家门口!”
桑禾和桑三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怒火。
他们加快脚步,一脚踏进院子。
只见院子中央,李秀娥正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哭闹。她的身边,还站着大房的夫妻俩,也就是桑禾的大伯桑长河和大伯母钱氏,两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而他们的爹娘,桑长柱和骆铁兰,正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被骂得抬不起头。
看到这副场景,桑三狼胸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大吼一声:“你们来干什么!”
他这一声吼,中气十足,把院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李秀娥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抬起一双三角眼,目光越过桑三-狼,像淬了毒的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了他身后的桑禾身上。
“好啊!”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桑禾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几乎能划破人的耳膜,“你这个害人精,丧门星!你还敢回来!”
跟在李秀娥身旁看热闹的大伯桑长河与大伯母钱氏,也跟着帮腔。
“就是,害得四熊现在还躺在床上,你这个做妹妹的倒好,还有闲心去镇上逛荡!”钱氏撇着嘴,阴阳怪气地说道。
桑禾没有理会他们,她的目光落在李秀娥身上。
老人今天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靛蓝色夹袄,头上还插了一根崭新的银簪子,在阳光下晃着刺眼的光。
这身行头,与爹娘身上打着补丁的粗布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桑禾心中冷笑一声。
若是在穿越之前,原主怕是早就被这阵仗吓得瑟瑟发抖,或是被骂得哭哭啼啼。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她。
“奶奶。”桑禾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我跟我三哥去镇上,不是去闲逛,是去给周家要债。毕竟,过去我贴补周家的钱,有不少都是爹娘孝敬您的那份里省下来的。”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李秀娥头上的银簪子。
“如今我们家四哥躺在床上急需用钱,我把钱要回来给他治伤,天经地义。倒是奶奶您,头上的簪子真亮堂,想必您最近身子骨很硬朗,用不着我爹娘再送汤药钱过去了。”
这番话,不卑不亢,却字字诛心。
李秀娥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平日里最会拿捏的就是二房一家的老实本分,用孝道压着他们,让他们有苦说不出。她怎么也没想到,往日里最懦弱好欺的孙女,今天居然敢当着全家人的面,如此尖锐地顶撞她。
“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李秀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桑禾的手指都在哆嗦,“桑长柱,骆铁兰!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要翻天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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