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男人魔怔了? (第2/2页)
可还不等桑三狼说话,屋里又吵了起来。
“什么?你说四熊那个实心眼的是因为你老娘才去了深山里,桑长柱,你今日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便要闹到你老娘门上去。”
屋里响起的是骆铁兰的质问声。
这声音,让桑三狼与桑禾都没再说话,两人都停了下来,朝着屋内默契的伸长了耳朵。
“铁兰,大夫还在,你说这些做甚?”
桑长柱是个怕老婆的,声音都软了几分,担忧中又掺杂着几分焦急。
“不行,你说……”
“是……是娘她听说禾儿被退婚了,就找了人卜命,那算命的说禾儿是煞星,专克咱们一家子,要把禾儿嫁给山里的老猎户。”
桑长柱话到一半,又接着说了下去。
“四熊当时就在跟前,跟娘吵了起来,死活不肯嫁妹妹,娘就说他不想让禾儿嫁过去也行,但得还上老猎户下的礼。”
“娘收了人家一头野猪,两只獐子皮……”
屋内,桑长柱的声音越来越低。
外面的桑禾眼睛却眯了起来。
好啊。
这二房桑长柱一家人,空有一身膘子肉,其实全都是任人欺负的憨厚傻大个。
平日大房欺负他们家就罢了,她奶奶李秀娥才是最能磋磨他们一家子的。
比起原主来更是过分数倍。
原主也只是让他们一家子给心上人干活,奶奶李秀娥就不一样了,不止让他们二房给大房干活,给大房补贴。
为了打肿脸充胖子,还用二房的东西对村里人穷大方,对村里人比对桑长柱和孙子们都好。
对桑禾就更不用说了,李秀娥深受封建思想荼毒,觉得男娃就是根,女儿家都是赔钱货。
在桑禾年幼时,对桑禾非打即骂。
要不是骆铁兰从田里回来看到桑禾身上的伤口,跟李秀娥闹了一番,又以杀猪不便的名义带着全家搬到了村尾,桑禾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折磨。
不过在古代,孝道就是天。
哪怕桑长柱不忍女儿受辱,骆铁兰再不喜李秀娥,也得听李秀娥的话,月月去李秀娥那里尽孝。
四个儿子更是得常常留在李秀娥那,轮番去干农活,吃饭的时候又被撵了回来。
桑禾梳理完脑袋里的剧情,又深呼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推开一脸懊悔的桑三狼,走进了屋内。
呼哧。
她一进门,惊到了面色不虞的二人。
“禾儿,你咋来了?”
“禾儿,你没听到什么吧?”
二人脸上慌张,言语有些急。
桑禾扫了他们一眼,走向了床边,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大小伙子。
桑四熊跟被抽干力气了一样,病恹恹的,面无血色,呼吸都很微弱。
“我听到了,四哥是为我伤的。”
夫妻俩急了。
正要反驳。
“我都知道,爹,娘,我已经长大了,我得负起该负的责任,四哥为我而伤,我得照顾四哥。”
她这突然的转变,不止看傻了夫妻俩,也看呆了不敢做声的大夫。
可桑禾没多说,而是老老实实的给桑四熊上药。
过了半晌,桑长柱才张了张嘴。
“禾儿,你不会是想周文轩想得魔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