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再来个屁 (第1/2页)
红色念火如骄阳。
阴邪尸气煞性足。
猛然间,两者一左一右,席卷着泥土和残枝断叶,狠狠冲撞到一起。
赵韵桐右腿蹬地。
脚下的夯实泥土炸成齑粉。
整个人像一发炮弹撞进过去。
身后的执念相闭目观音的庄严发冠消失不见,变成披头散发、怒目圆睁、七窍流血的恶鬼模样,嘴角更是咧到耳根,恐怖至极。
“死!”
她凭借疯癫爆裂的情绪一路狂冲。
一拳,观音恶鬼便和她同步,同时砸到墓将军的胸甲上。
“铛!”
青铜甲片凹陷,裂纹向四周扩散,黑泥从缝隙里噗嗤挤出来。
赵韵桐的指骨同时断裂,她眉头都没皱,左拳已经抡起来。
第二拳。
第三拳。
第四拳。
“死!死!方常!死!死!给我死!!!”
夹带私货的怒吼中。
她根本不管墓将军挥来的铁爪,只管砸。
肩头被撕下一块肉,她砸。
肋下被扫中,肋骨断了两根,她还是砸。
血溅在自己脸上,腥臭无比,她笑容更大,更加癫狂。
赵韵桐突然发现视野里的一切变成了彩色。
虚幻而朦胧。
在其中,墓将军飞扬的血泥膨胀变大,成为方常那张阴沉却自信的笑脸。
那笑脸和他杀死自己那一天的一样。
然后,方常的脑袋变成风筝。
一个个飘在身边。
开始说话:
‘我对你没意见,赵韵桐道友,真的,只是你这种病娇角色...事不关己时看着挺可爱,真要碰上了,可避之不及呀。’
声音叠在一起。
萦绕不断。
赵韵桐眸中的恨意越发浓郁、剧烈。
“避之不及...避之不及?避之不及!?”
“方常!方常!方常!”
墓将军的胸甲蓦然炸开,朽木般的枯骨露出来。
赵韵桐一拳砸进去,拳头陷进骨茬里,一攥一扯,硬生生掰下一截肋骨。
墓将军的铁爪同时刺穿她的小腹。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怪笑,攥着那根肋骨,反手捅进墓将军的眼眶。
墓将军踉跄后退。
赵韵桐也跟着退——她小腹的血窟窿正往外涌血,肠子隐约可见。
但她还在笑,胸腔里的气息拉得像破风箱。
眼前的幻觉还在变化。
方常的人头风筝如泡沫一样破灭,最后只剩下远处的一个。
可随着看清,人头又变成了普通纸鸢。
在拉扯的悬丝之下。
是母亲怀抱年幼的自己,看着天空纸鸢,笑逐颜开。
院子的另一边,是一边喝着茶,一边温柔微笑的父亲。
温馨而快乐。
忽然间。
一只穿金戴银的肥胖大手从天而降。
轻松将纸鸢捏成粉碎。
赵韵桐惊慌扭头。
便见城中首富沈家的大小姐带人堵在家门口。
那大小姐胖得跟猪一样,表情狰狞嫉妒得发狂。
她一巴掌甩在父亲的脸上,恶臭地喷着口水。
有人在说。
沈家的入赘姑爷长本事了,竟然敢在外面养女人,还生了个女儿。
赵韵桐发愣间。
画面骤然一转。
从白天来到了黑夜。
目之所及,家里皆是被砸毁的一切。
母亲那秀丽半张脸多了一个偌大的血印,她咬着牙,头发凌乱,死死抱着面露惊恐的赵韵桐。
父亲一脸惭愧,递来两块糕点。
‘此事是我办的不妥,过了今夜,我与你们一同离开...饿了吧,都吃点。’
母亲相信了,吃下糕点。
然后当着赵韵桐面前,七窍流下脓血,面目恐怖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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